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靈鐵的分子結構般緊密有序,讓火焰既有破壞力,又不失穩定。
這印記讓火焰既帶著高溫的破壞力,又有著鋼鐵般的穩定性——即便遭遇邪術衝擊,火焰也不會潰散,反而能反彈部分邪術能量,將其轉化為自身的燃料。
最終在周身形成一片直徑八丈的“焚邪火場”,火場邊緣泛著淡淡的金芒,如同無形的屏障,將邪術能量隔絕在外,守護著道場內部的安寧。
任何試圖穿越火場的邪術能量,都會被瞬間淨化,化為無害的靈氣,成為滋養道場的一部分,讓道場中的五行靈能火焰燃燒得更加旺盛。
這片火場並非無差彆攻擊的烈焰,而是帶著精準的邪術淨化之力——隻要有邪術能量靠近火場邊緣,便會被火焰瞬間吞噬。
邪術能量在火中掙紮、扭曲,發出“滋滋”的聲響,如同冰雪落入滾油。
黑色的霧氣不斷被灼燒、分解,最終化為一縷無害的淡白色靈氣,融入道場的靈能循環。
甚至能滋養道場中的五行靈能火焰,讓它們燃燒得更加旺盛。
月平心中猛然一震,他此刻才真正意識到,劉板筋竟也是一位達到道境的高手!
以往他深藏不露,以鐵匠的身份默默守護憂樂溝的靈脈,每日在鐵匠鋪鍛造靈具,為鄉親們打造抵禦邪術的靈鋤、靈刀。
這些靈具上都被他悄悄刻下“破邪紋”,那紋路是他根據多年對抗邪術的經驗所創,能在關鍵時刻抵禦邪術侵蝕,保護使用者的安全。
實則他是在以打鐵為掩飾,修煉“以器入道”的武道法門——通過鍛造靈具,感悟靈鐵的堅韌與靈能的流動,將“守護”的意念融入每一次錘擊,在靈核中凝聚武道之力。
無數個深夜,當鄉親們都已入睡,他仍在鐵匠鋪中,借著爐火的光芒苦修,靈能順著鐵錘傳入鐵坯,又從鐵坯反饋回自身,形成獨特的修煉循環。
或許正是女兒的犧牲,讓他憋著一股不服輸的勁,在無數個深夜,借著爐火的掩護苦修,忍受著靈核擴張時如同撕裂般的劇痛。
最終突破至道境,成為隱藏在民間、守護一方的強大武者,如同憂樂溝靈脈旁沉默卻堅定的磐石,默默守護著這片土地。
一旁的汪東西見狀,周身突然燃起淡綠色的火焰,火焰如同初春破土而出的靈草,帶著木屬性靈能特有的生機與溫潤。
葉片狀的火舌輕輕搖曳,仿佛能聽到靈草生長的細微聲響,那聲響如同生命的讚歌,傳遞著對靈脈的珍視。
可火焰邊緣卻泛著難以掩飾的焦慮波紋,如同靈草遭遇狂風時的劇烈晃動,泄露了他內心的不安。
這並非邪術引發的失控怒火,而是他對靈脈安危的深切擔憂——陳家坪的靈脈是憂樂溝靈穀種植的核心靈脈之一,靈穀的收成直接關係到鄉親們的口糧。
每年靈穀豐收時,穀穗上凝結的靈能顆粒,能為鄉親們提供半年的靈能滋養,尤其是長老院的老人與長生居的孩子,更是依賴這些靈能顆粒維持靈核穩定。
若靈脈再遭邪術破壞,靈穀便會減產甚至絕收,鄉親們的生計也將陷入困境,這是他絕不願看到的場景。
隻是他此前被邪術絲線纏繞,靈核損耗嚴重,靈能輸出僅能達到平日的三成。
此刻火焰雖燃,卻隻能在周身三尺範圍內微弱跳動,如同風中殘燭,隨時可能熄滅。
這份無力感讓他不住地在原地踱步,腳步沉重地踩在道場地麵,留下淺淺的印記。
印記中還殘留著淡淡的靈能波動,如同他焦慮的心情難以平複。
他嘴裡念念有詞,話語斷斷續續,卻滿是不甘:“不能讓邪術者得逞……靈脈不能毀……鄉親們還等著靈穀豐收,孩子們還等著靈米粥……明年的靈穀種還在靈脈旁培育著,那是長老院去年特意留下的優良品種……”
每一個字都帶著對家園的珍視,對鄉親的牽掛,如同在向靈脈訴說著守護的決心。
他的聲音雖輕,卻帶著不容動搖的堅定。
黎杏花周身則泛起杏黃色的火焰,這火焰帶著靈脈土壤特有的厚重感,如同成熟的靈穀麥浪,在她周身三丈範圍內緩緩起伏。
每一次波動都能帶動周圍的靈能隨之流動,形成溫和的靈能漩渦,將紊亂的靈氣梳理成有序的溪流。
那些溪流順著道場的靈能網格流淌,滋養著每一個靈脈節點。
這火焰是她二十多年來守護靈脈的執念所化,是她對命運抗爭、對家園感恩的情感凝結——當年她因汪經緯的“蝕脈絕嗣咒”迫害,靈脈受損,每月靈核都會經曆數次如同刀割般的刺痛。
靈子成形的環境被嚴重破壞,醫生曾斷言她此生無法生育。
那段日子,她整日以淚洗麵,甚至想過離開憂樂溝。
是憂樂溝的靈脈持續滋養她的身體,讓受損的靈脈緩慢修複。
是長老院耗費珍貴的“孕靈草”“固本花”等藥材,那些藥材是長老們翻遍靈犀穀才找到的。
煉製“孕靈藥劑”時,更是三位長老輪流注入靈能,為她調理身體。
是鄉親們時常送來靈果、靈粥,張大媽送來自己熬的靈棗粥,李大叔送來剛采摘的靈莓,在她最艱難的日子裡給予關懷。
才讓她最終克服困難,誕下微微與小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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