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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能“看”到樹乾內部的年輪,一圈圈記錄著風霜:哪一年遭遇大旱,木質便顯得緊實;哪一年雨水豐沛,紋理便舒展疏鬆。
樹芯處有一處暗疤,那是三十年前被雷劈中的痕跡,至今仍殘留著微弱的能量波動,如同舊傷的隱痛。
此時的他,心中暗自呢喃:“一定要順利與金杏樹溝通,從它那裡獲取至關重要的信息。”
他的意念如同在風中飄揚的絲線,小心翼翼地探向金杏樹的意識核心,“老農會大院子的命數,或許就係於這一次溝通。”
這般念頭,如同在幽暗中閃爍的微弱燭光,雖不耀眼,卻堅定地支撐著他在這神秘莫測的境地中不斷探尋,不肯停歇。
他能感受到金杏樹的意識如同平靜的湖麵,接納著他的訊息,卻尚未回應,仿佛在審慎地考量著什麼。
須臾,一道若有若無的意識波動從金杏樹深處傳來,如同投石入水後的漣漪,層層蕩開:“要看到那個地方,還得請千年大黃蓮樹幫忙。”
這“聲音”並非通過耳朵接收,而是直接在邱癲子的腦海中響起,帶著樹皮般的粗糙質感,又夾雜著陽光穿透葉片的溫暖,仿若穿越了歲月的長河,帶著一種古樸且神秘的氣息。
邱癲子心中一凜,瞬間明白了這並非真正的聲音。
他曾在《蜂花柬》的注解中見過記載:“萬物有靈,其訊無形,異能者以神魂為器,方能譯其韻。”
這其實是信息流,由無數植物特有的生物電信號、化學信號組成,通過蜂花柬的異能轉化為類似聲音的感知,每一個“音節”都蘊含著植物世界的密碼——比如“幫忙”二字,便包含著黃蓮樹的方位、樹齡、能量強度等多重信息。
邱癲子聽聞,心中猛地一緊,如同被無形的手攥住。
他“望向”老農會大院子後方的方向,那裡被層層疊疊的屋舍與竹林遮擋,隻能隱約窺見一抹濃密的綠意。
他焦急地“問”道:“那裡還有上千米遠,能聯係上嗎?”
意念中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,他的心中滿是擔憂,仿佛此刻正站在懸崖邊緣,腳下是萬丈深淵,這最後一絲希望若是破滅,便會墜入無儘的幽暗,萬劫不複。
他甚至能“感覺”到自己的神魂在微微戰栗,如同風中的殘燭。
金杏樹的意識波動再度傳來,這次帶著明顯的舒緩節奏,似是在安撫邱癲子那緊繃的神經:“能!”
一個簡單的意念,卻如磐石般堅定,瞬間穩住了邱癲子的心神。
“你看這周圍。”
金杏樹的意識引導著邱癲子的感知向下延伸,穿透表層的腐葉與泥土,“這片坡地的花草竹樹,早就以一種神秘的方式結成了地網,而竹根便是這地網的紐帶。”
邱癲子的“視線”沉入地下,眼前豁然開朗:無數條竹根如同銀白色的絲線,在土壤中縱橫交錯,形成細密的網絡。
粗如手腕的主根筆直延伸,細若發絲的須根則四處蔓延,與蒲公英的肉質根、野菊的須根、甚至遠處鬆樹的深根纏繞相連。
他甚至能“看到”樹液在根須中流動,帶著淡淡的熒光,每一次流動都在傳遞著微弱的信號。
“但凡根係能與竹根相連的植物,不管是直接相接,還是經由層層根係間接相通,皆能在這片地網中交流微量信息。”
金杏樹的意念繼續傳來,伴隨著根係摩擦的細微震動,“隻是這傳遞的速度,會稍顯遲緩——每傳遞百米,大約需要一炷香的工夫。”
這番解釋,揭開了一個不為人知的植物世界的神秘麵紗。
邱癲子忽然想起幼時聽老人說的“竹報平安”,那時以為隻是傳說,此刻才明白,竹根確實能傳遞訊息。
那奇妙的竹根親現象,如同幽暗中的一道曙光,讓他看到了一絲希望的曙光,驅散了些許絕望。
他甚至能“分辨”出哪些植物在傳遞信息:鬆樹的信號帶著鬆脂的厚重,傳遞緩慢卻穩定;蒲公英的信號輕盈急促,卻容易中斷;而竹子的信號則如同琴弦振動,清晰且迅速,不愧是地網的核心。
邱癲子定了定神,壓下心中的波瀾,急忙“說道”:“好吧,你傳訊給千年黃蓮樹,就說以下內容:”
他的意念如同潮水般湧向金杏樹,每一個字都被拆解成植物能理解的能量波動。
“這座老農會大院子,本是風水絕佳的寶地。”
他的意念中浮現出陳家大院鼎盛時期的景象:青磚黛瓦在陽光下生輝,祠堂前的旗杆高聳入雲,雨水順著屋簷的瓦當滴落,在青石板上彙成規整的水紋——那是風水格局完好時的氣場印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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