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之中。
喬鬆歎了一口氣道:“以安的媽媽是我的前女友,和以安媽媽分手之後,我就和林沫因為相親結婚了,也一直沒有來往。
和林沫結婚一年半之後,以安媽媽的朋友就抱著以安來找我,說是以安媽媽離開我的時候已經懷孕了,以安媽媽本來想要自己照顧以安的,但是她在生下以安不久後就病重去世了。
當時我和林沫的女兒也剛剛出生不久,我不知道該怎麼把以安帶回家中。
沒想到我和林沫的親生女兒卻在那段時間被人拐賣失蹤,找了三個月,一直都找不到我和林沫的女兒。
那時候林沫的情緒已經很不對勁了,她得了抑鬱症,嚴重的時候都要跳樓,心理醫生告訴我,病人需要24小時監護了。
我不想林沫出事,我沒有辦法,就把以安抱回了家中,因為以安和我做dna可以通過,林沫也沒有懷疑,就以為是我們的女兒離開三個月之後長開了而已,加上她們姐妹兩個人,小時候還是有點相似的……”
喬鬆道:“將以安冒充為我和林沫的女兒之後,這件事情我更不敢對林沫說了。
我是不對,但是以安是無辜的,是我不好,我早就該承擔起做父親的責任,是我對不起以安。”
陽台上的喬亦琳聽著喬鬆說著過去的真相,無聲的冷笑著。
婚前有的喬以安,喬鬆分明可以在婚後認回這個親生女兒。
可他卻是讓喬以安頂替了自己的人生。
喬亦琳雖然很喜歡現在的家庭氛圍,但想想,如果不是分離二十六年,她與親生母親親生弟弟的關係怎麼可能這麼緊張?
而這一切的元凶之一竟然是她的親生父親,他讓喬以安代替自己,不就等於徹底拋棄自己了嗎?
書房內,喬鬆聲音帶著懇求道:“以安的身世,還希望顧董與霆深可以幫忙瞞著林沫,這些年來我也知道林沫是把以安當做親生女兒看待了的,如果這件事情讓林沫知道,隻會讓她們母女都受到傷害。”
顧老爺子道:“這件事情我與霆深都不會多嘴的。”
喬鬆道:“顧董,您可以完全放心以安的家世,以安依舊會是我們喬家的二小姐。”
顧老爺子道:“我們祖上也是相互一起扶持過來的,這樣的話,那就繼續履行婚約吧,按照原先的計劃,五月裡結婚。”
喬鬆笑了一聲道:“好,以安懷著身孕,的確是不能再拖下去,那就五月裡結婚。”
顧霆深沒有說什麼,神情一點都沒有任何變化。
書房之中的三人走後。
喬亦琳才從陽台裡回到了顧時澤的房間裡麵。
一進顧時澤的房間,顧時澤就把喬亦琳抱在了懷中。
崽崽道:“媽媽,你彆太傷心生氣了,我給你講一個笑話聽好不好?”
喬亦琳在顧時澤懷中道:“崽崽,你安靜一會兒。”
“哦。”
顧時澤抱著喬亦琳好一會兒,才緩緩道:“這件事情,要不要告訴你媽媽?”
喬亦琳道:“我想去告訴我媽媽,但我不知道我媽媽得知這件事情會不會傷心?對於她來說太殘忍了。”
顧時澤道:“但是她也有知道真相的權利。”
喬亦琳深深地歎了一口氣:“是啊,這件事情得告訴我媽的,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。”
“時澤,顧時澤,開門。”
顧時澤聽到門口喬煜的聲音,看了一眼喬亦琳,喬亦琳躲進了被子裡麵。
顧時澤則是走到了房門口開門,他開了門之後,就看著喬煜往房內探著頭,“乾嘛呢?”
喬煜一笑道:“我聽你奶奶說,你新婚妻子今天也在?讓我看一眼。”
“她在午睡。”顧時澤道,“你小聲點,彆吵著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