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憂樂溝特有的“天藏地酒”,看似與心神食糧無關,實則也需以心神食糧的殘渣為基底——將靈糧吸收後剩餘的靈韻殘渣收集起來,與憂樂溝的山泉水按13的比例混合,再放入特製的陶甕中,埋入九重山頂的地脈節點旁,經地脈靈火九九八十一天的淬煉,讓殘渣中未完全釋放的靈韻與山泉水融合,轉化為液態靈能。
這種液態靈能本質仍是靈識滋養物的衍生形態,隻是更適合人類意者吸收,能間接輔助意者與靈物的靈識共鳴,提升意者對靈物的操控效率。
而意靈化形為特定種族的模樣,看似隨機偶然,實則暗含著靈識與天地靈脈的深層契合規律。
老山羊化形為山羊,並非巧合——其靈識中蘊含的“地脈親和性”,與山羊長期生活在山地、親近大地的特質高度共鳴,山羊的四肢結構能讓它更穩定地站在山地表麵,便於與地脈建立聯結,化形為山羊後,老山羊吸收地脈靈息的效率提升了近四成,如同魚兒在水中更易呼吸。
風巔虎化形為虎,是因它的靈識中蘊含風脈特有的“銳利與迅捷”,與猛虎的捕獵本能、爆發力相契合,猛虎的肌肉結構能支撐快速的奔跑與撲擊,化形為虎後,風巔虎調動風脈靈息的速度提升了三成,減少了靈能損耗,能更高效地施展風係能力。
這些化形背後的深層邏輯,如同隱藏在意靈界深處的密碼,等待著意者與靈物共同探索破解。
陳家的先輩們曾在典籍中推測,意靈的化形可能與它們誕生時的靈脈環境有關——誕生於地脈密集區域的意靈,更易化形為與大地相關的生物;誕生於風脈活躍區域的意靈,更易化形為擅長奔跑或飛行的生物,但這一推測尚未得到完全證實,仍需更多的實踐與觀察。
此前與小白豬的靈糧爭奪中,老山羊雖未遭受直接的靈體攻擊,卻因短時間內吸收了過量的心神食糧,靈體出現了“靈息淤堵”的狀況——其腹部位置,一團淡金色的地脈靈息如同充盈的靈息囊,在皮下緩緩蠕動,每一次收縮與擴張,都伴隨著細微的靈能波動,波動頻率比正常狀態快了近兩倍。
這種淤堵並非毒素堆積,而是靈息的轉化速度跟不上吸收速度,導致多餘的地脈靈能在靈脈通道中滯留,如同河流因水流過急而在狹窄處形成的淤塞。
老山羊的靈脈通道如同人體內的血管,雖能容納一定量的靈能流動,卻有其承載上限。
此次吸收的心神食糧,靈韻濃度極高,轉化出的地脈靈能遠超其靈脈通道的即時處理能力,多餘的靈能便在腹部的靈脈節點處堆積,形成了“淤堵”。
老山羊每一次呼吸,都需調動自身靈識,如同纖巧的手指,試圖梳理那些紊亂的靈能,過程中,滯留的靈能會摩擦靈脈通道的內壁,引發輕微的靈脈刺痛,這種刺痛如同人類的肌肉酸痛,雖不致命,卻會持續消耗靈識,讓它忍不住微微蹙眉,四肢也因持續的靈識消耗而顯得有些無力,站立時需微微彎曲膝蓋,以減輕身體的負擔。
它選擇蜷縮在九重山頂西側的靈脈節點旁,並非隨意之舉——此處的靈脈節點是四方守護陣的“地脈輸入口”,地脈靈息的流動雖不如撞杆山水洞那般洶湧,撞杆山水洞的地脈靈息流速約為每秒三尺,此處僅為每秒一尺,卻異常平穩,如同緩慢流淌的長河,帶著安撫與滋養的特質,沒有劇烈的靈能波動,最適合靈體的修複。
老山羊將身體貼近地麵,四肢展開,儘可能增大與地麵的接觸麵積,讓體表的每一根銀毛都能接觸到地脈靈息——這些銀毛如同無數細小的導管,根部與體內的靈脈通道相連,能將外界平穩的地脈靈能引入體內,輔助疏導淤堵的靈息。
銀毛在接觸到地脈靈息時,會微微發亮,每一根銀毛的尖端都泛著淡淡的金光,如同無數細小的燈泡,照亮了老山羊與地麵接觸的區域,形成一道微弱的光層。
周身的羊皮雖已重新披覆整齊,卻仍能看到表麵泛著的細微金色靈紋在微微顫動——這些靈紋是羊皮與地脈靈息共鳴的外在表現,每一次顫動,頻率約為每秒三次,都代表著羊皮在幫助老山羊過濾外界靈息中的雜波,將純度不足九成的地脈靈息過濾至九成五以上,確保引入體內的地脈靈能純粹無雜質,那是靈體自我修複的無聲證明,也是伴生靈具與意靈共生的重要體現。
就在老山羊專注於梳理體內淤堵靈息,靈識沉浸在與地脈的聯結中的時候,一道黑色身影如同被風牽引的墨色綢緞,從九重山頂上方的雲層中悄然降落——正是結束了憂樂溝外圍靈息探查任務的風巔虎。
