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股力量恰好撞上正在經曆噬魂劫的陽神結界,結界壁上的裂痕瞬間擴大,龍形虛影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。
“不好!”
邱癲子眼神一凜,雙生靈印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,暗紫色靈氣如瀑布般注入結界。
他同時分出一縷靈識,朝著隔壁房間厲喝:“蠢貨!命器進階豈能拔苗助長!”
黎杏花也感受到了危機,她將《蜂花柬》平鋪在地麵,書頁自動翻到記載“雙生引”的章節。
隨著她的靈力注入,書頁上的文字化作金色鎖鏈,穿過牆壁,纏上汪經緯的馬自達靈器。
靈器的紅光頓時黯淡下去,狂暴的靈氣被強行導回器身。
汪經緯如遭重擊,噴出一口鮮血,眼神中的赤紅漸漸褪去。
他望著手中微微發燙的靈器,終於明白自己險些釀成大錯,臉上露出後怕之色。
小姣趁機收起銅鏡,低聲道:“邱先生他們正在破解命器奧秘,你若再胡鬨,不僅會害了自己,還會連累整個汪家。”
而在邱癲子的房間,陽神結界的裂痕在雙生靈氣的修複下漸漸愈合。
龍形虛影吞噬了最後一絲黑色紋路,鱗片上的青金色光芒凝成實質,仿佛用最純淨的靈金鍛造而成。
卵狀結界開始變得透明,隱約可見虛影額頭長出了小小的龍角。
“靈胎劫已過。”
邱癲子長舒一口氣,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,“但汪家那小子的莽撞,讓邪祟之氣提前驚動了命器本源,接下來的噬魂劫恐怕會提前到來。”
他望向窗外搖曳的竹林,“而且,陳家護山大陣的紅光越來越盛,他們恐怕也察覺到了命器進階的異象。”
黎杏花撫摸著聚靈鐲上跳動的光點,那些光點代表著散落在憂樂溝的簡家靈玉:“我們必須儘快集齊靈玉。
《蜂花柬》記載,隻有簡家靈玉組成的‘鎮邪陣’,才能在噬魂劫來臨時護住命器本源。”
她忽然想起一事,“對了,二孩他們唱的童謠,會不會與靈玉的位置有關?”
邱癲子眼中閃過一絲精光:“很有可能。
天道棋局往往在看似無意的細節中暗藏玄機。”
他站起身,雙生靈印在掌心旋轉,“我們兵分兩路,你去老農會藏經閣尋找靈玉線索,我去簡家舊宅探查。
記住,無論遇到什麼情況,都不要輕易動用五花瑪的全力——噬魂劫最喜吞噬精純靈氣。”
黎杏花點了點頭,將《蜂花柬》收入懷中,轉身走向門口。
她的腳步輕快而堅定,五花瑪在丹田處微微顫動,仿佛在為即將到來的挑戰積蓄力量。
邱癲子望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外,又看了看即將破繭的陽神虛影,眼中閃過一絲決然。
他從懷中取出《玄黃至寶典》,書頁上的文字與地麵陣法產生共鳴,在房間內形成一個巨大的靈氣漩渦。
“噬魂劫也好,破界劫也罷,既然天道選中了我們,便沒有退縮的道理。”
他的聲音在漩渦中回蕩,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,“四大秘卷的秘密,命器蛻變的終極,終將在我們手中揭開。”
窗外的竹林突然安靜下來,所有的竹葉都指向同一個方向——憂樂溝深處的養魂花幽穀。
那裡,五千年的養魂花正在綻放,七色花瓣散發著柔和的光芒,與夜空中的殘月交相輝映,仿佛在預示著一場更大的變革即將來臨。
而陳家護山大陣的紅光,也在此時達到了最盛,將半個天空都染成了詭異的赤紅色。
一場圍繞著命器蛻化的風暴,正在憂樂溝的每一個角落悄然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