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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0章 棕木梯子上的青春花蕾(1 / 1)

被一語驚醒,邱癲子拾回專注,開口回應,語氣雖帶些鄉野的直率卻不失禮貌:“杏花嫂,這就來!您放心,保證把活乾得漂亮!”

他不再多言,準備開始上架,雙手握住梯子的豎杆,感受著木質的堅實,紋理清晰,傳遞出一種可靠的力量。

上架!

要乾活就不能那麼多話,趕緊上房早辦事,不能讓鄉親們久等,這是對他人的尊重,也是乾活的本分。

邱癲子先上,他動作麻利,熟悉梯子的特性,每一步都踏得精準而穩健,仿佛與梯子融為一體,人與梯合二為一,沒有絲毫多餘的動作。

原來所謂的上架,並不是上了貨架來賣的那種,所上的架子並不是多數人以為的那種掛肉來賣的,也不是那種烤鴨的架子,更不是真正的書架那樣一格一格地固定好了位置放上去,而是上這樣的梯子。

這梯子有著多層梯級,一梯更比一梯高,象征著人生的階梯,要一梯一梯地攀登,每一步都需要付出努力,克服困難,上完之後,就能達到屋頂的高度,看到更廣闊的風景,代表著通過努力達到新的層次,實現自我的超越,這才是上架的真正含義,是對能力與勇氣的考驗,也是對自我的超越,激勵著人們不斷進取。

“來,你也上來,我教你看看你家這棟房子的向山!沒有上過房吧?彆怕,一切有我。”

邱癲子對杏花嫂說道,他想讓她也了解自家房屋與山勢的關係,這在風水學上很重要,房屋的朝向、與周圍山巒的呼應,都影響著居住的安寧與運勢,好的風水能讓人心情愉悅,身體健康。

當然,他也有讓她親身體驗登高望遠的用意,想成真,先開闊眼界,看到更遠的地方才能有更大的夢想,不至於局限在狹小的天地裡;要理解,需共同經曆,一起經曆過才能更懂彼此,增進感情;在一起,才有更多交流的良機,分享感受、交換想法,促進相互理解……

既然梯子不需要人扶,這樣的好機會當然不能浪費了,邱癲子要兩個人一齊上去,方便他在旁照應,確保她的安全,他的眼神中滿是真誠與可靠,讓人不由自主地信任他。

老人們一再地告誡說男人太殷勤了可能會讓人覺得刻意,但邱癲子的殷勤是出於真誠的幫助,並無不良居心,如同兄長對妹妹的照顧,純粹而溫暖。

杏花嫂也不是那種嬌弱的小女子,她常年勞作,身手矯健,能扛起幾十斤的柴火,行走如飛,膽子不小,麵對高處也沒有絲毫畏懼,有著勞動人民的勇敢與堅韌。

邱癲子上了之後,她也跟著上了,她是手腳並用地爬著上的,動作穩健,每一步都踩得很實,足弓發力,腳趾緊扣梯級,雙手緊緊抓住梯杆,展現出勞動人民特有的紮實功底,這是常年勞作練就的本領。

同一個梯子上,同一個時間,有了兩個人,一男一女。

在不同的梯級上,這是在梯子上才會出現的正常景象,男在上,女在下,保持著適當的距離,既不會互相乾擾,又能及時提供幫助,配合默契。

一個回身指導,提醒著腳下的不穩、注意的方向,聲音溫和而清晰;一個攀爬跟隨,認真聽從指引,調整著自己的動作,眼神專注。

邱癲子是背對著梯子,仰著身子,用退步向上的方式上架,這樣的姿勢能更好地觀察下方的杏花嫂,確保她的安全,視線不受阻礙。

這種姿勢很考驗平衡能力,需要腰腹力量與腿部力量的完美配合,肌肉協調發力,重心穩定,除非到了他這樣的身手,經過多年的修行,練就了一身過硬的本領,就是不要梯子也能輕鬆上房的,如同輕功高手,否則絕對不能這樣上,稍有不慎就會跌落,造成危險,後果不堪設想。

邱癲子已經堅定不移地要乾好活,當然不能再遲疑,該出手時就出手相助,這是他作為修行者的擔當,也是作為鄉親的本分,幫助他人是他的信條。

他用背上的方式,還彎下腰,把自己的手伸了出去,手掌張開,掌心的紋路清晰可見,準備在她需要時扶一把,那隻手雖然不大,卻充滿了力量與溫暖,能給人帶來安全感。

黎杏花更不是扭捏的女人,她明白這是必要的協助,在高處攀爬,相互扶持是很正常的,沒有跟他客氣,也沒有絲毫遲疑,她左手扶梯,把右手交給了他,眼神中帶著信任,那信任如同清澈的泉水,不含一絲雜質,純粹而深厚。

他的手並不大,不是那種粗壯有力型的,卻有著常年勞作與修行的痕跡,掌心有厚厚的老繭,那是歲月與磨礪的證明,是力量的象征,每一寸老繭都訴說著他的付出與堅持。

他的手體貼而靈活,能做出精細的活計,雕刻出栩栩如生的圖案,也能爆發出強大的力量,搬起沉重的物體,充滿了智慧和靈感,每一寸肌膚、每一道掌紋都透著沉穩與可靠,仿佛能看透人心,預知危險,當然這還得要內行才能看出來的,普通人隻能感受到他的可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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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手精華內斂,看似溫和卻絕對不缺少力氣,能穩穩地支撐重量,曾經有人見過他單手舉起過百斤的石頭,麵不改色,氣定神閒,讓人驚歎不已。

