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失敗後的淒慘下場,他那被莫名侵蝕的靈魂,也不禁感到一陣恐懼,連猜都不敢猜,隻能瘋狂地催動邪術,試圖逆天改命,哪怕付出任何代價也在所不惜,哪怕靈魂被永遠囚禁在黑暗之中,也要求得一時的苟活。
這對身為黑老大、在幽暗世界中橫行無忌的他來說,已然到了生死存亡的最後關頭,其絕望程度絲毫不亞於四年多前慘敗於小姣姑娘之手時,那次他設下圈套陷害小姣,卻被對方識破反將一軍,險些身敗名裂,從雲端跌落泥潭。
那時,為了活命,為了保住黑老大的地位,他不惜使出那些令人作嘔、不堪入目的手段,毫無底線可言,如同瘋狗般不擇手段,才勉強保住一命,卻也因此懷恨在心,暗中修煉邪術,等待複仇的機會。
這一回,他更是毫無顧忌,像一隻陷入絕境的瘋狗,不管手段多麼邪異、多麼陰毒,隻要能擺脫困境,他都會毫不猶豫地用出來,哪怕將靈魂交易給惡魔,也要換取一線生機。
這種瘋狂讓他更加危險,如同被逼到懸崖邊的野獸,會做出最凶狠的反撲,用最惡毒的手段拉著對手同歸於儘。
汪經緯不僅借助那股神秘力量,將自己變成了這詭異的“人型飛行器“,還卑鄙無恥地動用了邪功中的禁術“汙土術“!
就在哥哥給他打了兩個結,又去摸索著解開網繩的短短時間裡,他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,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與瘋狂,如同毒蛇吐出信子,發動了這罪惡的功法。
這功法,仿佛是從地獄深處傳來的詛咒,一旦發動,便會釋放出無儘的莫名力量,汙染周遭的一切,讓純淨的土地變得荒蕪,讓清澈的水流變得汙濁,讓生機盎然之地化為寸草不生的廢墟。
那些沉迷於邪術的人,多有不分男女、沉迷於自我放縱的齷齪之輩,他們的功法往往違背人倫道德,充滿了陰暗與汙穢,以殘害他人為樂,以掠奪他人的生機為進階之路,視生命如草芥,視道德如無物。
汪經緯利用哥哥對成人世界某些陰暗麵的無知——哥哥一心向正,從未接觸過這些邪門歪道——在遭受巨大羞辱的情況下,憑借那股神秘力量的加持,在意念中對塘底淤泥進行了邪異的轉化,將淤泥中的腐敗氣息、死亡能量凝聚成邪惡的能量,如同在釀一壺穿腸的毒酒。
並且,借助能量旋轉的特性,向周圍射程之內,也就是整個圓形範圍內的汙泥中,瘋狂擴散出他自甘墮落產生的邪異能量!
那能量如同黑色的毒霧,所到之處,皆被莫名籠罩,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惡臭,仿佛能腐蝕人的靈魂,讓接觸到的生靈失去理智,變得瘋狂嗜血,成為被邪惡操控的傀儡。
之前汪經緯誘惑陷害陶李芬時,便已暴露出他所修煉的邪術實際上就是源自異域的陰毒功法,這種功法以殘害他人為樂,以掠奪他人的生機為進階之路,是世間一切正義力量的敵人,是文明與道德的對立麵。
那些修煉邪術的人,進入他人身體,就如同進行大燒殺、大掃蕩、大破壞、大搶劫,無惡不作,所到之處生靈塗炭,哀鴻遍野,留下一片狼藉與廢墟。
他們甚至會吸食生靈的精氣、掠奪他人的生命力,手段殘忍至極,毫無人性可言,如同行走在人間的惡魔。
這其實也是某些邪門功夫的天賦能力之一,隻是有些功夫隻吸取精華,而這些異域邪術卻不避汙穢,隻要能增強自身力量的,一概照單全收,全部掠奪、吸收,他們的行為,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鬼,所到之處,一片狼藉,充滿了罪惡與血腥,讓天地都為之哭泣,讓日月都為之蒙塵,讓正義之士無不切齒痛恨。
那些異域修煉者,通過類似釀毒般的邪異功法,將從惡行中得來的能量,反複吞吐提煉,去粗取精,再精益求精,最後百不存一,得到的成品便是這種邪異能量,蘊含著巨大的破壞力與腐蝕性,一滴便可汙染一方水土,一縷便可侵蝕一個靈魂。
平日裡,他們將其收藏在體內的能量核心之中,視為壓箱底的保命手段,如同吝嗇鬼珍藏黃金般舍不得動用,一旦到了關鍵時刻,就用來毒害他人,換取一線生機,這是他們最後的底牌,也是最惡毒的殺招。
這邪異能量用途廣泛,對汪經緯來說更是珍貴無比,是他耗費多年心血,通過無數惡行——偷雞摸狗、陷害忠良、掠奪資源——才凝練而成的,每一絲能量都沾滿了罪惡的鮮血,每一縷氣息都帶著受害者的哀嚎。
其中一項功能,便是哥哥月龍此刻所遭遇的。
當它與汙泥濁水混合後,會發生詭異的化學反應,變成類似瀝青一樣的膠狀體物質,粘性極強,難以掙脫,如同跗骨之蛆,一旦沾上便很難擺脫,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緊,最終將獵物徹底吞噬,化為汙泥的一部分。
哥哥對此毫不知情,毫無防備,依舊在奮力掙紮,試圖擺脫腳下的束縛。
