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因為長公主突然那不鬨騰了,而且那位妙音還找不到人了,顧悅就猜測定然是有人取代了顧瑀。
一開始懷疑的是陳鶴一,結果後來發現不是,等到把目光放到陳鶴安身上的時候,這戲都唱了不少時日了。
“要我說,你才是最厲害的。”
小丫頭抹掉臉上的裝扮,露出了素冬的容貌,笑著開口。
“女人三分醉,演到人流淚。”
“這兄弟倆可是被你哄得團團轉,半點都沒懷疑你是裝的。”
“當初在家廟的時候,為了活命,我可是什麼辦法都想,甚至還給人家釀過酒,那點摻了水的酒,我根本瞧不上眼。”
肖茹霜很是自得,微微揚眉開口。
“不過,柳新給我遞了消息,說六皇子藏的那些東西都已經被換了下來,想知道下一步該如何動作。”
當初陳鶴一騙她的時候,可沒想過對於女子來說,那會是個什麼樣的結局。
要不是她不肯認命,現在早就成了黃土一杯,那還找誰報什麼仇?
所以,人就得活著。
隻有活著,才能看到那些欺負過自己的人落得什麼下場。
活著,才能越來越好。
“我現在也見不到郡主。”素冬有些擔心地看向外頭的天色,低聲道,“也不知道他們那邊如何了。”
時間過去那麼久都沒有消息,那應該,就是好消息了吧?
另一邊,陳鶴安回到了長公主府,腳步輕快地往自己的院子而去。
隻是臉上的笑容在看到等著主的長公主時,徹底消失不見。
“姑母。”
陳鶴安低著頭走到了長公主麵前,恭恭敬敬地請安。
“這麼晚了,姑母怎麼還沒休息?”
若是以往,她不是在溫泉那邊,就是在房間裡縱情聲色,怎麼今日倒是心血來潮到了自己的院子了……
難不成,她是懷疑了什麼?
“你也知道這麼晚了?”
長公主轉動著手裡的茶盞,抬眸看向陳鶴安,淡淡地問道,“你就沒有什麼要跟本宮說的?”
“比如,今日去了哪裡,見了什麼人……嗯?”
“姑母既然這麼問,想來應該已經知曉了。”陳鶴安定了定心神,低著頭說道,“姑母若是不滿瑀兒與肖家走的太近,那瑀兒日後便不再走動便是。”
他現在既然是顧瑀,自然不能怕長公主,否則的話,豈不是一眼就被看穿了?
“你什麼時候瞧上了肖茹霜?”
長公主放下茶盞,手指敲了敲桌幾,似笑非笑地開口。
“當初你可是在陳鶴一麵前說過肖茹霜上不得台麵,現在又跟前跟後,甚至還替他去打壓陳家,瑀兒,這可不是你的行事風格。”
“難不成,你真的不打算再做回太子了?”
事到如今,長公主其實並未懷疑麵前的陳鶴安不是顧瑀。
她隻以為是顧瑀厭倦了以往的生活,所以才想要借著這樣的機會,以陳鶴安的身份重新換種活法。
“瑀兒,彆胡鬨。”
“你是太子,身後背負的是那些願意追隨你的人,若是你都想逃脫,那你置那些人於何地?”
“難道你想讓他們知道,他們選擇的明主是個廢物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