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個飽滿圓潤,透著誘人的光澤,表皮上還帶著新鮮的絨毛,散發著淡淡的果香,那香味混合著青草的氣息,形成一種獨特的芬芳,讓人聞著就心生歡喜。
“哇哈哈!這麼多,真漂亮,太感謝你了!”兩個女孩興奮地圍攏過來,臉上洋溢著驚喜的笑容,嘴裡不停地道謝。
她們的聲音清脆悅耳,帶著有名的金馬鄉腔調,質樸而親切,如同山澗清泉流淌,讓人聽著舒心。
黃衣女孩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個梨子,用手輕輕擦了擦上麵的絨毛,放在鼻尖聞了聞,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,眼睛微微眯起,像是在享受這美好的時刻,嘴角不自覺地上揚,露出滿足的笑容。
離七則在一旁整理著那些梨子,把它們擺得整整齊齊,像是在擺弄什麼稀世珍寶,動作輕柔而認真,透著一股對事物的珍視。
離人村,恰恰就在龍王鎮的金馬鄉,那是個山清水秀的地方,村民淳樸善良,以種植梨樹和水稻為生,世代與土地為伴,過著日出而作、日落而息的生活。
村子周圍環繞著青山綠水,山上長滿了鬱鬱蔥蔥的樹木,有鬆樹、柏樹、還有各種果樹,四季常青,像是一道綠色的屏障守護著村莊;山下的河水清澈見底,能看到水底的鵝卵石和遊動的魚兒,河水潺潺流淌,像是在訴說著古老的故事,滋養著兩岸的土地和人民。
村子常年雲霧繚繞,清晨時分,霧氣從河麵升起,籠罩著整個村莊,宛如世外桃源,讓人仿佛置身仙境。
村裡的房屋都是白牆黑瓦,錯落有致地分布在山腳下,煙囪裡冒出的嫋嫋炊煙,與霧氣交織在一起,構成一幅美麗的畫卷,充滿了生活的氣息和寧靜的美感。
村口有一棵老槐樹,樹乾粗壯,枝繁葉茂,據說是幾百年前的古樹,夏天的時候,村民們總愛在樹下乘涼、聊天,孩子們則在樹下追逐嬉戲,充滿了歡聲笑語,那是村莊最熱鬨的地方,也是村民們情感交流的紐帶。
在她們的歡聲笑語中,哥對我打出了一串手語:“弟弟,你聽過這麼好聽的聲音沒有?你覺得像不像詩?”
他的手語打得很標準,手指靈活地舞動著,每一個動作都清晰明了,眼神裡帶著期待的光芒,像是一個渴望得到答案的孩子。
自從我得了個“主國詩星”的虛銜以後,哥總愛把他認為美好的事物比作詩,這份質樸的欣賞,讓我心裡暖暖的。
我知道,在他心裡,美好的聲音、美麗的風景,都值得用最美好的詞語來形容,那是一種純粹而真摯的讚美,不摻雜任何功利的想法。
也正因如此,我難得地多了句嘴,在嗬嗬大笑中,高聲吟哦道:“日啖梨子三百顆,不妨嫁作陳家人!”
這句戲言一出,我自己都覺得有些唐突,臉上微微發燙,連忙低下頭,不敢看她們的反應,心臟“怦怦”直跳,像是要跳出胸膛。
沒等我續上後兩句,那兩個女子立馬大聲回應:“好嗬!好嗬!”
她們這般直率大膽的回應,帶著鄉間女子的爽朗,驚得我差點從打魚船上翻落下去,雙手連忙緊緊抓住船舷,船身劇烈地晃動了幾下,濺起不少水花,打濕了我的褲腳,惹得大家一陣哄笑。
離七和黃衣女孩也笑得前仰後合,黃衣女孩的辮子都笑散了,她也不在意,隻是用手捂著肚子,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,陽光照在她的笑臉上,像是盛開了一朵向日葵,燦爛而明媚。
就這樣,離家而來、活潑開朗的七姑娘,與我哥結下了緣分,這份相遇純粹而美好,如同梨園裡盛開的梨花,潔白而芬芳,不染一絲塵埃。
她們在梨園裡又待了一會兒,與哥聊了不少關於梨子種植的話題,哥也毫無保留地把自己的經驗告訴了她們——什麼時候施肥最好,如何防治病蟲害,怎樣修剪枝椏才能讓梨子長得更飽滿。
離七聽得很認真,時不時地還拿出隨身攜帶的小本子記著什麼,那本子是用粗紙做的,封麵有些磨損,上麵已經記了不少密密麻麻的字,字跡娟秀工整,透著一股認真勁兒。
她寫字的姿勢很端正,一筆一劃,像是在完成一件重要的作品。
黃衣女孩則在一旁時不時地插上一兩句,提出一些天真的問題,比如“梨子會不會疼呀”“為什麼有的梨子甜有的梨子酸呀”,逗得大家哈哈大笑,氣氛十分融洽,充滿了歡聲笑語和溫馨的氣息。
哥用手語問我:“弟弟,你說為什麼絕大多數詩人都是男的?女詩人為什麼少之又少?”
他的眼神裡充滿了疑惑,手指在空中比劃著,顯得很認真,眉頭微微皺起,像是在思考一個深奧的哲學問題,那專注的神情讓人不忍打斷。
我一時也沒法給出確切答案,便耍了個小聰明回應:“因為女孩子本身就是詩,男人多數是愛詩的人。”
我一邊說,一邊用手指了指離七她們,示意哥看她們的笑容,那笑容如同盛開的花朵,明媚而動人,確實比任何詩句都要美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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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想到我這句隨口應付的話,哥卻認真回應道:“弟弟,你這麼一說,我就懂了,那個她真的就是詩,最好最美的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