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時澤皺眉道:“你說反了吧?明明心中惦記著前女友的是我小叔!”
喬亦琳看著在江邊相吵的兩人,看著喬以安走在跟前,顧霆深在後邊追著,你追我趕上演著偶像劇劇情。
喬亦琳回頭看向顧時澤道:“顧時澤,你真的沒有白月光嗎?”
顧時澤嗯了一聲道:“沒有。”
喬亦琳很是好奇,他為什麼情願說沒有白月光,也不願意承認他的白月光就是自己呢?
“媽媽,彆看爸爸,看車窗外邊,他們馬上要抱在一起了……”
顧時澤:“你一個十八歲的成年人能不能彆這麼八卦?”
顧宸言嘖了一聲,還是透過喬亦琳看著外邊的兩人。
果真,喬以安停住了腳步,進入了顧霆深的懷中崩潰大哭得說著她的委屈。
顧霆深對著投懷送抱的喬以安,伸手去摸了摸喬以安的腦袋,眼中閃過著一絲猶豫,還有心疼……
顧宸言道:“好感人啊,現在的小爺爺都沒有發現他已經深愛喬以安了,他是顧氏集團的接班人,他有他的使命,他需要為顧氏集團選擇一個家世交際樣樣出彩的太太,不能娶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。
但是他的心底裡已經開始想要反抗這種壓迫,他的心中已經愛慘了喬以安,真感動。
爸,媽,你們以後可不能逼我聯姻。”
喬亦琳聽著小崽崽深受感動,不由一笑,這孩子說小時候跟著自己看過很多遍喬以安的電視劇,是他自己喜歡看吧?
喬亦琳對這種情情愛愛虐戀情深一點都沒興趣。
顧霆深要是真愛喬以安,怎麼舍得喬以安受委屈?非要讓喬以安吃點苦,再拿出霸總風範天神降臨一般拯救喬以安的這種虐戀真的是愛情嗎?
如果是愛情不應該堅定得選擇彼此嗎?
喬亦琳想她活了二十七年還是母胎單身,是有道理的,畢竟這種虐戀她是來不了一點。
喬亦琳打著哈欠道:“很晚了,先回去吧。”
顧時澤道:“好。”
崽崽還打算再看,但由不得他半點。
回到玉山莊園,洗完澡之後,已經是十一點半了,喬亦琳幾乎是倒頭就睡。
不知道是不是太累的緣故,喬亦琳的夢中也不太平,她看到了在icu裡麵躺著的兩個男生。
門外有著喬以安撕心裂肺的痛哭聲,還有喬以安指責顧霆深的聲音。
喬亦琳心抽疼得厲害,她猛然醒來的時候,發現自己隻是做了一個噩夢而已。
喬亦琳打開了床邊燈,平緩著心中的慌張,如果說顧宸言穿越到十八年前,那十八年後的顧宸言呢?
自己剛才夢到的,是不是就是十八年後顧宸言出事的事情?
喬亦琳深呼吸了了一口氣,她拿過手機一看是淩晨三點鐘。
顧時澤將喬亦琳擁入懷中道:“幾點了?怎麼醒了?”
喬亦琳道:“我坐噩夢了,夢到的好像是十八年之後的崽崽躺在icu裡麵的場景,崽崽穿越到現在,要是回不去怎麼辦?”
顧時澤道:“他應該是能回去的,要不然我去找個道士瞧瞧?”
喬亦琳對神佛之事一向以來都是不怎麼迷信的,但是現在小崽崽就在她的肚子裡麵,可以和他們說話,喬亦琳也是隻能相信神佛了。
“嗯,你去找一個靠譜點的道士,看能不能把小崽崽送回十八年之後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