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,隻是靈能消耗太大,休息一會兒就好。”
黎杏花虛弱地笑了笑,看著周圍的守護者們,心中滿是欣慰與感激,“我們成功了,不孤穀的靈脈保住了,陳家坪也安全了。”
汪東西走到月龍身邊,看著被封印的汪鱔青,臉上滿是複雜的神色——有憤怒,有失望,還有深深的自責。
“是我當初太過輕信他,沒有仔細核查他的行蹤,才讓他有機會篡改‘天脈牌’,釀成今日的大禍。我願意承擔所有責任,協助長老院重新梳理汪家的靈脈權限,加強對核心法器的管理,絕不讓類似的事情再次發生。”
他的聲音帶著愧疚,雙手緊緊握拳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卻渾然不覺。
月龍拍了拍他的肩膀,語氣誠懇而堅定:“過去的過錯不必過分自責,重要的是未來如何守護靈脈。汪家世代守護靈脈,經驗豐富,陳家坪的靈脈守護,還需要你的力量。我們現在要做的,是儘快修複受損的靈脈,防止黑靈教再次趁機作亂。”
此時,月平從靈霧中走出,他手中的“靈憶玉”泛著淡藍色的靈光,玉麵上還能看到無數細小的符文在閃爍——那是記錄戰鬥細節的靈能印記。
“哥,我剛才用靈憶玉探查過,不孤穀的靈脈網絡已基本穩定,隻是東側和北側的兩條靈脈支流受到輕微汙染,需要用‘守脈火’和‘和脈靈能’共同淨化。另外,我已通過靈犀傳訊通知了長老院,他們會在一個時辰內派人過來接管邪修,還會帶來‘靈脈晶’和‘和脈露’,協助我們修複靈脈。”
月龍點點頭,轉頭看向眾人,開始分配任務:“劉大哥,麻煩你看守這些邪修,用‘焚邪火’形成的光繩將他們束縛在安全區域,防止他們趁機作亂或逃跑;杏花妹子,你先在青石旁盤膝休息,運轉‘守脈訣’吸收穀中的遊離靈能,恢複體力,稍後與汪東西大哥一同淨化受損的靈脈支流;我和月平去檢查穀中的所有靈脈節點,確保沒有遺漏的邪術殘留,尤其是剛才邪術光柱炸開的大坑,一定要徹底淨化,避免邪能滲透到深層靈脈。”
眾人紛紛應下,各司其職。
劉板筋將邪修們集中到山穀西側的空地上,用“焚邪火”凝聚成數道金色光繩,將他們牢牢束縛在石柱上,光繩中蘊含的淨化之力還能緩慢驅散他們體內的邪能,讓他們保持清醒,直麵自己的罪行;黎杏花走到青石旁盤膝坐下,雙手結出“守脈訣”的基礎印訣,周身泛起淡淡的杏黃色靈光,穀中的遊離靈能如同細流般湧入她的體內,她的臉色漸漸恢複紅潤,靈核的刺痛感也在慢慢消失;汪東西從懷中取出隨身攜帶的“和脈符牌”,符牌泛著溫潤的土黃色靈光,他拿著符牌走到東側的靈脈支流旁,仔細探查著靈脈的受損情況,時不時用指尖的靈能輕輕觸碰地麵,感受著靈脈的流動;月龍與月平則拿著“靈脈探測儀”汪家特製的靈脈工具,能檢測靈能濃度與邪能殘留),沿著靈脈網格的軌跡,仔細檢查每一個節點,尤其是邪術光柱炸開的大坑,月龍還用“焚邪火”凝聚成細小的火絲,深入坑中,徹底淨化殘留的邪能。
晨曦漸漸驅散了山穀的黑暗,第一縷陽光透過樹梢的縫隙,灑在不孤穀中,為這片剛剛經曆過戰鬥的土地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光芒。
陽光落在受損的靈脈支流上,與“守脈火”和“和脈靈能”相互融合,形成一道五彩的光帶,那些被汙染的靈脈在光帶的滋養下,逐漸恢複成健康的淡綠色,靈能流動也變得平穩順暢。
靈霧中的邪能被徹底淨化,重新變得溫潤清新,如同靈脈泉邊拂曉時分的晨霧,泛著淡淡的青金色光暈——那是靈脈能量與晨光交融的痕跡,每一縷霧氣都裹挾著細小的靈能粒子,懸浮在半空,如同無數顆微型的星辰。
這些粒子不再帶著邪術的冰冷刺骨,而是蘊含著靈脈特有的生機暖意,落在皮膚上時,會順著毛孔滲入體內,如同春雨滋潤乾涸的土地,讓每個人的靈核都感到陣陣舒暢,連之前因戰鬥緊繃的神經,都在這靈霧的撫慰下漸漸放鬆。
穀中的靈草在靈霧滋養下,紛紛從土壤中探出嫩綠的新芽,芽尖泛著淡淡的熒光,如同初生的希望。
葉片上掛著的細小靈露,晶瑩剔透,折射著晨曦的七彩光芒,滴落在地麵時,會引發細微的靈能波動,在靈脈網格上激起一圈圈淡綠色的漣漪,如同為靈脈注入新的活力。
不遠處的幾株靈樹,此前被邪術能量染成枯黃的枝葉,此刻也重新煥發生機,嫩綠的新葉從枯枝間冒出,隨風輕輕搖曳,發出“沙沙”的聲響,如同在為靈脈的複蘇歡呼,讓整個不孤穀都沉浸在生機勃勃的氛圍中。
汪東西此時已來到北側的靈脈支流旁,他小心翼翼地蹲下身,避免踩傷剛冒芽的靈草,將懷中的“和脈符牌”輕輕貼在地麵。
符牌接觸靈脈的瞬間,土黃色靈光如同被喚醒的溪流,順著地麵的靈脈紋路快速擴散,覆蓋住邪能汙染的區域。
本小章還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!
