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主,其中想來是有什麼誤會。”
嚴興當然不可能承認自己是想要兩邊都討好,當下連忙開口解釋。
“先前草民本意是想先來拜訪郡主的,結果聽聞郡主當時正在忙著做其他的事,而草民久不在京中,並不知道郡主與長公主的恩怨。”
“也正是因為如此,草民才會前去拜訪長公主。”
“結果,沒想到會弄巧成拙。”
“如今草民已經知道真相,所以特地前來向郡主賠罪,還請郡主原諒則個。”
“一句不知情,就能求得原諒?”
顧悅掃了嚴興一眼,似笑非笑地開口。
“而且,雖然我與長公主不睦,但也不代表我不知道你到底給長公主送了多少東西。”
“雖然我顧悅不缺銀兩,但是你既然厚此薄彼,那就彆想著能在我這裡討什麼巧兒,嚴興,本郡主今日明明白白地告訴你……”
“素秋是本郡主的管事,日後本郡主自然會替她挑個值得托付的人。”
“不過,這個人,絕對不是你。”
“嚴公子在外頭是個什麼個名聲,想來也不需要我來贅述什麼吧?”
“郡主,那外界傳聞都是流言而已。”
嚴興臉色變了變,隨後朝著顧悅拱手作揖,隻道,“而且,草民是誠信求娶素秋姑娘,願以正妻之禮許之,還望郡主應允。”
“日後草民也絕不會虧待素秋姑娘,若是有違誓言,郡主可以隨時要了草民的命。”
“這京城之中,就沒有不透風的牆。”
“更何況,我這個悅然郡主,還深得皇上和太後喜愛,所以知道一些比旁人多一點的消息,不足為奇。”
顧悅拍了拍手,沉聲開口。
“所以,在舅舅眼裡,你能賺銀子,所以有些上不得台麵的事情,他自然也不願與你計較。”
“可我不行。”
“我這個人斤斤計較,睚眥必報,我不可能把自己人送你手上去磋磨。”
“當然,我勸嚴公子最好離我遠點,否則的話,說不定我就會替天行道,直接要了你的命,也算是告慰那些姑娘的在天之靈了,你說……是不是?”
嚴興瞧著道貌岸然,隻可惜骨子裡頭是個狠辣的主兒。
雖然到現在都沒有娶妻,可是通房外室就沒有消停過,死在他手裡的也有不少。
隻不過,這些事都是暗地裡查出來的,他自己絕不會鬨到明麵上來。
再加上他行商的確是一把好手,所以才被容忍至今。
“郡主真是愛說笑。”
嚴興自然不會認,但也已經摸清楚了顧悅的態度,當下站直了身子,平靜地開口。
“看來,嚴某在郡主眼裡,早已經是十惡不赦之人,就算嚴某說破嘴皮子,怕是也改變不了郡主的想法了。”
“道不同,不相為謀。”
顧悅抱著手臂,上下打量了嚴興一番才再次開口。
“我今日既然拒絕你,那也好心提醒你,彆把主意打到本郡主的人身上來,否則的話,本郡主讓你後悔莫及。”
“畢竟,我的刀,從來都不講什麼情麵。”
說話間,顧悅的匕首已經逼近了嚴興的脖頸,一字一頓地開口。
“若是我真的想殺你,就算是有舅舅護著你,也沒用,懂了嗎?”
“草民明白。”
好漢不吃眼前虧。
嚴興下意識地抬起雙手,做出了投降的動作,唯恐顧悅惱怒之下,真的給自己一刀。
他今日過來,可不是送人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