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然說了,郡主就快回來了,那就說明人還沒回來。”
徐嬤嬤知道於嬤嬤懂了自己的意思,安心了不少,臉上也故意帶了幾分慍色。
“長公主是郡主的母親,咱們這些做下人,都是聽命行事,哪裡敢妄議主子的事?”
“如今長公主想用郡主的人,那就是在給郡主一個台階下,你們不要不知好歹,萬一誤了主子的事,你們擔當得起嗎?”
“我呸!”
於嬤嬤叉著腰,朝著長公主府的人呸了一聲,毫不客氣地開口。
“你們這些拿著雞毛當令箭的奴才,跑到我們郡主府上來撒野,當初郡主離開的時候可說的清清楚楚,跟長公主府再無半分瓜葛!”
“若是真的想跟我們郡主示好,那就該是給郡主府送人送銀子才對!”
“連太後賜給郡主的人都要搶走,還說是給台階,這台階我這個做奴才的都怕我們郡主滑了腳!”
“這點把戲我這把老骨頭早看透了,少在這裡給自己臉上貼金了。”
“入了郡主府,那就是郡主的人,若是長公主撕破了臉,非得要老奴,那老奴便是一頭撞死在這裡,也絕不會離開郡主府半步!”
於嬤嬤言辭激烈,這倒是讓長公主府的人都忍不住退了一步。
“老姐姐,我們長公主也是念著母女的情分,所以才想借著老姐姐的手緩和下,老姐姐何必如此動怒?”
徐嬤嬤也適時麵露難色。
“老姐姐這樣,著實讓我們這些人回去沒辦法交差啊!”
“要不,請素秋姑娘跟著我們走一趟,也算是我們有個交代。”
“大家都是做下人的,老姐姐又何必為難我們?”
“嗬……”
於嬤嬤抱著手臂,毫不客氣地罵出了聲。
“你們這群不要臉的,明知道素秋是我們郡主的管事,竟然想把人給帶走?”
“我的老天爺啊!”
“我們郡主到底是做了什麼孽,竟然碰到這樣的母親?”
“自己為了百姓進了那可能是瘟疫的大牢救人,結果做母親的竟然從後頭搶人,恨不得把府裡頭都給端了!”
“你們若是真的不要臉麵,那咱們就去皇上麵前好好說道說道!”
“以前我這個老眼昏花的,還曾勸過郡主彆跟自己母親計較,結果現在才知道,我們郡主都過得什麼日子!”
“要我說,郡主當初跟楊家還有長公主府斷絕關係,那當真是走對了!”
“碰上你們這樣的人家,真是倒了八輩子黴!”
“今個兒我就把話放在這,想拿捏我們郡主,那就從我這把老骨頭身上踏過去!”
“來人,以後長公主府的人再敢靠近郡主府一步,全都打出去!”
徐嬤嬤被罵得狗血淋頭。
下一刻,她好像難以忍受一般,揮著手邊走邊罵道,“走走走,還在這裡做什麼,讓人看笑話嗎?”
“一群不知好歹的東西!”
“連長公主都不放在眼裡,以後有你們的好果子吃!”
一場鬨劇以長公主的人滿盤皆輸落下。
素秋扶著於嬤嬤剛要進府的時候,就聽到一陣拍手鼓掌的聲音。
二人同時回頭,卻赫然發現來人竟然是顧悅!
“郡主!”
二人幾乎是欣喜若狂,同時朝著顧悅奔了過去。
“快讓老奴瞧瞧,郡主怎麼瘦了這麼多?”
於嬤嬤雙手顫巍巍地想要去碰觸顧悅,眼眶都紅了,忍不住開口埋怨。
“要不說,當初太後就沒選雲大人,瞧瞧把我們郡主累成這般,一點都不知道疼惜人。”
太後當初嫌棄蕭燼年長幾歲,所以的確動過把顧悅許給雲家的心思。
可是後來又覺得雲擎看上去好像還沒開情智的模樣,怕委屈了顧悅,所以才歇了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