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眼裡，除了楊婉儀，就沒有旁人了，連姐姐都被他算計，就這樣的兄長，我倒是寧願沒有。”
“說起楊家，當初我在陳家的時候，曾經聽聞他們提及過一二。”
楊家的事，楊婉歆怎麼說，那都無妨。
羅明珠本來也無意插嘴，但是聽到跟顧悅有關，倒是忍不住開口。
“楊昀和楊婉儀其實很受前太子喜歡，但是當時陳勳很是不滿，認為他們二人上不得台麵。”
自從她離開陳家，對於陳家那些人的稱呼就徹底變了。
基本上都是直呼其名。
“有一次我途徑花園，意外撞到了陳勳和陳創，因為當時我對陳耀已經生出了想要和離的心思，所以就有意避開了他們，想著等他們走了再過去。”
“結果就聽到陳創說了一句，到底不是皇家的種，真真是上不得台麵，早知道當初，還不如留下那丫頭，好歹是太後親自教養的，錯不了。”
“當時的我，跟郡主不熟，隻是聽聞過她為了救聖上出事的消息，所以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他們說的是什麼意思。”
“現在想來，他說的，應該是楊婉儀。”
“羅姐姐的意思是，楊婉儀和我……可能並不是真正的雙胞……”
楊燁聽到這裡，一時間說話都有些磕磕絆絆。
以前他隻聽長公主說，自己和楊婉儀年幼的時候身子弱，瘦瘦小小的，差點活不成，但是好在兩個人都乖順，也很好帶。
而且他在學堂的時候，也會聽人說雙胞之間會有很多相似之處，而且感情也比其他兄弟姐妹要親近的多。
可是他從來都沒有這樣的感覺。
楊婉儀很瞧不上他。
有的時候，對他還不如對楊城好。
“我當時聽得有些驚訝，但是也雲裡霧裡的，又怕被他們知道我聽到了這些會有什麼不好的後果，所以在他們走之後，也匆匆忙忙離開了。”
羅明珠看著楊燁，搖搖頭開口。
“先前忙成那個樣子，又被你姐姐送出京，倒是忘了這些事。”
“今日若不是聊起此事，我還沒想起來呢！”
“不過，現在他們人都沒了，再說這些好像也都晚了。”
“羅姐姐，話不是這麼說。”
楊婉歆看了一眼有些低落的楊燁，若有所思地開口。
“羅姐姐想一想，如果楊婉儀不是長公主的女兒，那就說明有人當時在這件事上做了手腳。”
“長公主難道不知情嗎？”
“這……不太可能吧？”
聽到楊婉歆這麼說，羅明珠下意識地反駁。
“長公主身份尊貴，生孩子的時候身邊定然都是伺候的人，若是有人想要掉包孩子，那得瞞過多少人？”
“那麼多雙眼睛看著，難道還能都背叛了長公主不成？”
“怕的就是什麼鍋配什麼蓋。”楊婉歆冷哼一聲，隻道，“說不定就是長公主授意的，那楊婉儀到底是什麼身份，她絕對知情。”
羅明珠看向楊燁，眸中劃過一絲心疼。
明明他們是楊燁的父母，卻把所有的疼愛都給了彆人，難道就沒想過自己的兒子是什麼感受？
“我就說，這麼多年，為何父親母親都對我不聞不問。”
楊燁好似意識到了什麼一般，苦笑出聲。
“原來，並不是我的錯。”
“可笑我這麼多年，竟然還一直想著努力上進，希望能讓他們對我另眼相待。”
“可姐姐呢？”
“她又做錯了什麼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