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是個小丫頭而已,本宮自然不放在眼裡。”
長公主嗤笑一聲,似乎完全不在意此事。
“瑀兒什麼樣的姑娘沒見過,如今也不過是一時迷了眼而已,若是真的出了格,本宮自會將他拉回來。”
“而且,你怎麼知道肖茹霜這丫頭不能為咱們所用?”
另一邊,陳鶴安是被肖元邀進肖府的,甚至還特意讓人擺了酒席來招待他。
“今日之事,要多謝鶴安你仗義執言。”
肖元紅光滿麵,笑著拍了拍陳鶴安的肩膀,舉著酒開口。
“早先京城都傳言陳鶴一如何如何好,可那個時候,老夫最看好的便是你。”
“要不說,霜兒當初簡直是瞎了眼,如今能與你走到一起,那是她的福氣!”
“肖大學士言重了!”
陳鶴安的心底浮出一種莫名的愉悅感。
在陳家這麼多年,他一直活在陳鶴一的影子下。
所有人都覺得自己不如他。
肖元的認可,讓他感覺自己在這一刻,終於徹底將陳鶴一踩在了腳下。
“祖父!”
肖茹霜坐在下首,聽到肖元這麼說,當下忍不住蹙眉反駁。
“陳鶴一他隻是一時糊塗才走錯了路,又不是說他本身是個不好的人。”
“祖父可是君子,彆在背後編排旁人了。”
“胡鬨!”
肖元一拍桌子,似乎有些惱火。
“你不會現在還惦記著那個臭小子吧?”
“霜丫頭,你趁早死了這條心,肖家絕不可能讓一個毒害自己祖父,還是個奴籍的男人娶你的!”
“像鶴安這樣好的你打著燈籠都找不到,人家現在處處護著你,你還有什麼不知足?”
肖茹霜被罵,頓時就一臉不高興,不過也沒有在說什麼。
想來,也是礙於肖元是她的祖父,作為小輩,不敢隨口頂撞罷了。
實際上,心裡依舊不服氣。
“肖大學士,感情的事勉強不得。”
陳鶴安好似見不得肖茹霜生氣,連忙勸說道,“二小姐蕙質蘭心,本就是我有意高攀,畢竟現在陳家……”
歎了口氣,他又好似有些無奈地開口。
“父不父,子不子,以後隻怕是嫌隙更深。”
“就算二小姐對小子有意,小子也不舍得讓二小姐跟著受苦。”
“瞧瞧!瞧瞧!”
肖元指著肖茹霜,好似恨鐵不成鋼地開口。
“那個陳鶴一有什麼好,值得你這麼念念不忘?”
“鶴安,你不必在意,這婚姻大事,本就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隻要你有誠意,老夫自然做得了霜丫頭的主。”
“今日,老夫就問你一句,你是真心想娶霜丫頭?”
“自然!”
陳鶴安幾乎是立刻站起身,斬釘截鐵又格外激動地點頭開口。
“若是小子能娶到二小姐,必然一輩子對她唯命是從,絕無半句不是!”
“我可以發誓!”
“若是發誓真的有用,那天底下被劈死的男人怕是多的去了。”
肖茹霜似乎是終於忍不住了,站起身冷眼看著陳鶴安,嗤笑一聲開口。
“先前口口聲聲什麼都不圖,現在又借著此事做文章,陳鶴安,你的臉不疼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