他從來都不是什麼良善之人,又怎麼可能容忍一個人三番五次地想要算計自己?
甭管這個人是誰,都不行。
“鶴一,沉住氣。”
陳勳看出來陳鶴一已經忍無可忍了,當下安撫道,“你二叔還有用,現在還不能動。”
“而且陳鶴安在長公主那,萬一為了你二叔挑撥幾句,到時候吃虧的還是你。”
“長公主那個人,平素瞧著什麼都不在意,可對前太子的事非常上心,咱們不能冒險。”
“你現在最要緊的就是哄著那姑娘什麼都聽你的,懂了嗎?”
肖元這個老家夥想趁火打劫?
那也得看他答不答應!
另一邊,素冬見到顧觀就開始哭。
“素冬姑娘,這是怎麼了?”
以往,都是顧觀去見素冬,說起來三次能見到一次都不錯了,沒想到這次她竟然來主動尋自己。
結果沒成想,這女子見到自己就開始哭,還上氣不接下氣的,這讓他心裡頭愈發沒底。
“六皇子是要成親了嗎?”
顧觀一聽這話,心底暗中鬆了口氣,自以為是自己先前對素冬的噓寒問暖有了回應,當下露出幾分為難的神色。
“素冬姑娘,這事先前你不就已經知道了嗎?”
“怎麼現在又突然提起,都是皇上賜婚,我也無能為力,你是知道的……”
“六皇子娶側妃的事我知情,可那位肖姑娘呢?”
素冬抹去眼淚,紅著眼眶看著顧觀說道,“我知道自己不配,所以不敢回應六皇子半分,可六皇子前腳要娶側妃,現在又跟那位肖姑娘來往甚密。”
“六皇子是故意耍我開心嗎?”
“當然不是!”
顧觀見狀,更認定素冬現在是吃味了,當下臉上帶了幾分裝出來的慌亂。
“素冬,你不知道,現在肖家在京城如日中天,她要見我這麼一個不受寵的皇子,我有什麼能耐拒絕?”
“你相信我,我對肖家的姑娘沒有半分妄念。”
“咱們不能這麼坐以待斃。”
素冬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,深吸一口氣,目光灼灼地看向顧觀,緩緩開口。
“六皇子想讓學院的學子都成為殿下的幕僚嗎?”
“我們被人欺負了,隻要殿下願意為我們撐腰,我們整個學院以後都聽殿下的!”
“這……”
顧觀幾乎是不可避免的心動了,隻是還有些遲疑地問道,“那書院不是姐姐的?”
“你也知道,她素來不太喜歡我,到時候說不定……”
“殿下,當初我離開郡主府的時候,那書院是被郡主直接送給我的。”
素冬打斷了顧觀的話,平靜地開口。
“所以,現在這個書院是我說了算,我本想求郡主替我們做主,沒想到她竟然見都不見我……”
說到這裡,素冬甚至有些哽咽。
“我跟了她這麼久,她竟然這麼冷血無情,所以我就來求殿下了。”
“若是殿下也不肯幫我們,那我就隻能去敲登聞鼓了!”
“機不可失,失不再來,殿下真的不考慮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