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點了點頭,臉上都露出凝重的神色。
一個年輕的陽神修士說道:“汪東西,我們要不要追查他們的蹤跡?”汪東西搖了搖頭:“對方有特殊的隱匿之法,此刻追擊隻會打草驚蛇。
當務之急是加固防禦,提升自身實力,以不變應萬變。”
他們知道,這隻是開始,羊脂玉種的消息一旦傳開,必然會吸引更多的勢力前來爭奪,圍繞著玉種的戰鬥還遠遠沒有結束,未來還有更多未知的挑戰在等待著他們。
而邱癲子和黎杏花也更加清楚,他們必須儘快提升自己的實力,才能守護好這來之不易的機緣,守護好陳家的傳承和自己珍視的一切。
邱癲子在黎杏花的攙扶下,緩緩走到房間的角落,看著那些散落的玉簡和靈液瓶,眼中閃過一絲堅定。
他撿起一枚記載著陣法心得的玉簡,感受著裡麵蘊含的智慧,心中充滿了力量。
他知道,接下來的路會更加艱難,甚至可能麵臨生死危機,但他有信心和黎杏花一起,攜手麵對所有的困難,揭開羊脂玉種的秘密,讓陳家的傳承在他們手中發揚光大。
陽光透過窗欞照進房間,灑在他們身上,仿佛為他們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。
在這片狼藉之中,一股新的力量正在悄然凝聚,那是經曆過戰鬥洗禮後的堅韌與決心,預示著一場充滿未知與挑戰的新征程即將開啟,而他們已然做好了準備。
千鈞一發之際,三個稚嫩的呼喊突然炸響:“叔叔不要砸!邱癲子叔叔還在裡麵睡覺覺!“
流浪兒鐵蛋、石頭、柱子不知何時出現在庭院,他們臟兮兮的小臉上沾著泥土,卻難掩眼神中的倔強與堅定。
鐵蛋的褲腳打著補丁,石頭赤著一隻腳,腳底還沾著草屑,柱子懷裡緊緊抱著一個破布包,裡麵不知裹著什麼。
三人手中晃動的蜂花柬殘頁突然掙脫掌心,自動飄飛至半空,殘頁邊緣泛起淡藍色的光暈,在空中快速拚接,組成一道半透明的防禦結界。
結界上符文流轉,如同活物般上下遊走,散發著微弱卻堅韌的光芒,將庭院入口牢牢護住。
符文的光芒映在孩子們的臉上,讓他們原本怯懦的眼神多了幾分神聖。
汪是非的攻勢驟然停滯,握著斬魔刀的手微微一頓,刀柄上的防滑紋路在掌心硌出紅痕。
他警惕地掃視著這三個突然出現的孩童,眉頭緊鎖,眼中閃過一絲疑惑:這幾個平日裡連飯都吃不飽的流浪兒,怎會持有蘊含靈力的蜂花柬殘頁?
