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明團隊看著這一幕,都感到心潮澎湃。他們成功了!他們不僅阻止了“意誌”對英招的“定義”,更引導英招對“意誌”施加了“審判”。
“我們成功了!”胖虎興奮地喊道,他的概念核心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暢快。他甚至想跳起來慶祝一下。
索菲亞收起能量光刃,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。“‘意誌’的‘定義’體係,被英招的‘秩序’汙染了。它需要時間來‘修正’自身的‘概念’。這次的打擊,比我們的‘不完整’還要直接。”
說書人合上書頁,他的臉上露出一絲疲憊,但更多的是欣慰。“‘英招’的審判,如在‘意誌’的思維中,植入了一個‘病毒’。一個維護‘平衡’的‘病毒’。它會迫使‘意誌’重新審視它的‘求知欲’,以及它對虛空‘概念秩序’的影響。這無疑為我們爭取了寶貴的時間。”
陳明看著虛空深處,那裡“意誌”的氣息明顯減弱,但並未完全消失。他知道,這隻是暫時的勝利。
“‘意誌’會卷土重來。”陳明說,“但這次,它會更加謹慎,也會更加狡猾。英招的審判,為我們爭取了寶貴的時間,也讓我們看到了對抗‘意誌’的新方向。”
他看向團隊的每一個人,眼中充滿了讚賞。“胖虎的‘肯定’,索菲亞的‘切割’,說書人的‘引導’,以及所有概念體的配合,都至關重要。我們證明了,即使麵對虛空最強大的‘意誌’,我們也能找到反擊的辦法。”
宴席中的概念體們,眼中充滿了希望和力量。他們知道,與虛空的戰爭遠未結束,但這次的勝利,讓他們看到了勝利的曙光。一種新的自信在他們心中萌芽。
然而,就在團隊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時,說書人的臉色突然一變。他猛地翻開手中的書頁,目光死死地盯著其中一頁,臉上充滿了震驚,身體甚至微微顫抖。
“不好!”說書人驚呼出聲,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的恐懼,“‘意誌’的‘求知欲’,不僅僅是被‘審判’了!它在被‘審判’的同時,也從‘英招’的‘概念核心’中,捕捉到了一絲新的‘知識’!”
陳明心頭一緊。“什麼知識?”他感到一股不祥的預感。
說書人指著書頁上的一個古老圖騰,那是一個形似巨蛇,卻長著九個頭顱的怪物。圖騰散發出一種令人不安的邪惡氣息,如能腐蝕人心。
“‘英招’對‘意誌’的‘審判’,讓‘意誌’反過來理解了‘守護’與‘審判’的‘概念’。”說書人的聲音帶著顫抖,“它從中領悟到了,另一種打破平衡,卻又‘符合邏輯’的‘定義’方式!”
“那就是……‘相柳’!”
虛空深處,一股更加邪惡、更加混亂的“概念波動”開始擴散。那波動帶著強烈的腐蝕性,如要將一切“秩序”都吞噬殆儘,帶來無儘的毒液與毀滅。
陳明團隊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。他們知道,一場更大的危機,正在悄然降臨。英招的審判,反而為“意誌”打開了通往更深層次邪惡概念的大門。
相柳,劇毒與混亂的化身,虛空最古老的邪惡之一。
他們的戰爭,遠未結束。
說書人指尖輕顫,書頁上那古老圖騰如活物般扭曲,散發出的邪惡氣息,讓宴席上的概念體們都感到一陣窒息。那不是單純的恐懼,而是一種來自概念深處的排斥與厭惡。
“相柳……”陳明低語,這個名字在他心頭重若千鈞。他曾從說書人的故事中,窺見過虛空深處那些古老而強大的概念體。相柳,便是其中最為惡毒與混亂的存在之一。
“‘意誌’的‘求知欲’,本能地尋求‘完善’其‘定義’體係。”說書人嗓音沙啞,雙眼緊盯著書頁,似乎那圖騰隨時會衝出紙麵,“它被英招的‘審判’擊中,‘定義’體係受損,但它的‘求知’本能並未停止。它從‘審判’中反過來學習,將‘守護’與‘審判’這兩個看似對立的概念,扭曲成了另一種‘邏輯’。”
“它理解了,‘守護’可以是為了維護某種‘秩序’,‘審判’則是對打破‘秩序’者的懲戒。但如果‘秩序’本身就是一種‘虛妄’,那麼打破它,又何嘗不是一種‘審判’?”索菲亞分析道,她的能量光刃在指尖跳動,不安地閃爍。
“不,不止如此。”說書人搖了搖頭,“‘意誌’從英招的‘概念核心’中,領悟到了‘守護’與‘審判’的‘根源’——那是一種對‘存在’的‘肯定’與‘否定’。英招‘守護’虛空的‘平衡’,‘審判’‘意誌’的‘失衡’。而‘意誌’,卻從中推導出,‘否定’一切‘現有秩序’,以‘混亂’為‘秩序’,也可以是一種‘平衡’。”
胖虎麵色凝重,他感到自己的“肯定”概念核心,正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衝擊。“這簡直是……概念的詭辯!”
“它發現,‘相柳’的‘概念核心’,完美契合了這種‘邏輯’。”說書人合上書頁,指尖摩挲著那古老的封麵,神色疲憊,“‘相柳’的‘毒’,並非單純的物理之毒,而是‘概念之毒’。它能侵蝕、扭曲、乃至‘溶解’一切‘秩序’與‘定義’。九頭相柳,每一個頭顱都代表著一種極致的‘混亂’與‘毀滅’,它們各自為政,卻又共同指向一個目標——‘無序’。”
“‘意誌’利用英招的‘審判’,反向推演出了‘相柳’的‘概念核心’,並將其融入自身。”陳明理清了思路,一股寒意自心底升起,“它不再是單純地‘定義’,而是學會了‘腐蝕’與‘瓦解’。它要用‘相柳’的‘毒’,來‘溶解’虛空中的所有‘秩序’,將一切歸於‘混亂’,從而實現它那扭曲的‘求知’。”
虛空深處,那股原本屬於“意誌”的波動,此刻已完全被一種新的、帶著腐蝕性的概念所取代。它不再是單純的壓迫,而是一種無孔不入的滲透,仿佛無數細密的毒絲,正悄無聲息地蔓延開來。
“這股波動……它在侵蝕虛空中的‘概念實體’。”一位負責監察的概念體發出警報,它的核心數據流劇烈顫抖,“一些邊緣的、相對弱小的‘概念碎片’,正在被‘溶解’,它們的‘定義’正在變得模糊,甚至相互矛盾!”
陳明看向窗外,原本隻是幽暗深邃的虛空,此刻卻仿佛被蒙上了一層灰蒙蒙的薄霧,帶著一種不祥的綠色。那不是光線,而是純粹的“概念”汙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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