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”
“進。”
陳明正在整理最近閒暇各個區域的人流報表,聽到敲門聲,頭也沒抬地應了一聲。
“陳明哥!”
一個抱著盒子的少年,身上還穿著雨衣,雨水順著衣角滴落。
“金生?你怎麼來了?”
陳明聽到這熟悉的聲音,愕然抬頭,手中的筆都頓住了。
少年金生小心翼翼地將雨衣脫下,在門口抖了抖水珠,這才抱著盒子慢慢走進來。
“這是我媽特意給您做的。”
“清酒?”
陳明看著金生打開的盒子,裡麵是一壺用布細致包裹的酒。
瓶身上隱約有手寫的字跡,他一眼就認出來了。
“嗯,我媽自己釀的,特意讓我送來給陳明哥嘗嘗。”
金生抹了把臉上的雨水,又用乾淨的衣袖仔細擦了擦盒子上的水漬,才鄭重地將盒子放到陳明的桌上。
“唉,金生,真不用這樣。”
陳明連忙起身,想把東西推回去。
“我媽說,做人不能忘本。您資助我讀書,還給我們家安排了工作,這是我們應該做的。”
金生卻把東西穩穩放下,退後一步,突然雙膝跪地。
“咚!咚!咚!”
三個響頭,磕得陳明心裡都咯噔一下,這孩子,實誠得讓人心疼又無奈。
“彆,你快起來!這是做什麼!”
陳明苦笑著,急忙上前想拉他。
但這孩子動作麻利得很。
磕完頭立刻起身,抓起門口的雨衣往身上一套,轉身就跑出了辦公室。
“陳明哥,您一定要收下!”
眨眼間就消失在雨幕裡,隻留下一句。
“唉……”
陳明站在原地,有些哭笑不得,最終化為一聲輕歎。
他拿起那壺清酒,入手溫潤,瓶身似乎還帶著釀酒人的感恩之心。
他心中五味雜陳,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粗布包裹的瓶身。
佛家說,一切諸果,皆從因起。
但他偏不信佛,他隻信係統,信自己。
若非當初原主意外離世,他恰好到來,金生一家,大柱小柱,嚴叔菜姨他們,或許真的會走向截然不同的命運。
“我這人,還真就不信什麼命定。”
陳明將清酒收進櫃子,走到窗邊,看著外麵淅淅瀝瀝的小雨。
即便是周末的雨天,也擋不住清水縣人民對釣魚的熱情。
尤其是【釣魚贏鱷魚肉】這個話題,依舊牢牢占據著本地新聞的頭條,討論度居高不下。
一個四線小縣城,居然能穩定供應鱷魚肉,這事兒本身就透著一股新奇和吸引力。
放在他穿越前的世界,也是足以引發一陣轟動的。
“按照最新的客流量數據,今晚的任務指標應該就能達成了吧”
陳明默默盤算著,眼中閃過一絲期待。
“係統,我要升級小靜海灘。”
“直接把等級拉到5級!”
他對著空氣沉聲說道,這次他可是下了血本。
當然,這個決定也離不開最近每日結算的歡樂值節節攀升,讓他有了更足的底氣。
小靜海和小靜灘,在係統規劃中本就是一個統一的區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