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二公子若是這麼說,本官自然是不認的。”
林一申聽到陳鶴安這麼說,當下淡淡地開口。
“敢問陳家將大半家產交給長公主這件事可過了明路?”
“若隻是嘴上說說而已,那陳家的東西依舊還是陳家的,自然算不得長公主府的,那我們京兆府查封陳家,又何錯之有?”
“若是陳二公子再胡攪蠻纏,那就不要怪本官不客氣了。”
“這不可能!”
陳鶴安聽到高林一申這麼說,當下立刻否認。
“陳家家主的玉墜都在長公主那裡,這陳家自然是長公主的囊中之物。”
“若是林大人不相信,草民可以請長公主前來,到時候是是非非自然是一問便知。”
“陳二公子說的玉墜,難不成是這個?”
下一刻,林一申伸出手,一塊玉墜順著紅繩在眾人眼前晃來晃去,於旁人可能無所謂,可在陳鶴安眼中,簡直是如遭雷劈。
“看來,陳二公子提到的家主玉墜就是此物,這可是陳家家主認罪之後,親手交給本官的,難不成這家主信物,也能隨便造假嗎?”
陳鶴安輸在他低估了祖父對於陳鶴一的疼愛。
他早就將家主玉墜交給了陳鶴安,所以陳耀才會一直名不正言不順。
而這塊玉墜,又被陳鶴一交給了自己信任的肖茹霜,卻不想,肖茹霜轉手就交給了官府。
這也是林一申理直氣壯的原因。
“本官倒是也能明白陳二公子的心情。”
“畢竟誰也不願承認,兜兜轉轉,原來自己才是那個被蒙在鼓裡的,甚至還可能是被耍弄的傻子。”
“二公子說……是不是這個理兒?”
另一邊,小五速度很快,等到姚青追上人的時候,他已經進了房間。
姚青猶豫了下,想到顧悅的話,腳步頓了頓,還是直接衝了進去,結果一眼就看到小五右肩處的刀傷已經滲出血跡,連衣衫都已經浸透大半。
他本意是想自己將傷口重新包紮,可小五的左臂也是舊傷未愈,所以此刻的他臉色蒼白,額上滿是冷汗,瞧著狼狽不堪。
“小五,你怎麼樣?”
姚青這會顧不上想其他的,當下腳步急促地奔到他身邊,語氣中帶著幾分焦灼與急促。
“怎麼傷的這麼厲害?”
“有沒有傷到骨頭?”
“你都這樣了,還不好好躺著養傷,四處跑什麼?”
“姚女醫……”
小五看到自己麵前的姚青,眸中滿是錯愕,下意識地想要站直身子,卻因為牽動了傷口,整個人都晃了晃,差點一個趔趄摔倒在地。
幸好姚青眼疾手快,一把扶住了他,還把人直接按在了凳子上。
“屬下……屬下無礙。”
“不過都是皮外傷,倒是勞煩姚女醫替屬下擔憂。”
“先前不是說了,叫我姚青就行?”
姚青從小五的房間裡翻找出藥箱,隨後伸出手就要去碰觸他的肩膀,語氣中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。
“都成這個樣子了,若是我不來,你是不是又要扛著,什麼都不肯說?”
“郡主可沒虧待你們!”
“若是回頭讓人瞧見了,還不知道怎麼編排郡主呢!”
姚青的指尖還帶著幾分初春清晨的寒意,在觸碰到他溫熱的皮膚時,兩個人都忍不住頓了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