更詭異的是,這結界的波動竟帶著陳家正統秘術的氣息,絕非邪門歪道可比。
這片刻的遲疑如同一線生機,邱癲子當機立斷,左手抓住黎杏花的手腕,指尖傳來她肌膚的微涼與微微顫抖。
他右手猛地推開後門,門板發出“吱呀“的沉重聲響,低喝一聲:“走!“將她硬生生推進後門通道。
通道內漆黑一片,彌漫著潮濕的泥土氣息,卻隱約能看到牆壁上閃爍的熒光符文,那是陳家老宅傳承百年的緊急逃生路線標記,符文每隔三尺便有一枚,散發著柔和的綠光,指引著方向。
就在兩人即將逃脫的瞬間,地麵突然裂開蛛網狀的縫隙,縫隙中冒出絲絲縷縷的黑氣,帶著刺骨的陰冷氣息,仿佛來自九幽地獄。
墨色液體從裂縫中噴湧而出,如同煮沸的瀝青,在空中盤旋三圈後,驟然凝結成數道粗壯的黑色鎖鏈。
鎖鏈上布滿倒刺,每根倒刺都如小拇指般粗細,閃爍著幽光,散發著腐蝕靈氣的詭異力量。
它們如同擁有自主意識的毒蛇,精準地纏住黎杏花的腳踝。
五花瑪命器感應到危險,在黎杏花腰間爆發出刺目的杏色光芒,光芒形成一道半寸厚的防護層包裹住她的腳踝。
杏色光芒與黑色鎖鏈激烈碰撞,發出滋滋的聲響,如同烙鐵燙在冰塊上。
防護層上不斷泛起漣漪,卻依舊無法掙脫這詭異的束縛,鎖鏈反而越收越緊,勒得黎杏花眉頭緊蹙,疼得幾乎站立不穩,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。
邱癲子怒吼著揮出蜂花柬,柬上瞬間騰起熊熊幽藍靈火,靈火高達丈許,帶著焚儘萬物的氣勢,朝著黑色鎖鏈猛撲而去。
幽藍靈火與黑色鎖鏈相撞,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,兩股力量相互撕扯、湮滅,產生的衝擊波讓周圍的地麵都劇烈震顫,青磚縫隙中不斷有塵土簌簌落下。
而在這混亂中,邱癲子眼角的餘光瞥見不遠處牆角陰影裡,神秘人手中閃爍的玉簡——玉簡通體漆黑,仿佛用萬年玄鐵混合墨晶打造而成,上麵赫然刻著“奪回羊脂玉種,格殺勿論“的血字。
血字如同活的般在玉簡上流動,散發著濃鬱的血腥氣,令人不寒而栗。
烈日如毒焰般炙烤著陳家老宅,青石板被曬得滾燙,赤腳踩上去能燙出水泡。
蒸騰的熱浪扭曲了空氣,將雕花木門鍍上一層詭異的血紅光暈,仿佛預示著即將到來的血腥與危險。
小主,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,後麵更精彩!
門楣上懸掛的褪色燈籠在熱浪中微微晃動,燈籠穗子早已被曬得乾枯發脆。
汪是非手中的圓凳第三次砸向門板時,木屑紛飛中竟夾雜著細小的符文碎片,這些碎片如同垂死掙紮的螢火蟲,在空中閃爍片刻便化作點點靈光消散,消散前還在空氣中留下淡淡的靈力軌跡。
“你們幾個彆拉著我,邱癲子可能死在裡麵了,我是要救他!“汪是非的怒吼震得屋簷下的銅鈴嗡嗡作響,聲音中充滿了看似焦急的情緒,唾沫星子隨著話語噴濺而出。
他腰間的斬魔刀刀鞘在此時發出不甘的震顫,刀鞘上鑲嵌的七顆黑曜石同時亮起微光,仿佛也急於出鞘一展鋒芒。
三個孩子被他猛地一甩,踉蹌著後退了幾步,鐵蛋重心不穩摔倒在地,手肘被地上的碎石擦破,滲出鮮紅的血珠,但他咬著牙沒哭,隻是迅速爬起來,重新擋在門前。
鐵蛋懷中的蜂花柬殘頁突然無風自動,脫離了他的懷抱,幽藍靈火在紙頁邊緣跳躍、燃燒,逐漸拚湊出半張警告符咒。
符咒上的符文雖不完整,卻散發著凜然的警示氣息,符文發出的微光在鐵蛋受傷的手肘上掃過,傷口處的疼痛竟減輕了幾分。
這一幕被屋內的邱癲子看得真切,他瞳孔驟縮,靈識如雷達般掃過汪是非全身——對方丹田處的靈氣平穩如常,如同古井無波,沒有半分焦急或擔憂的波動,這分明是蓄意闖入的跡象!
他心中暗道不好,汪是非的行為舉止看似魯莽衝動,實則暗藏玄機,每一個動作都像是經過精心計算,定是彆有用心。
事情的起因源於一場粗心大意的疏漏。
晌午剛過,日頭正烈,汪是非從燥熱的午睡中猛然驚醒,汗水浸濕了他的粗布短褂。
喜歡水不暖月請大家收藏:()水不暖月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