它的翅膀展開時,翼展幾乎與山頂的寬度相當,約三丈,翅膀邊緣的銀色符文如同鑲嵌在黑絲絨上的碎鑽,在陽光下泛著璀璨的光芒,每一個符文都呈“風旋狀”,符文的數量比之前多了兩道,達到了十二道,這是它靈體成長的外在標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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風巔虎降落時極為輕盈,翅膀扇動的頻率控製在每秒兩次,恰好能抵消自身的重量,卻不會產生多餘的氣流,因此沒有發出半分聲響,儘顯風係靈物的迅捷與靈動。
它的落地位置經過精準計算,距離老山羊三尺遠——這個距離既不會因靈息過近而乾擾老山羊的靈識專注,靈物的靈息感知範圍通常為自身周圍兩尺,三尺的距離恰好處於感知邊緣,又能及時觀察到老山羊的靈體狀況,是風巔虎在長期與其他靈物協作中總結出的“安全互動距離”,既體現了對同伴的尊重,又確保了能及時提供幫助。
隨後,風巔虎微微張開嘴,一道低沉而渾厚的虎嘯從喉嚨中溢出,聲音的頻率控製在人類聽覺的下限附近,約20赫茲,如同遠方山穀傳來的回音,帶著穿透空氣的力量,卻沒有半分攻擊性。
這種頻率的虎嘯不會對其他靈物造成驚擾,反而能通過低頻振動,刺激靈識的活躍。
這並非普通的虎嘯,而是風巔虎在多次與靈物協作中,自行領悟的“靈識喚醒術”——虎嘯中蘊含的風脈靈息,被它的靈識分割成無數道直徑不足一毫米的細密靈針,這些靈針帶著精準的頻率,與老山羊的靈脈波動頻率一致,約每秒一次,如同醫生手中的針灸,旨在刺激老山羊因靈息淤堵而變得遲鈍的靈識,幫助其快速恢複清明。
風脈靈息的特質本就偏向“靈動與疏導”,用這種方式喚醒靈識,既能避免直接接觸可能引發的靈息衝突,不同屬性的靈息直接接觸,若頻率不匹配,可能引發靈能紊亂,又能借助風息的流動性,將靈識喚醒的效果擴散到老山羊靈體的每一個角落,從頭部的靈識核心,到四肢的靈脈末梢,確保靈識的每一部分都能得到刺激與修複。
老山羊的靈識本就處於高度敏感的專注狀態,被虎嘯中的風脈靈針觸動後,瞬間從與地脈的聯結中驚醒。
它下意識地將身體壓低,四肢蜷縮,腹部貼近地麵,這個動作並非出於恐懼,而是地脈靈物在感知到同伴靈息時的本能反應——地脈靈物的力量源於大地,貼近地麵能讓它們在最短時間內增強與地脈的聯結,通過增加接觸麵積,快速調動外界的地脈靈息,應對可能出現的突發狀況,如同人類在遇到危險時會下意識地尋找遮蔽物,是一種基於生存本能的自我保護機製。
隻是此處的靈脈節點與老山羊常活動的撞杆山水洞有著明顯不同——撞杆山的地脈靈息因長期受水洞濕氣的影響,帶著“濕潤與活躍”的特質,靈能分子的運動速度快,靈能濃度高,約每立方尺含100單位靈能,老山羊能在瞬間借到足夠的地脈之力。
而九重山頂的地脈靈息,因需支撐四方守護陣的運轉,被陣法過濾得更為“平穩與純粹”,靈能分子的運動速度減緩,靈能濃度雖與撞杆山相當,卻釋放得更為溫和,如同緩慢釋放的泉水,而非噴湧的瀑布,老山羊一時未能適應這種節奏,調動地脈靈息的動作便顯得有些遲緩,身體的反應也比平日慢了半拍,原本能在一秒內完成的靈息調動,此刻需要一點五秒。
風巔虎將這一切看在眼裡,眼中閃過一絲了然——它曾多次與老山羊在不同的靈脈節點協作,對不同區域地脈靈息的特質有著清晰的認知。
它緩緩邁步上前,前爪輕輕抬起,爪尖縈繞著淡淡的銀色風息,風息的濃度控製在極低的水平,約正常狀態的一成,如同裹著一層柔軟的絲綢,沒有半分撕扯的力道,反而帶著安撫的意味。
風巔虎此舉,是通過靈息接觸,直接將自身的風脈靈息注入羊皮的靈紋中——它的爪尖精準地落在羊皮靈紋紊亂最嚴重的區域,將風脈靈息化作細小的“修複絲”,如同經驗豐富的織工,耐心地將打亂的絲線重新歸位。
每一道“修複絲”都帶著與羊皮靈紋匹配的頻率,輕輕撥動紊亂的靈紋,引導它們恢複原本的“山川狀”排列。
羊皮在風脈靈息的作用下,表麵的金色靈紋如同被喚醒的星辰,逐漸變得清晰明亮,每一道靈紋的起伏都與地麵的地脈紋路形成了微妙的呼應,如同兩個同步運轉的齒輪,相互帶動,相互滋養。
一道微小的靈息循環在羊皮與地麵之間形成——地麵的地脈靈息通過羊皮的靈紋進入老山羊體內,如同細小的溪流,緩緩衝刷著淤堵的靈脈通道;老山羊體內多餘的靈能則通過羊皮的靈紋,反饋給地麵的地脈,形成“吸收疏導反饋”的閉環,既解決了靈息淤堵的問題,又未造成靈能的浪費,實現了靈能的循環利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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