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曾精雙手接過玉簡,入手冰涼,玉簡上的符文仿佛擁有生命一般,在月光下隱隱流動。
他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精純靈力,小心翼翼地將其握緊:“多謝陳公子,我會好好保管的,絕不會辜負你的信任。“
陳月平點了點頭,目光投向遠方漆黑的山林,緩緩說道:“汪經緯的通殺刀你也見到了,那把刀並非凡品,刀身蘊含著極為濃鬱的邪煞之氣,背後一定隱藏著更大的秘密。
那邪煞之氣非同尋常,似乎與某種古老的禁術有關,你日後行事一定要多加小心,儘量不要單獨行動,避免落入鎮魂盟的圈套。“他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我已經派人去調查陳總工程師的下落,那把刀出自他手,或許從他那裡能查到一些關於鎮魂盟和邪刀的線索。
陳總工程師的鍛造技藝出神入化,能打造出如此邪異的兵器,他與鎮魂盟之間必然存在著不為人知的聯係。“
何曾精想起汪經緯提到的陳總工程師,心中充滿了疑惑:“陳總工程師到底是什麼人?他為什麼要幫汪經緯打造這樣一把充滿邪煞之氣的刀?難道他不知道這把刀會給世間帶來災難嗎?“一連串的問題在他腦海中盤旋。
“陳總工程師是一位神秘的鍛造大師,據說他的鍛造技藝已經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,能打造出蘊含靈力的神兵利器。但他性格古怪,行蹤不定,就像一陣風,沒人知道他下一秒會出現在哪裡,也很少有人知道他的真正來曆。“陳月平耐心地解釋道,眼中閃過一絲探究的光芒,“汪經緯能請動他打造通殺刀,絕非偶然,這裡麵一定有不可告人的交易,或許是用某種稀有的材料,又或者是答應了他某個條件。“
就在這時,一名老農會修士匆匆跑來,他的臉上帶著一絲焦急和興奮。
“公子,我們在清理汪經緯屍體時,發現了這個。“修士遞過來一個黑色的皮包,皮包的材質特殊,防水防火,上麵還繡著鎮魂盟的標誌。
何曾精一眼就認出,這正是汪經緯之前展示給他看的那個皮包。
陳月平接過皮包,小心翼翼地打開。
裡麵果然裝滿了大額鈔票,一張張嶄新的鈔票散發著油墨的氣息,除此之外,還有一些奇怪的符文卷軸。
卷軸上的符文漆黑如墨,散發著陰森的氣息,讓人望而生畏。
“這些鈔票恐怕都是汪經緯通過邪術搜刮來的民脂民膏,每一張都沾帶著百姓的血汗。“陳月平皺著眉頭說道,眼中閃過一絲憤怒,“這些符文卷軸看起來像是鎮魂盟的秘密指令,上麵的符文極為複雜,蘊含著強大的邪煞之力,我們需要帶回老農會仔細研究,或許能從中找到破解鎮魂盟陰謀的關鍵。“
他將皮包交給身邊一位可靠的修士,嚴肅地命令道:“你立刻將這些東西送回老農會總部,交由長老會處理,路上務必小心,確保這些東西萬無一失。“
修士鄭重地接過皮包,點了點頭:“公子放心,屬下一定完成任務。“說罷,他身形一閃,如同獵豹般消失在夜色之中,很快就融入了黑暗的山林。
陳月平看著修士離去的方向,然後轉頭對何曾精說:“何曾精,你也早點休息吧,好好陪陪家人。今天經曆了這麼多,她們一定嚇壞了。明天我會派人來加固長生居的防禦,設置多重靈力陣法,確保你們的安全。“
何曾精感激地點點頭,眼中充滿了真誠:“多謝陳公子費心,大恩不言謝,日後若有需要我何曾精幫忙的地方,我一定在所不辭。“
很多人都不知道,陳總工程師就是家父,陳家的真正家主。
更少有人知道,汪經緯此人,是魚貓子家庭中少有的變異魚貓子,他有九條命。
家父授於他通殺刀,自有深意。
汪家畢竟世世代代都是陳家的長工,無論怎樣蹦躂,陳家對他們家自然有掌控的手段。
回到長生居,溫暖的燈光從窗戶透出,驅散了些許夜晚的寒冷和恐懼。
陶李芬已經為何曾精準備好了熱水和熱氣騰騰的飯菜,桌子上擺著一碗香噴噴的紅燒肉和幾碟青菜,都是何曾精愛吃的。
何曾精洗去一身的疲憊和血跡,坐在桌前,看著妻兒的笑臉,心中的陰霾漸漸散去。
小矮子依偎在陶李芬身邊,大眼睛好奇地看著何曾精,輕聲問道:“爹,那些壞人都被打跑了嗎?以後他們不會再來欺負我們了吧?“
何曾精摸了摸小矮子的頭,眼神堅定地說道:“放心吧,爹會保護好你們,不會再讓壞人欺負我們了。“但他心中清楚,平靜的日子不會太久,就像暴風雨前的寧靜,他必須儘快提升自己的實力,才能更好地守護家人和這片他熱愛的憂樂溝。
何曾精死死地盯著石桌上的通殺刀,刀身寒光凜冽,如同萬年寒冰般散發著刺骨的寒意,仿佛散發著嗜血的氣息,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之前遭遇打劫時的驚險場麵。
那一次,兩把鋒利的刀子抵在他的胸口,冰冷的觸感和劫匪凶狠的眼神至今仍曆曆在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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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仔細一看,石桌上的這把刀竟與之前打劫他的那把有著七八分相似,無論是刀身的弧度還是刀刃的鋒利程度,都如出一轍。
難道,那打劫之人用的是這把刀的仿製品?這其中又有著怎樣不可告人的秘密呢?何曾精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安,他隱隱覺得這把刀背後一定隱藏著什麼陰謀,就像一張無形的大網,正慢慢向他籠罩過來。
汪經緯看著何曾精驚恐的表情,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,那笑容中充滿了得意和輕蔑。
他開口說道:“這可是鎢鋼打造的殺刀,出自陳總工程師之手,如此精湛的工藝,想不出名都難。
何曾精,你是知道的,自從陳總工程師幫我打造並親自開光磨礪了這把殺刀,我殺豬的技藝便有了質的飛躍,就像打通了任督二脈一般,得心應手。“他故意強調陳總工程師的名號,聲音中帶著一絲炫耀,似乎想借此威懾何曾精,讓他知道自己背後有強大的後盾。
再次見到這把通殺刀的真身,何曾精不禁回想起那兩把打劫他的刀子,一時間,腦海中一片混亂,各種思緒交織在一起,眼神也變得有些迷離。
他任由汪經緯繼續往下說,思緒卻早已飄到了過去,回到了打造這把刀的那個時候:“以前殺一頭豬,得四個人幫忙按住,往往十幾分鐘,甚至半個小時都搞不定。
有時候殺了好幾刀,豬身上流了好多血,可一鬆手,那豬還能發瘋似的滿溝亂跑,幾個大漢都追不上,鬨了不少笑話,大家都笑話我汪老二不是殺豬的料。
嘿!可自從有了這把殺刀,論殺豬,如今我一個人就能搞定,隻需一刀,兩秒之內,再強壯的豬,也會立馬轟然倒地,乾淨利落,再也不會有之前的狼狽了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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