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悅忍不住笑了。
有些時候,跟人鬥要有趣的多。
“齊先生,我的人不會那麼輕易的死。”
顧悅用手點了點那個入口,平靜地開口。
“但是你想知道你自己的弱點在什麼地方,恐怕這輩子都沒戲了。”
齊先生醉心於易容術,所以他不能容忍自己的作品可能存在瑕疵。
這一點,從他能用幾條人命來跟顧悅談條件就能看得出來。
顧悅的拒絕,無疑讓他很是惱怒。
“郡主這是不見棺材不掉淚。”
聽到顧悅的話,齊先生冷聲開口。
“郡主剛才隻讓兩個人下去,再加上一個重傷的雲擎,遇到我們的人,那就是必死無疑。”
“要老夫說,郡主未免也太相信你那個暗衛了。”
“雙拳難敵四手,他可沒那個本事把人都救回來。”
“郡主還是好好考慮考慮再做決定吧!”
在齊先生眼裡,年輕人就是太過囂張,總覺得自己算無遺漏。
可是他更相信自家主子的謀劃。
這個局,顧承可是算計了很久,絕對不可能讓他們逃脫。
“那就是不是齊先生操心的事了。”
顧悅笑了,拍了拍手才開口。
“來人,將這些人拿下。”
下一刻,數十個暗衛倏然出現,三下五除二就把齊先生身邊的人全都按住了。
彆說反抗了,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。
“你……”
齊先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,瞪著顧悅,顫聲開口。
“你早就猜到了我們的計劃,一直陪著我們在演戲?”
“齊先生還不算笨。”
顧悅微微揚眉,點點頭說道,“皇上一共就這麼幾個皇子,那點心思誰猜不出來?”
“六皇子出事的時候,我的人就發現四皇子的蹤跡了。”
“京城本來一直風平浪靜,他剛回來,就鬨出這麼多亂子來,我都不知道是該說他聰明,還是愚蠢。”
“這樣的把戲,稍微有點腦子的人,怕是都明白是怎麼回事了。”
“也就是你們覺得自己做得隱蔽而已。”
“像齊先生這麼有本事的人,下輩子還是擦亮眼睛,找個明主才效忠吧!”
說完這些,顧悅揮揮手,任由自己的暗衛將齊先生等人押下去。
“本來就在牢裡頭,這倒是也省了不少麻煩。”
“顧悅,你一直在耍我?”
肖茹雪一直處在一種極其震驚的狀態之中,這會才緩過神來,掙紮著想要脫離那些人的掌控。
“這是說的什麼話。”
顧悅聽到肖茹雪這麼說,似笑非笑地開口。
“我給過你機會了。”
“你若是真心實意跟著姚青,說不定我還會容下你,可你呢?”
“三番五次戲耍姚青,還拿我當傻子,肖茹雪,你真以為這世上就你一個聰明人?”
“彆人都看不出來?”
“有什麼話,等你祖父他們過來陪你的時候,好好跟他們說吧!”
顧悅已經懶得再跟這些人多說了。
耽誤了她這麼久,竟然就是為了鬨這麼一出。
栽贓陷害的把戲真是經久不衰。
“我能再見姚青一麵嗎?”
肖茹雪心如死灰。
她知道自己可能再也沒辦法翻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