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親說著,他從懷中掏出一個布包,裡麵裝著豆腐堰的詳細地形圖——這張圖是父親花了三個月時間繪製的,上麵不僅標注了堰塘的深淺、石縫的位置,還用不同顏色的墨水標注了“氣脈”的流向:藍色代表水屬性“氣脈”,褐色代表土屬性“氣脈”,綠色代表木屬性“氣脈”,每一條線條都繪製得極其細致,甚至連地下陰河的分支都清晰可見。
眾人點頭讚同,朝著守魚棚的方向走去。
守魚棚是用蘆葦杆和木板搭建的,雖簡陋卻很堅固,棚頂覆蓋著厚厚的茅草,能遮風擋雨。
棚內的地麵上鋪著乾燥的稻草,角落裡堆放著潛水裝備——兩套黑色的潛水服疊得整整齊齊,旁邊放著兩個氧氣瓶,壓力表上的指針指向滿格,顯然哥哥月龍早已做好了準備;還有一盞防水手電筒,燈頭擦得鋥亮,能在水底發出強烈的光束,照亮周圍的環境。
父親將地形圖鋪在棚內唯一的木桌上——這張木桌是哥哥用老槐樹的枝乾打造的,桌麵打磨得光滑平整,邊緣還保留著樹木天然的紋理。
父親用石塊壓住地形圖的四個角,防止被風吹動,隨後指著圖上用水墨標注的“水洞子”位置,對眾人說道:“根據月平的感知,邪祟晶石藏在水洞子東側的石縫中,被五目雙角大黃鱔的‘氣脈’包裹著。”
“而‘陰河鎖脈陣’的核心,應該就圍繞著晶石展開,陣眼極有可能與地下陰河的分支相連,通過陰河的陰氣滋養晶石,增強邪術的力量。”
符手高大師湊到地形圖前,從布包中掏出那張三指寬的古籍書頁——這是他從家族傳承的《邪陣考》中撕下的,書頁邊緣已經泛黃發脆,上麵的文字是用毛筆書寫的小楷,雖有些模糊,卻依舊能辨認清楚。
他用手指輕輕拂過書頁上的字跡,生怕損壞這珍貴的資料,隨後指著其中一段文字說道:“《邪陣考》中記載,‘陰河鎖脈陣’需以‘五脈連陰河’為基礎,在東、南、西、北、中五個方向各設一個陣眼,分彆對應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五行‘氣脈’,陣眼之間通過陰河‘氣脈’連接,形成一個閉環,將整個堰塘的‘氣脈’鎖死。”
“想要破陣,需同時用對應屬性的‘氣脈’衝擊五個陣眼,打破閉環,才能切斷陰河與晶石的聯係。”
月平湊上前,目光在地形圖與古籍書頁之間來回移動。
他突然指著地形圖上東側一個標注著“石縫集群”的位置,開口說道:“我剛才感知到,水洞子東側石縫的‘氣脈’波動最強烈,而且那裡的土屬性‘氣脈’中,夾雜著一絲微弱的金屬性‘氣脈’,這應該就是東側的金行陣眼。”
說著,他調動體內的“意”氣,凝聚成一道淡金色的“氣脈”絲線,輕輕點在地形圖的對應位置——絲線接觸圖紙的瞬間,圖紙上標注的“氣脈”線條竟微微發亮,與月平的“氣脈”絲線產生了微弱的共鳴,證明他的判斷是正確的。
哥哥月龍也上前一步,指著地形圖南側的淺水區說道:“我前幾日潛水時,發現南側淺水區的水草長得格外茂盛,而且水草的顏色比其他地方更綠,當時還覺得奇怪,現在看來,那裡應該是木行陣眼,木屬性‘氣脈’滋養了水草的生長。”
他的語氣帶著幾分興奮,顯然為找到陣眼線索而高興。
符手高大師點頭認可,補充道:“西側堤埂的老槐樹下,土屬性‘氣脈’最厚重,應該是土行陣眼;北側的深水區,水屬性‘氣脈’最濃鬱,且與地下陰河直接相連,是水行陣眼;至於中陣眼,按照‘陰河鎖脈陣’的規律,應該就在邪祟晶石的正上方,對應火行陣眼,通過晶石的邪祟之氣模擬火屬性‘氣脈’的暴躁,維持陣眼的運轉。”
父親聽完,滿意地頷首:“現在五個陣眼的位置基本確定,接下來要分配五行‘氣脈’的衝擊任務。”
“月平能與撞杆山的‘生息脈’溝通,木屬性‘氣脈’最純淨,負責衝擊南側的木行陣眼;月龍在部隊練過憋氣,潛水經驗豐富,負責攜帶‘氣脈引爆符’,潛入北側深水區,衝擊水行陣眼;符兄擅長土屬性‘氣脈’的操控,負責西側土行陣眼;我負責東側金行陣眼;至於中陣眼的火行‘氣脈’,我們需要借助五目雙角大黃鱔的力量,它的‘氣脈’能克製邪祟,或許能暫時壓製中陣眼的運轉。”
“我還需要準備一些‘氣脈共鳴符’,貼在陣眼附近,能增強‘氣脈’的衝擊效果,同時防止陣眼在被衝擊時產生反噬。”
符手高大師說著,從布包中掏出一疊黃色的符籙,每張符籙上都用朱砂畫著複雜的“氣脈”符文,邊緣還灑了少量心神食糧的粉末,能增強符籙的能量。
月平看著符籙,突然想起自己口袋中還有符手高大師之前送的“清心符”,便掏出來說道:“大伯,我這裡還有您之前給的‘清心符’,或許在下水時能用得上,防止被邪祟之氣乾擾心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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符手高大師笑著接過“清心符”,仔細看了看,說道:“這‘清心符’確實適合水下使用,月龍下水時帶兩張,月平在衝擊木行陣眼時也帶一張,確保我們在破陣過程中,‘意’氣不會被邪祟乾擾。”
眾人繼續討論,將破陣的每一個細節都反複推敲:衝擊陣眼的時間定在今夜子時,此時是“氣脈暗換”的關鍵時刻,陣眼的“氣脈”相對薄弱;月龍下水前,需先與五目雙角大黃鱔建立“氣脈”溝通,讓它在衝擊中陣眼時配合行動;父親與符手高大師在衝擊東西兩側陣眼時,需保持“氣脈”的同步,避免因節奏不一導致破陣失敗;月平在借助“生息脈”衝擊木行陣眼時,需控製“氣脈”的強度,既要打破陣眼,又不能損傷周圍的水草,以免破壞豆腐堰的“氣脈”平衡。
討論持續了近一個時辰,直到太陽完全升起,金色的陽光灑滿整個豆腐堰,水麵泛著粼粼波光,如同撒了一層碎金,眾人才最終確定了破陣計劃。
每個人都清楚自己的任務,臉上帶著堅定的神色,眼中閃爍著守護家園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