他閉上眼睛,借助符牌與靈脈的共鳴,清晰感知到靈脈內部的變化——那些被邪能侵蝕的節點,原本如同堵塞的河道,靈能流動滯澀緩慢,在“和脈靈能”的滋養下,正逐漸從灰黑色恢複成健康的淡綠色,靈能流動也從最初的“涓涓細流”,慢慢變成“潺潺小溪”,愈發順暢有力。
他從懷中取出一個巴掌大的瓷瓶,瓶身刻著“和脈露”三個字,這是他前幾日剛用靈脈泉水與靈穀花蜜熬製的,還未來得及使用。
他擰開瓶塞,將“和脈露”均勻灑在靈脈紋路表麵,露珠滲入土壤的瞬間,地麵竟泛起淡淡的綠光,如同靈脈被注入了“強心劑”,修複速度瞬間加快。
周圍的靈草仿佛也受到滋養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高了半寸,葉片變得更加翠綠鮮亮,連空氣中的靈能濃度,都隨之提升了幾分。
“汪大哥,我來幫你!”
黎杏花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帶著輕快的語氣。
她已恢複了大半靈能,周身泛著淡淡的杏黃色靈光,如同披著一層溫暖的光暈。
她快步走到汪東西身邊,沒有貿然觸碰靈脈,而是先觀察了片刻,確認靈脈的修複進度後,才雙手結出“守脈印”,將“守脈火”凝聚成發絲般細小的火絲,輕輕落在靈脈受損最嚴重的區域。
火絲與“和脈靈能”交織在一起,形成一道金杏色的光膜,光膜緊貼著地麵,如同為靈脈蓋上了一層“保暖毯”。
光膜下的靈脈,靈能流動越來越快,甚至能聽到細微的“潺潺”聲,那是靈脈複蘇的聲音,在寂靜的山穀中格外清晰,仿佛靈脈在向守護者們傳遞著“感謝”的信號。
黎杏花能感受到,靈脈的生機正在快速恢複,之前因邪術汙染而產生的“刺痛感”,也漸漸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溫和的“暖意”。
汪東西睜開眼,看著身旁專注修複靈脈的黎杏花,眼中滿是感激:“多虧有你幫忙,不然這靈脈修複,至少還要多花一個時辰。”
黎杏花笑著搖頭,手中的火絲依舊穩定:“我們都是守護靈脈的人,互相幫忙是應該的。再說,若不是你及時掙脫束縛,乾擾汪鱔青的邪術,我也撐不到月龍大哥恢複靈能,說不定早就被邪術光柱擊中了。”
兩人相視一笑,之前因戰鬥產生的緊張與疲憊,在共同修複靈脈的過程中漸漸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並肩作戰的默契與信任,仿佛多年的老友般,無需過多言語,便能明白彼此的想法。
不遠處,月龍與月平已完成了對整個山穀靈脈節點的檢查。
月平收起手中的“靈脈探測儀”——這是一個巴掌大的銅製儀器,表麵刻著靈脈紋路,能通過靈能感應,檢測出空氣中的邪能殘留與靈脈濃度。
他對著月龍說道:“哥,所有節點都已淨化完畢,儀器顯示沒有發現邪能殘留,靈脈濃度也恢複到了戰前水平。隻是剛才邪術光柱炸開的大坑,深層土壤還有一絲微弱的邪術印記,雖然不會影響靈脈流動,但為了杜絕後患,我已經用‘靈憶玉’記錄下位置和印記特征,等長老院的人來了,讓他們用‘淨化靈泉’徹底處理,就能讓靈脈完全恢複健康。”
月龍點點頭,目光投向山穀西側的邪修們,眼神中帶著審視。
劉板筋正站在邪修們不遠處,手中的“破邪錘”泛著淡淡的金光,錘頭的“破邪符文”若隱若現,時刻警惕地盯著邪修們,防止他們耍花招或試圖逃跑。
邪修們被金色光繩束縛在石柱上,光繩中的淨化之力緩慢驅散著他們體內的邪能,讓他們從之前的“瘋狂”逐漸恢複清醒,臉上滿是悔恨與恐懼,再也沒有之前的囂張氣焰,低垂著頭,不敢與守護者們對視。
其中一名邪修,之前擅長“蝕靈咒”的中年男子,見月龍看來,連忙抬起頭,聲音帶著顫抖說道:“大人,我們真的知道錯了!之前是我們鬼迷心竅,被汪鱔青的花言巧語欺騙,還被他用家人的性命威脅,才被迫參與破壞靈脈。隻要能饒我們一命,我們願意為靈脈修複做任何事,哪怕是去靈脈暗河清理邪術淤泥,或是去靈穀田幫忙耕種,我們都心甘情願,絕無半句怨言!”
月龍沒有立刻回應,而是緩步走到劉板筋身邊,輕聲問道:“劉大哥,你與這些邪修交手最多,最了解他們的情況,你覺得該如何處置他們?”
他知道,劉板筋的女兒劉靈死於邪術者之手,對邪修最是痛恨,此刻卻願意傾聽他的意見,既是尊重,也是希望能做出最公正的決定。
喜歡水不暖月請大家收藏:()水不暖月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