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趕緊道歉!”
“祖父此言差矣。”
肖茹霜立刻搖頭晃腦地反駁。
“若是陳二爺是個坦蕩君子,那我自然是敬重萬分,可現在他什麼屎盆子都往我身上扣,我為何要忍?”
“連他兒子都看不下去了,你們還要粉飾太平,要我說,就該把他送進牢裡跟陳鶴一作伴!”
“說不定,就是陳二爺對陳閣老下了毒手呢!”
“臭丫頭,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!”
陳耀到底是個要臉麵的。
特彆還是在他最心愛的女人麵前,被肖茹霜這樣一個小丫頭當頭嗬斥,他哪裡受得住?
“我就說我兒以往那般乖巧,怎麼會變成如今是非不分的模樣,原來都是拜你所賜!”
“今日我可以告訴你,你這等沒皮沒臉的女子,這輩子都休想進我陳家的門!”
“父親!”
這話一出,肖茹霜並沒什麼感覺,畢竟她壓根就沒這個打算。
可陳鶴安急了,幾步擋在了肖茹霜的麵前,看著陳耀,沉聲開口。
“肖二小姐是全京城最好的姑娘,今日父親說這些話,是要跟兒子斷絕關係嗎?”
“可陳家也不單單是父親的,所以,若是父親執意如此,那我可以請長公主做主,今日便分家!”
“你簡直胡說八道!”
陳耀聽到陳鶴安的話,頓時瞪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地指著他罵出聲。
“老子還沒死呢!”
“你竟然敢跟老子提分家的事?”
“身體發膚,受之父母,你若是敢這麼做,那就割肉還母,削骨還父!”
“你敢嗎?”
另一邊,對於肖茹雪突然變得如此麵目猙獰,顧悅似乎早有預料,並沒有太多的意外。
畢竟,在剛才雲擎提醒她注意的時候,她就已經猜了個大概。
“你,說到底,有什麼可嫉恨肖茹霜的?”
想了想,顧悅緩緩開口。
“在世人眼裡,她是個混世魔王,身為女子,卻與旁人不同,半點不守規矩,甚至還惹得肖家上下厭棄。”
“而你,可是世家貴女的典範,若是今日之言傳出去,恐怕無人可信。”
“我自幼就無一日輕鬆,而她卻可以睡到日上三竿。”
“哪怕是祖父祖母都對她不滿,可也隻是不滿而已,最多也就是罰她跪個祠堂。”
“可她呢,跑的比兔子還快,轉眼就不見了人影。”
“府裡頭的人拿她沒什麼辦法,隻能由著她去了,甚至到最後,她根本就沒有受到半點懲治。”
“特彆是她跟陳鶴一有了牽扯以後,我以為祖父會打斷她的腿。”
說到這裡,肖茹雪倒是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。
“可我怎麼都沒有想到,祖父竟然跟祖母說,茹霜這丫頭啊,果然最是機靈,都不用特意教導,便知道什麼人該上心。”
“瞧她成日裡在外頭胡鬨,還能把陳家最得意的公子給絆住,也算咱們沒有白疼她這些年。”
肖茹雪模仿肖元當真是惟妙惟肖,但是眸底的悲傷幾乎都要溢出來。
“她一個女子,與外男不清不楚。”
“他們對此不但沒有半點阻攔之意,甚至還頗為得意,這難道對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