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踩著靈力光暈爬上房頂,光暈如同柔軟的雲朵,托著她的身體,讓她的每一步都穩如泰山。
開始幫忙加固被剛才的衝突震鬆的靈力陣節點,她的手指靈活地操作著,將鬆動的晶石重新固定,注入溫和的青露靈力,讓陣法的光芒更加穩定,如同呼吸般均勻起伏。
陽光透過雲層灑在她的側臉,如同給她鍍上了一層金色的輪廓。
映出她緊抿的嘴角,那雙原本帶著迷茫的眼睛裡,此刻已多了幾分堅定——無論接下來還有多少波折,無論還會遇到多少困難,她都要守住這個家,守住這個她和汪大一起奮鬥建立起來的港灣,守住屬於自己的修煉道途,不讓任何人、任何事破壞這一切。
她甚至開始在心中盤算,等這事了結,就去後山采摘些“同心草”,和汪大一起煉製一枚“和合符”,穩固兩人的靈力聯係。
邱癲子在一旁遞著符文木釘,那些木釘是用雷擊桃木製成,蘊含著陽剛之氣,能驅散陰邪,木釘頂端刻著“固”字符文,打入陣眼後能增強陣法的穩定性。
兩人配合默契,如同多年的戰友,一個遞,一個接,動作流暢而自然。
靈力在指尖流轉交織,青露靈力的柔和與桃木釘的陽剛相互補充,形成一股和諧的能量,將鬆動的陣腳一一固定,讓整個靈力陣重新煥發出強大的光芒,籠罩著整個院子,帶來一種安寧與祥和的氛圍,連空氣都變得清新起來。
屋簷下的老掃把靜靜躺在地上,掃把上的靈竹枝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,竹枝間還殘留著剛才打鬥時的靈力痕跡,如同戰場上留下的勳章。
剛才的憤怒與衝突仿佛都被日光曬得消融,如同冰雪融化在溫暖的陽光裡。
隻留下院子裡浮動的靈力微光,如同無數個細小的精靈,在空氣中跳躍、飛舞,記錄著這場尚未結束的糾葛,見證著這裡發生的一切。
而憂樂溝的故事,還在繼續,新的挑戰和考驗,正等待著他們去麵對——遠處的黑風山傳來一聲獸吼,帶著不祥的靈力波動,預示著平靜之下仍有暗流湧動。
黎杏花站在房頂上,望著遠處連綿的山巒,那裡雲霧繚繞,靈力充沛,主峰的“望仙台”隱約可見,據說那裡能看到最純淨的靈氣流動。
她深吸一口氣,感受著空氣中清新的靈氣,心中的堅定更加濃厚。
她知道,未來的路還很長,但她已經做好了準備,無論風雨雷電,她都會勇往直前,守護好自己的家園和道途。
邱癲子也站在她身邊,望著遠方,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和信心,他從懷中掏出一枚“測靈盤”,盤上的指針平穩地指向南方,那是吉兆,預示著困難終將過去,光明即將到來。
他們都相信,隻要團結一心,就沒有克服不了的困難,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。
老魚貓子拿著鑰匙,站在院門外,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,確保沒有任何異常。
他甚至從懷裡摸出一張“警戒符”,貼在門框上,符紙化作一道無形的屏障,一旦有人靠近,就會發出靈力警報。
他的心中雖然還有些擔憂,但看到房頂上正在認真修補陣法的兩人,也稍微放下了一些心。
他知道,自己的做法可能有些過激,但為了守護家族的修煉資源,為了對得起列祖列宗,他彆無選擇,這是他作為汪家長輩的責任。
整個憂樂溝在日光的照耀下,顯得寧靜而祥和,嫋嫋炊煙從各家的煙囪升起,與空氣中的靈力交織成淡淡的霧氣,仿佛剛才的衝突從未發生過。
但每個人的心中都清楚,這場糾葛隻是暫時平息,未來還會有更多的事情等待著他們去處理,更多的挑戰等待著他們去迎接——流球邪修的餘孽需要清剿,家族內部的靈力平衡需要維護,年輕一輩的修煉需要引導。
而他們,也將在這些經曆中不斷成長,不斷強大,用自己的力量守護著這片他們熱愛的土地,讓憂樂溝的靈力之光永遠明亮,讓家族的傳承綿延不息。
黎杏花可不想再生事端,隻能順著他的意思來。
她的眼神中滿是無助,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衣角,那素色的棉布被撚出細密的褶皺,如同她此刻糾結的心緒——那些褶皺裡藏著對未知的恐懼,對當下處境的無奈,還有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倔強。
仿佛一隻被困在牢籠裡的小鳥,翅膀被無形的繩索束縛,每一次撲騰都隻會讓束縛更緊,無處可逃,隻能任由局勢擺布,眼睜睜看著時間在壓抑的沉默中流淌。
牆根下的牽牛花爬上竹架,藤蔓蜿蜒如同綠色的絲帶,纏繞著竹架向上攀爬,仿佛在努力掙脫地心的引力。
紫色花瓣在微風中顫動,邊緣泛著淡淡的白暈,像是被月光吻過的痕跡,無聲見證著這壓抑的氛圍,花蕊裡的露珠折射出細碎的光,像是誰落下的眼淚,在陽光下閃爍片刻便悄然滑落,消失在泥土裡。
邱癲子這主意出得恰到好處,如同在湍急的河流中架起一座平穩的橋,橋墩深深紮進河床,橋麵寬闊而堅固,立馬得到雙方認可,結果早在他預料之中——他太了解老魚貓子的固執與多疑,也清楚杏花嫂的隱忍與顧全大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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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心中關於修繕的小算盤,在這特殊氛圍裡,每一步都藏著未知變數,如同在迷霧中行走,看不清前方的路況,腳下可能是堅實的土地,也可能是暗藏的泥沼,每一步都得踩著十二分的小心。
他蹲在房簷上,指尖撚起碎瓦,瓦片的邊緣還帶著陽光炙烤後的溫度,燙得指腹微微發麻。
粗糙的表麵刮過指腹,留下細微的劃痕,那些劃痕裡滲著淡淡的血絲,與瓦片上的青苔痕跡交織在一起,像是大自然在這枚碎瓦上留下的獨特印記。
陽光透過裂紋折射出細碎光斑,晃得人眼生疼,那些光斑在他手背上跳動,如同不安分的精靈,一會兒聚成小小的光圈,一會兒又散開成星點,仿佛在演繹著一場無聲的鬨劇。
汪東西挨了神秘攻擊,覺得丟人,不好意思見人,仿佛被某種莫名的力量封印——那力量並非來自外界,而是源於內心的羞恥與怯懦,將自己封閉在屋內,連窗紙都被緊緊糊住,糊窗紙的漿糊是用糯米熬製的,此刻已乾透發硬,將每一絲光亮都拒之門外,拒絕與外界產生任何交集。
汪是非被二哥吩咐,得多照看大哥,非得確認大哥沒啥損傷了,才能離開。
他守在大哥門外,耳朵貼在門板上,門板上的木紋硌得耳廓生疼,卻依舊仔細分辨著裡麵的動靜:大哥翻身時被褥摩擦的窸窣聲,偶爾響起的壓抑歎息,甚至是刻意放輕的呼吸聲,仿佛有一雙無形的眼睛在監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,不放過任何異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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