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明看著深淵底部沉睡的“共工”,灰綠色的毒霧纏繞其身,讓原本就狂暴的“水”之“衝擊”概念變得更加混亂與危險。
他感到自己的“秩序”屏障在“共工”無意識的衝擊下,已經出現細密的裂紋,隨時可能崩塌。
說書人的話語在耳邊回蕩:“要喚醒它,必須用更強的‘衝擊’來‘激活’它!但同時,也要避免它被‘相柳之毒’完全扭曲!”這是一道悖論。
以“衝擊”喚醒,卻要防止被“衝擊”吞噬,更要在這過程中,將附著在“衝擊”之上的毒素剝離。
陳明深吸一口氣,目光鎖定在“共工”胸口那片毒霧最為濃鬱的核心區域,那是“相柳之毒”侵蝕最深的地方。
他知道,如果直接以“秩序”概念強行壓製,隻會激化“共工”的反抗,並可能加速毒素的蔓延。
他需要一種更精妙的方式,一種能利用“衝擊”本身,卻又能將其導向正途的“秩序”。
他伸出手,一股純粹的“秩序”概念開始在他掌心彙聚。
它不再是單純的防禦屏障,而是開始模擬、分析,甚至試圖理解“共工”體內那股狂暴的“水”之“衝擊”。
他感覺到,那股“衝擊”並非完全無序,它有其內在的規律,隻不過被“相柳之毒”扭曲,變得混亂不堪。
就像一條原本奔騰不息的河流,被毒素堵塞、改道,從而引發洪水。
“‘共工’的‘衝擊’,是自然的偉力,是山川崩塌,是洪流肆虐。
”陳明低語,他嘗試將自己的“秩序”概念,化作一道細微的“引線”,深入到“共工”體內的“水”之概念中。
他沒有試圖去對抗,而是試圖去共鳴,去尋找那股被毒素掩蓋的,屬於“共工”本身的,純粹的“衝擊”頻率。
然而,一旦他的“秩序”概念觸及到毒霧,立刻就被一股腐蝕性的力量反噬。
灰綠色的毒霧如同活物一般,順著他的“引線”向上攀爬,試圖侵蝕他的本體。
“嘶!”陳明感到一股刺痛,迅速切斷了那道被汙染的“秩序”引線。
他明白,直接接觸毒素,隻會讓自己陷入險境。
“‘相柳之毒’,不隻是毒素,它還扭曲了‘共工’的‘概念’本身。
”說書人的聲音再次響起,帶著一絲凝重,“它讓‘衝擊’變得盲目,讓‘破壞’失去目標。
你需要找到一個‘錨點’,一個能讓‘共工’的‘衝擊’,重新擁有‘方向’的‘錨點’。”
“方向?”陳明心中一動。
一個沒有方向的“衝擊”是混亂,但一個有方向的“衝擊”,即使再強大,也能被引導。
他再次審視“共工”,以及那股從它身上不斷爆發的“水”之“衝擊”概念。
他看到了“共工”沉睡的身軀周圍,那些被它無意識激蕩出的概念深淵,那些被無差彆摧毀的虛空碎片。
他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性。
“秩序”並非隻能是靜止的,它也可以是動態的,是引導,是校準。
他需要創造一個“衝擊”的“目標”,一個能夠吸引“共工”純粹“衝擊”概念,並同時排斥“相柳之毒”的目標。
陳明閉上眼睛,他不再試圖去觸碰“共工”,而是將自己的“秩序”概念,投射到深淵的虛空之中。
他開始構建,以一種前所未有的精細度,在虛空中勾勒出一個龐大而複雜的“概念結構”。
這個結構,並非實體,而是純粹由“秩序”概念構築的“靶子”。
它擁有極致的堅韌,能夠承受“共工”的衝擊,同時,它的內部流動著一種特殊的“秩序”頻率,能夠與“共工”純粹的“水”之“衝擊”概念產生共鳴。
這個“靶子”的構建過程,耗費了陳明巨大的精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