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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雙蛟探穴,呼吞日月,裂重溟去!”
訣文創作完成的那一刻,月平仿佛打開了一扇通往神秘生命世界的大門,對生命的理解又深入了一層。
他意識到,“生”“活”“生生”三者並非孤立存在,而是層層遞進的關係——“生”是基礎,“活”是核心,“生生”是延續,而這一切的關鍵,最終都聚焦在“活”字上,聚焦在代表“活”的食指和中指上。
那麼,“活”的關鍵究竟是什麼?人體存活最關鍵的器官又是哪個?月平帶著這個疑問,從人文、醫學、功法等多個角度深入分析,甚至曾在自己身上做過細微的實驗——他曾嘗試用布條固定手指,發現即便失去手指的活動能力,人依舊能存活;也曾模擬過閉眼的狀態,證明失去視覺也不會危及生命。
經過無數個日夜的苦思冥想,他終於得出了一個獨到的見解:是舌!
“活”的關鍵在於舌。
這個發現如同幽暗中的一道曙光,瞬間照亮了他探索求生之路的方向。
月平深知,世人大多以為口水是用來滋養牙齒的,可他通過研究卻發現,口水的首要作用是滋養舌頭——牙齒沒了,人可以通過流質食物維持生命,就像村裡年過八旬的李爺爺,雖然滿口牙齒早已脫落,卻依然能健康地生活;可一旦舌頭受損,甚至咬舌,生命便會在短時間內走向終結。
這一鮮明的對比,讓舌頭在生命中的特殊重要地位變得無可辯駁。
早在月平不到十歲的時候,他就曾鄭重地拉著月龍的手,提出過自己的建議:“哥,練習求生技能時,彆總把重點放在雙腳上,也彆一直盯著‘月落大地’那招練。
雙腳固然能讓我們在陸地上快速移動,可一旦陷入絕境,比如被敵人捆綁、被困在狹小空間,舌頭才是最後能依靠的力量。
”他還特意拿出自己畫的人體經絡圖,指著舌頭對應的穴位解釋:“你看,舌頭連接著人體的多條重要經絡,它不僅是最後一個能活動的器官,還十分隱秘,不容易被敵人察覺。
關鍵時刻,它就是生命最後的堅固防線,能發揮出意想不到的作用。
”
正是基於對舌頭重要性的深刻認識,月平與月龍才開始著重開發舌頭的功能——他們發現,舌頭不僅是連接口腔上膛的“升降閥門”,控製著氣息的出入與食物的吞咽,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更是人體的“生命開關”。
為了探索舌頭的潛能,兄弟倆付出了常人難以想象的努力: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練習舌頭的動作,從簡單的轉動、點觸,到複雜的經絡引導,常常練到口腔內壁發紅、舌尖酸痛,卻從未放棄。
無數次的嘗試與失敗後,他們終於有了收獲——無氧無潰呼吸術應運而生,通過舌頭輕抵上顎的特定穴位,配合呼吸節奏,能在無氧環境下最大限度延長生存時間;緊接著,無食無刻生精術也研發成功,借助舌頭刺激唾液分泌,再將唾液轉化為精元,為絕境中的生命提供能量。
這兩種功法從“生活活生生”心法中領悟而來,相輔相成,共同構成了兄弟倆在絕境中的第一條活路。
而此刻,在深水區底部,月龍那雙擁有液視能力的眼睛,正成為黑暗中唯一的“光源”。
這種能力是他們家族傳承數百年的天賦,並非依靠光線成像,而是通過感知物體散發的“生命場能”來構建畫麵——此刻,他的雙眼泛著淡淡的銀藍色微光,眼周的肌肉因高度集中而微微繃緊,將周圍十米內的景象清晰地“映照”在腦海中。
他的目光死死鎖定著不遠處那條被近月斬砍成五截的古怪大蟒,連眼皮都不敢多眨一下——哪怕這怪物已經沒了生命跡象,它身上殘留的凶戾場能,仍像一把冰冷的刀,讓月龍的心臟陣陣緊縮。
那條大蟒靜靜臥在塘底的一塊青黑色岩石上,岩石表麵布滿了被水流衝刷出的細小孔洞,顯得格外粗糙。
大蟒的身體與岩石的冷色調場能幾乎融為一體,若不是它身上還殘留著一絲暗紅色的“殘能”,月龍幾乎要以為那隻是岩石的一部分。
它的姿態僵硬而扭曲,頭部偏向一側,尾巴蜷縮著,顯然是被近月斬斬斷時,還保持著逃竄的動作,如今卻如同被定格的雕塑,透著一股死寂的詭異。
月龍能“看”到,大蟒的身體表麵附著著一層薄薄的水底沉積物,細小的沙礫與藻類隨著水流輕輕晃動,有的甚至嵌進了它光滑的皮膚裡,這說明它至少已經在這裡躺了一炷香的時間。
可月龍永遠忘不了,就在半個時辰前,這條怪物還在瘋狂地追逐他,巨大的蟒尾掃過岩石時,竟能將堅硬的岩石砸出裂痕,碎石在水中飛濺的景象,還有那股帶著腥氣的狂風,至今想起來仍讓他心有餘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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