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會處理的。”艾米莉亞點頭,隨後她看向那塊恢複了些許光芒的奠基石,眼神變得深邃。
“你進入虛空之徑,取得了巨大的進展。守望者給了你什麼?”艾米莉亞突然問道,語氣帶著探究。
“概念的守望者隻說了,概念的終結是必然的,但我的‘秩序’留下了新的印記。”陳明如實回答,但他沒有提及自己“秩序”概念的巨大提升。
艾米莉亞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淺的弧度。
“新的印記……很符合你的風格。”她走到奠基石旁邊,她沒有觸摸,隻是靜靜地觀察了一會兒。
“陳明,你現在已經是概念世界的英雄。但我們知道,你所承擔的風險,遠超常人。”艾米莉亞轉過身,表情變得嚴肅,“收割者的出現,證明了我們世界的概念已經走向了極端。我們必須在短時間內做出反應。”
“起源會需要一個強有力的領導者,來整合所有能夠對抗混亂的力量。我提議,由你來擔任‘概念防衛總指揮’,全權負責接下來的概念危機應對。”艾米莉亞提出了一個驚人的提議。
陳明沒有立刻回答,他知道,這是一個巨大的陷阱,也是一個無法拒絕的責任。
“我的任務是修補壁壘,我更適合在一線。”陳明拒絕了管理職務。
“你在一線,但你需要信息和資源。這個職務,能讓你調動全球所有與概念研究相關的資源。”艾米莉亞堅持,“我們不能再浪費時間了。全球的概念震顫還在繼續,起源會內部也需要一個能夠壓製異見的‘秩序’。”
陳明沉默了。艾米莉亞的話有一定的道理。如果他掌握了起源會的資源,他對概念危機的應對將更加高效。但同時,他也將陷入概念世界最複雜的權力鬥爭之中。
“我接受。”陳明最終做出了決定,他知道,這是唯一快速獲得全球信息網和資源調動權的途徑,“但我的權力,隻針對概念危機,不受起源會內部任何派係製約。”
“當然,我們現在是戰時狀態。”艾米莉亞微笑著點頭,但她的眼神中,卻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。
就在這時,陳明的通訊器響起,是索菲亞的聲音,帶著焦急。
“陳明,你成功了嗎?”
“裂縫已經關閉,奠基石穩定下來了。”陳明回答。
“太好了……但我們這裡出了點問題。”索菲亞的聲音有些顫抖,“起源會的總部被收割者滲透了。他們沒有攻擊外部,而是攻擊了內部的‘核心’。”
“什麼核心?”陳明的心頭一沉。
“是‘概念錨定裝置’,它存儲著我們城市最核心的‘秩序’定義。他們炸毀了它。胖虎和我都受傷了,我們守住了主要的節點,但……‘錨定裝置’的毀壞,造成了不可逆轉的概念汙染。”
“概念汙染?”
“是的,這種汙染很詭異。它不是混亂,而是一種‘定義’上的扭曲。”索菲亞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痛苦,“城市裡的概念正在被重新定義。比如,‘水’不再是h?o,而是一種‘持續流動的液態記憶’。最糟糕的是,我們的通訊受到了乾擾,但我們截獲了收割者的一個信息,他們把這種汙染稱為——”
索菲亞的聲音突然被一陣電流聲打斷,隨後傳來一個陌生的、扭曲的電子音。
“新的概念秩序正在建立,陳明。這隻是開始。”
通訊徹底中斷。
陳明猛地轉身,看向艾米莉亞。
“起源會總部發生爆炸,錨定裝置被毀。”陳明語氣冰冷。
艾米莉亞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,眼神中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。
“這不可能!總部有最嚴密的概念防禦!”艾米莉亞驚呼。
陳明沒有理會她的辯解。他看著手中已經被固定住的高瘦男子,突然明白了一切。
“聲東擊西。”陳明說,聲音如同冰原上的寒風,“收割者故意讓你認為,他們的目標是奠基石,以吸引我來北方。但他們真正的目標,是起源會的概念錨定裝置,用一種比異獸更加隱蔽和致命的方式,來顛覆我們世界的概念。”
陳明感到一種難以抑製的憤怒。他不僅被欺騙了,而且他的戰友正處於危險之中。
“我需要立刻回去。”陳明對艾米莉亞說。
艾米莉亞從震驚中恢複過來,她立刻發布命令:“所有衛隊,護送陳總指揮前往城市。同時,我將開啟全球緊急概念響應機製。”
陳明沒有等待衛隊,他啟動了概念驅動裝置,化為一道流光,朝著城市的方向,以遠超之前的速度疾馳而去。
他知道,一個比異獸更加危險的危機,正在他所熟悉的城市中蔓延。收割者不是簡單的製造混亂,他們正在試圖用一種扭曲的“新秩序”,來取代舊的秩序。
“水”是“持續流動的液態記憶”?這種被重新定義的,概念上的“瘟疫”,遠比單純的混亂更加致命。
他必須以最快的速度趕回去,找到索菲亞和胖虎,阻止這場概念的“大清洗”。而他體內的“秩序”概念,將是這場概念戰爭中,唯一的武器。
陳明的概念驅動裝置在空中劃過一道近乎垂直的軌跡,速度快到足以撕裂空氣。他體內“秩序”概念的消耗是巨大的,但他顧不上這些。在他的感知中,城市正像一塊被打翻的調色盤,所有的概念邊界都在模糊、融合,形成一種扭曲的“和諧”。
他收到了索菲亞發來的一個定位信號,信號微弱,指向了起源會總部廢墟下方的醫療區。
當陳明抵達城市邊緣時,他不得不減緩速度。這裡的概念環境已經變得極度危險。
概念汙染並非單純的混亂,它是一種強行插入的“新定義”。這種新定義本身是邏輯自洽的,但它與城市運行了億萬年的基礎概念完全衝突。
陳明看到一座高聳的商業大廈。按照舊的“建築”概念,它應該保持垂直和穩定。但現在,收割者植入的“概念瘟疫”重新定義了它。
在這個新定義下,“摩天大樓”變成了“對天空的渴望”,這種渴望必須用“不斷向上延伸”來表現。因此,大廈的頂層在以緩慢但不可逆的速度,扭曲變形,像液體一樣向上抽離,試圖衝破大氣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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