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深知道自己不夠強,貞婆子不可能時時都護著她,她必須快快強大起來,才能守護好小矮子,並守住長生居。
窗外的蟲鳴聲此起彼伏,蛐蛐的“唧唧“聲、紡織娘的“沙沙“聲,與遠處偶爾傳來的幾聲狼嚎交織在一起,譜寫成一曲憂樂溝的夜曲。
然而在這寧靜的表象之下,空氣中卻彌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緊張氣息,仿佛一場巨大的暴風雨正在悄然醞釀。
何曾精輾轉反側,難以入眠。
白天與汪經緯的激戰場景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腦海中,一遍遍反複回放。
通殺刀上那濃鬱的邪煞之氣如同跗骨之疽,即便此刻相隔甚遠,仍讓他心有餘悸。
他能感覺到那股陰冷的力量不僅在侵蝕著他的身體,更試圖鑽進他的心神,汙染他的靈識。
丹田中的回馬槍靈刃似乎感受到了威脅,微微震顫起來,散發出瑩白的光芒,與那股無形的邪煞之氣相互抗衡,默默守護著他的靈識清明。
與此同時,龍王鎮的夜空下,陳月平正帶領著老農會的修士們布下天羅地網。
符文結界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金光,如同一張巨大的金色羅網將整個鎮子籠罩其中。
結界上的符文不時閃爍,散發出神聖而威嚴的氣息,將一切邪祟之氣隔絕在外。
陳月平站在鎮口那棵千年老槐樹下,槐樹的枝葉在夜風中輕輕搖曳,發出沙沙的聲響,仿佛在訴說著古老的故事。
樹身上刻滿了曆代老農會修士留下的守護印記,那些古老的符文在月光下若隱若現,散發著神秘的力量。
他望著汪經緯消失的山林方向,眉頭緊緊鎖在一起,眼中滿是凝重。
通殺刀的邪煞之氣在他的感知中留下了清晰的印記,如同黑暗中的一盞黑燈,指引著邪祟的方向。
那股陰冷的力量正隨著時間的推移不斷膨脹,仿佛一頭沉睡的巨獸即將蘇醒,隨時可能衝破束縛,吞噬整個憂樂溝。
“公子,所有警戒點都已布置完畢,符文陣盤也已激活。“一名身著青色勁裝的修士快步走到陳月平麵前,手中捧著一枚閃爍著紅光的陣盤。
這枚陣盤由玄鐵精心打造而成,上麵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,中央的紅色晶石不時跳動著,散發出警示的光芒。
“我們在長生居周圍額外布置了三層防禦陣,隻要汪經緯靠近百丈之內,陣盤就會發出警報,符文結界也會自動啟動,確保萬無一失。“
陳月平接過陣盤,指尖輕輕拂過上麵的符文,感受著其中蘊含的靈力波動,點了點頭說道:“做得很好。
加強對長生居的防護,何曾精傷勢未愈,又與汪經緯結下了死仇,恐怕會遭到他的報複。
另外,加派人手追查陳總工程師的下落,通殺刀的秘密一日不解開,憂樂溝就一日不得安寧。
那把刀蘊含的邪煞之氣非同小可,若是被汪經緯完全掌控,後果不堪設想。“
“是!“修士躬身領命,轉身快步離去,腳步聲很快消失在夜色中。
他的身影在月光下一閃,便如同水滴融入大海般融入了周圍的結界之中,隻留下淡淡的靈力波動在空氣中彌漫。
陳月平抬頭望向星空,北鬥七星在雲層中若隱若現,閃爍著微弱的光芒。
他伸出手指,按照星象的位置掐算起來,指尖的靈力在空中劃出一道道金色的軌跡。
隨著推算的深入,他的眉頭皺得更緊,臉色也變得愈發凝重——卦象顯示,憂樂溝即將麵臨一場前所未有的大劫,而長生居正是這場劫數的中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