她把右手交給了他,他那手掌張開如綻放的花朵,在她眼前呈現,那掌心的紋路如同花瓣的脈絡,清晰而獨特,仿佛蘊含著某種神秘的力量。

隨即五指如花瓣般收縮合攏,把她的手珍愛地、細密地包裹起來,力道適中,既穩固又不緊繃,讓她感到安心,仿佛有一股暖流從他的手心傳遞到她的手上,再流遍全身。

兩手相握,從綻放的花朵,收合成一朵棕木梯子上的青春花蕾,象征著合作與信任的開始,也預示著他們將共同完成修繕屋頂的任務,讓房屋更加穩固,抵禦風雨的侵襲,讓生活更加安寧,充滿溫馨與幸福。

這一握,沒有曖昧,隻有相互的信任與對共同目標的追求,如同一股暖流在兩人之間傳遞,溫暖著彼此的心靈,堅定了他們共同努力的決心,也為這架古老的梯子增添了新的故事,讓它的傳承得以延續,繼續見證著憂樂溝的變遷與發展。

暮雲如血浸染老宅簷角時,天邊的霞光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幻,從緋紅漸變為絳紫,最後融入深藍的暮色,整個天空像一幅被大師精心暈染的水墨畫,層次分明,色彩濃鬱得仿佛要滴下來。

簷角的銅鈴被霞光鍍上一層金紅,鈴舌上的銅綠在光影中若隱若現,偶爾被風拂動,發出“叮”的一聲輕響,在寂靜中格外清晰。

邱癲子的指尖終於觸到了杏花嫂微涼的掌心,那掌心帶著山間清泉的涼意,是常年浸泡在溪水中浣洗衣物留下的溫度,指腹上布滿細密的繭子,縱橫交錯如地圖上的河網,是針線與農具打磨出的勳章,每一道紋路都訴說著勞作的艱辛與堅韌——那是無數個清晨采茶時被茶枝劃破的痕跡,是無數個傍晚納鞋底時頂針壓出的印記。

棕木梯突然發出嬰兒啼哭般的吱呀聲,那聲音並非刺耳的尖叫,反倒帶著一絲生命初啼的純粹與倔強,仿佛沉睡的木器突然蘇醒,在訴說著沉睡已久的故事。

梯身的木紋在聲音中微微震顫,積年的灰塵簌簌落下,在霞光中形成細小的光柱。

開裂的木紋間滲出暗紅汁液,色澤如琥珀般溫潤,在兩人交握處凝結成半透明的花苞,花苞的弧度完美貼合著掌型,仿佛天生就該生長在這裡,是天地孕育的精靈,花瓣邊緣泛著珍珠母貝般的虹彩。

那花苞表麵流轉著細碎的磷火,並非詭異的鬼火,更似夏夜草叢中閃爍的螢火蟲,帶著微弱卻執著的光芒,在暮色中明明滅滅,像是在傳遞著某種神秘的信號;湊近細看,每一點火光裡都藏著極小的影像——有孩童追逐的身影,有農婦浣紗的姿態,有老者品茶的神情,都是憂樂溝的日常剪影。

花瓣上密密麻麻布滿類似掌紋的紋路,每道溝壑裡都封著某個消逝的陳年黃昏:有孩童在曬穀場追逐嬉鬨的傍晚,稻草的清香混著汗水的鹹澀,在空氣中彌漫,遠處傳來母親喚歸的聲音;有農人扛著鋤頭歸家時的炊煙嫋嫋,飯菜的香氣在巷弄間彌漫,勾連著歸家的腳步,石板路上的腳步聲此起彼伏;有家人圍坐庭院閒話家常的溫馨時刻,月光灑在青石板上泛起銀輝,將身影拉得很長,驅蚊草的清香在夜色中飄散。

檀木梯柱的斷口處突然生長出慘白的枝蔓,形態如和田白玉雕琢而成,溫潤剔透,脈絡清晰可見如冰裂紋,纏繞著兩人的手腕向上攀升,觸膚微涼卻不刺骨,帶著玉石般的細膩質感,仿佛在編織一件守護的鎧甲,將兩人的命運緊密相連;枝蔓的頂端開出細小的白花,形似茉莉卻無香氣,花瓣薄如蟬翼,在暮色中微微顫動。

邱癲子恍惚看見那些“枝條”上鑲嵌著無數眼珠,並非恐怖的存在,而是這些年來他在各地勘輿時見過的亡者瞳孔:有早逝書生的清明眼眸,曾在油燈下批注過的詩集還擺在案頭,墨跡已有些褪色,書頁間夾著乾枯的蘭花;有老木匠渾濁的眼珠,最後打造的那把榫卯椅還在祠堂供著,木紋已被摩挲得發亮,椅腿處刻著極小的“壽”字;有守山老人的滄桑瞳孔,臨終前仍望著雲霧繚繞的隘口,仿佛在守護著山中的礦藏與藥材;每一顆都承載著一段未了的心願與對生者的祝福,此刻在枝蔓上靜靜注視,像是在見證一場跨越陰陽的約定,莊重而肅穆,瞳孔中映出兩人合掌的身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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