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說,這人相當懂得人情世故。
“我都說了,你去找長公主絕對沒有用。”
坐在嚴興對麵的,竟然是陳鶴安。
他轉動著手裡的酒盞,似乎對這結果早有預料,當下淡淡地開口。
“那個女人,可是個相當難纏的存在。”
“你想動她的人,跟在拔老虎須沒有區彆,所以我勸你還是算了。”
“越是不可能的事,才越有意思。”
嚴興並不在意,反倒是有些興奮。
“我聽聞,四皇子也因為這位郡主出了事。”
“這幾位比較有實力的皇子幾乎都栽在她手裡了,皇上怎麼能忍得了?”
“皇上和太後都格外疼她,所以她才那麼肆無忌憚。”
陳鶴安當然不知道那些皇室秘聞,隻當皇上還是念在當年顧悅的救命之恩上,所以才處處容忍。
“不過,四皇子這一局,著實讓人有些意外。”
“這些年,我在他身上也花了不少心思,結果全都付諸東流。”
嚴興提起四皇子顧承,也是憤憤不平。
“如今看來,倒還不如早些跟顧悅打好關係,至少不至於現在都說不上話。”
“不過,若是那素秋成了我的人,到時候走動不就多了?”
“彆想了。”陳鶴安擺擺手,毫不客氣地說道,“你們嚴家在外頭的名聲都跌到穀底了,你以為她會把人許給你?”
“但凡你們嚴家要是有個乾淨的,說不定還有那麼一絲絲機會。”
“我說,鶴安,你怎麼老是長他人誌氣,滅自己威風?”
嚴興一聽,登時有些不樂意,一屁股坐在他麵前,壓低聲音問道,“你且說,這些年,凡是我瞧上的女人,可有失手的?”
“那素秋說好聽點是管事,到底還是個奴婢而已。”
“我若是真得了手,還不信顧悅會為了一個丫頭跟我翻臉。”
陳鶴安猶豫了下。
他雖然有些怵顧悅的邪性,但是又不得不承認嚴興說的是事實,隻是心裡頭依舊有些覺得不穩妥。
“你為何非得要那個素秋?”
“又不是什麼傾國傾城的樣貌,也沒有什麼特彆的地方,明知道招惹她會得罪顧悅,你又是何必?”
“那丫頭,邪性得很,得罪她的沒個有好下場的。”
“你不喜歡,不代表我不喜歡。”
嚴興很顯然並不打算說實話,隻是頗為得意地開口。
“你放心,一旦我得手,那小丫頭嘗到了甜頭,到時候自然會求著我要她的……”
說這話,嚴興的臉上難免浮出一絲猥瑣的笑意。
“你不懂,自然不知道其中的愉悅。”
“話說回來,強扭的瓜不甜,肖家那小丫頭不答應嫁給你,你打算如何?”
“她不答應不重要。”
陳鶴安放下酒盞,似笑非笑地開口。
“這婚事,本就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隻要肖家那邊同意,她自然也沒得選。”
“而且,隻要陳鶴一死了,到時候她自然會回心轉意的。”
“你打算動手?”
嚴興一聽,立刻拍手叫好。
“我就說,你就是太過仁慈,早該這麼做了!”
“不過,這次你借著肖茹霜的手把他送進牢裡頭,不怕回頭那姑娘知曉,徹底恨上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