從汪經緯雙腿上下來後,他一腳踩進被邪異能量浸染的汙泥,瞬間就像踩進了強力粘膠之中,腳下傳來極強的吸附力,仿佛有無數隻無形的手將他牢牢抓住,手指般的粘液順著腳踝向上攀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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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粘膠仿佛有生命一般,緊緊纏繞住哥哥的雙腳,順著腳踝向上蔓延,越掙紮,纏得越緊,如同無數細小的藤蔓將他牢牢束縛,勒得腳踝生疼,血液流通都變得困難,皮膚漸漸失去知覺。
這邪惡的物質仿佛要將他拖入無儘的幽暗深淵,讓他永世不得超生,成為汙泥的一部分,與黑暗融為一體。
哥哥能清晰地感受到腳下的吸力越來越強,每一次試圖拔腳,都要耗費巨大的力氣,大腿肌肉因過度用力而酸痛不已,如同被巨石壓住,卻隻是徒勞,身體在水中搖晃,消耗著本就所剩無幾的體力與氧氣。
肺部的灼痛感越來越強烈,如同有一團火焰在燃燒,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撕裂般的疼痛,眼前陣陣發黑,耳邊傳來嗡嗡的鳴響,意識開始模糊,仿佛隨時都會昏厥過去。
但他骨子裡的倔強讓他咬牙堅持,絕不肯就此放棄。
水麵上的漩渦雖然已經減弱,但水下的鬥爭卻進入了白熱化階段,兩股力量在暗中角力,彼此消耗,如同兩位頂尖的棋手在棋盤上廝殺,每一步都關乎生死。
哥哥的肺部如同被烈火灼燒,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劇痛,眼前開始出現發黑的跡象,視線中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,隻能隱約看到汪經緯懸浮的身影和周圍旋轉的黑氣。
意識也開始有些模糊,過去的記憶碎片在腦海中閃現——父親教他練拳的場景、與鄉親們一起捕魚的歡樂、保護弟弟不受欺負的決心——這些畫麵支撐著他,讓他依舊沒有放棄,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:一定要掙脫束縛,一定要戰勝邪惡,絕不能讓汪經緯的陰謀得逞,絕不能讓邪惡在這片土地上橫行。
他知道,自己不僅是在為自己而戰,更是在為憂樂溝的安寧、為正義而戰,絕不能讓邪術得逞,絕不能讓汪經緯這樣的惡人逍遙法外,繼續危害鄉鄰。
他的心中燃燒著正義的火焰,這火焰支撐著他在絕境中堅持下去,哪怕身體已經到了極限,意誌卻依舊堅定如鐵,如同暴風雨中的燈塔,指引著方向。
我站在岸邊,雖然看不清水下的具體情況,但能感受到水麵上傳來的陣陣波動,那是哥哥在掙紮的信號,每一次波動都牽動著我的心弦,讓我的心跳隨之加速。
我的心緊緊揪著,雙手合十,默默祈禱,希望哥哥能創造奇跡,掙脫這邪惡的束縛,戰勝眼前的困境,平安回到我身邊。
月光灑在水麵上,泛起粼粼波光,卻照不進那幽暗的水底,照不亮哥哥此刻的困境,但我相信,哥哥心中的正義之光,足以驅散一切黑暗,指引他找到出路,迎來勝利的曙光,讓邪惡無所遁形。
汪經緯懸浮在水中,臉上露出一絲猙獰的笑容,那笑容扭曲而恐怖,在鬼氣的籠罩下更顯陰森,嘴角咧開的弧度大得嚇人,露出泛黃的牙齒。
他能感受到哥哥的掙紮越來越微弱,體內的能量波動越來越紊亂,心中充滿了得意與瘋狂,仿佛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,看到了哥哥在他麵前倒下的場景。
他加大了邪異能量的輸出,讓腳下的膠狀體更加粘稠,吸力更強,墨綠色的光芒愈發耀眼,試圖將哥哥的最後一絲力氣耗儘,讓他在絕望中沉淪,成為他邪術的犧牲品,以此來洗刷自己所受的恥辱,讓哥哥為之前的行為付出慘痛的代價,讓所有人都知道反抗他的下場。
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,哥哥突然停止了無謂的掙紮,他意識到這樣隻會加速體力的消耗,是不明智的做法,如同以卵擊石,隻會自取滅亡。
他閉上眼睛,努力平複內心的焦躁與恐懼,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起來,排除雜念,去感受周圍水流的變化,試圖找到這股邪異力量的弱點,如同在黑暗中摸索光明的出口,在絕望中尋找生機。
多年的水性修煉讓他對水流有著超乎常人的敏感,他能感受到能量流動的軌跡,能分辨出膠狀體與普通淤泥的細微差彆——那些被邪異能量汙染的水流流動得更加滯澀,帶著一種沉重的惡意,而未被汙染的水流則相對輕盈,帶著自然的活力。
他的指尖在水中輕輕劃過,感受著不同區域水流的阻力變化,如同盲人通過觸覺感知世界,每一寸水流的差異都逃不過他的感知。
突然,哥哥眼中閃過一絲精光,如同黑暗中亮起的燈塔,驅散了些許迷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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