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板筋還開設了靈脈防禦培訓班,教授年輕守護者使用防禦工具的技巧,提升他們的戰鬥能力——他常說:“好的工具能讓守護事半功倍,但真正的力量,永遠來自於守護家園的信念。”
在眾人的共同努力下,陳家坪的靈脈守護體係愈發完善,成為了周邊地區靈脈守護的典範。
許多其他村落的守護者都前來學習經驗,陳家坪的靈脈守護理念也隨之傳播開來,影響著更多的人——“團結一心,借地脈之生機,護家園之安寧”,這句話成為了所有靈脈守護者的共同信念。
多年後,黎杏花已是滿頭白發,但她依舊堅守在靈脈守護的崗位上。
她時常會帶著年輕的守護者們,在杜鵑山巡查,講述當年與“黑靈教”對抗的故事——她會指著紅花湖,告訴年輕人們,這裡曾是“紅湖齊天”異象的誕生地,曾是擊退邪術的關鍵;她會指著靈脈晶,告訴年輕人們,這是靈脈的核心,是陳家坪的希望;她會指著山間的每一寸土地,告訴年輕人們,這裡的每一株草、每一朵花,都承載著守護者的信念。
每當紅杏花綻放的季節,黎杏花都會站在紅花湖邊,看著漫山遍野的紅花,想起那場驚心動魄的“紅湖齊天”異象,想起所有為靈脈守護而奮鬥的日子。
她的眼中會泛起淚光,那淚光中,有對過往的回憶,有對犧牲者的緬懷,更有對未來的希望。
她知道,靈脈守護的道路沒有終點,隻要靈脈還在流淌,隻要家園還在,守護者們的使命就永遠不會結束。
而這份使命,將如同杜鵑山的紅杏花一般,永遠綻放,永遠傳承,成為陳家坪最寶貴的精神財富,激勵著一代又一代的人為守護家園、守護靈脈而不懈奮鬥。
在陳家坪的曆史長河中,這段靈脈守護的傳奇,將永遠閃耀著光芒,成為後人敬仰的典範。
而黎杏花、月平、劉板筋等守護者的名字,也將永遠銘刻在陳家坪的靈脈史上,與杜鵑山的靈脈一同,永遠流傳下去,永不磨滅。
原來,黎杏花儲存在靈脈陳池中的“益母靈液”,是她耗費三年心血研製的靈脈淨化秘器。
作為土生土長的陳家坪人,她自六歲起便跟著三老太爺在杜鵑山辨識靈草——每日天未亮便挎著竹籃上山,三老太爺會指著晨露未乾的益母草,教她辨認根係的飽滿度:“春分清晨的益母草,根須泛著淡白,吸足了地脈的生機,穢氣還沒來得及附著,這時候采回去,淨化力才足。”
久而久之,她閉著眼睛都能通過根係觸感判斷采摘時機,對山間靈植的特性了如指掌。
益母草需在每年春分時節的清晨卯時采摘,此時山間霧氣未散,地脈穢氣受晨露壓製,根係吸附的穢氣最少、生機最濃,如同天然的邪能過濾器;清靈花則要在小滿時節的雨後辰時采收,雨水能洗去花瓣表麵的浮塵,花瓣上凝結的露珠還能鎖住三成生機靈能,可中和穢氣的陰毒。
二者按三比二的比例搭配,放入陶甕中用靈脈泉水浸泡七日——每日需攪拌三次,攪拌時要順著順時針方向,讓靈能均勻滲透,如此才能提煉出基礎的淨化原液,這是陳家坪傳承百年的克製邪脈的天然配方。
後來她在研讀《鐵石開花守脈圖錄》時,發現汪經緯傳承的“鎖穢符”中,有“以符紋封邪脈”的封禁之術——符紋中的“鎮邪紋”呈螺旋狀,可纏繞邪能,“淨化紋”呈網狀,能分解邪能,二者交織可形成靈能閉環,將邪能困在固定區域,防止其擴散。
為將這一特性融入靈液,她特意前往杜鵑山深處的青石澗,挑選質地細膩、無雜質的青玉石板——這類石板吸靈性強,能長久保存符紋靈氣。
她以靈脈銀針為筆,針尖蘸取靈脈泉水調和的朱砂,耗時半月在石板上刻滿符紋:每一筆“鎮邪紋”都要刻得深淺一致,每一道“淨化紋”都要與“鎮邪紋”精準交織,稍有偏差便會前功儘棄。
刻完符紋後,需用“守脈火”低溫烘烤七日——“守脈火”是陳家坪守護者特有的靈能火焰,溫度需精準控製在“溫而不灼”:用指尖靈能引火時,需保持火焰呈淡紅色,若火焰變橙則溫度過高,會破壞石板結構;若變淺粉則溫度過低,符紋靈氣無法融入。
黎杏花每日守在窯邊,每隔一個時辰便用指尖試探火焰溫度,確保符紋靈氣完全融入石板,又不破壞其結構。
待石板冷卻後,她用竹製研磨器將其磨成細如粉塵的玉粉——研磨時需輕緩用力,避免玉粉因摩擦生熱流失靈氣,再按每升原液摻入三錢的比例調配,期間需以靈能持續攪拌半個時辰,讓玉粉與原液徹底融合,否則便會出現符紋失效的情況。
更關鍵的是,她還結合了小姣姑娘傳承的“烈陽椒靈液”——烈陽椒生長在杜鵑山向陽坡的岩石縫隙中,需吸收十年純陽之氣才能成熟:第一年生苗,第三年開花,第十年才結出紅如火焰的果實,其汁液能產生溫和的靈能灼燒效果,可破解邪術造物的自愈能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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采摘烈陽椒時需格外小心,必須用竹製工具——金屬會導電,接觸椒果會導致純陽之氣流失。
黎杏花每次采摘都會提前打磨竹剪,確保剪口光滑不損傷椒果;采摘後立刻放入竹籃,避免陽光直射導致純陽之氣揮發。
她將采摘後的烈陽椒去籽——籽中含有的辛辣成分會影響靈液純度,去籽時需用竹刀輕輕剔除;隨後用靈脈泉水浸泡半月,期間每日需更換一次泉水,去除椒液中的辛辣雜質;再將椒果放入陶鍋中,以“守脈火”緩慢熬煮三個時辰:前一個時辰用“文火”火焰淡紅),讓椒果軟化;中間一個時辰用“溫火”火焰橙紅),提取汁液;最後一個時辰用“微火”火焰淺紅),濃縮椒液,最終提煉出淡紅色的椒液,按每升原液摻入一錢的比例中和靈液的陰柔。
這一過程曆經六十餘次調配改良:有次因火候過大,椒液變成焦黑色;有次因比例失衡,靈液失去淨化效果;僅因這些失誤導致的失敗品,便有二十餘瓶,她才終成這瓶能精準克製邪脈的“益母靈液”。
靈液儲存在特製的靈瓷瓶中——瓷瓶以杜鵑山的靈土混合高嶺土燒製,燒製時需在窯中加入靈草灰:每百斤陶土加入十斤曬乾的靈草灰,可讓瓷瓶自帶微弱的靈能吸附性;瓶身外側刻著“破邪”二字,字體為陳家坪傳承的“守脈篆體”,筆畫粗細均勻,每一筆畫都暗含靈能流動軌跡——“破”字的豎鉤如同靈能劍,“邪”字的撇捺如同靈能網,能增強靈液的破邪之力;內側則布滿細小的“引靈紋”,如同毛細血管般遍布瓶壁,這些紋路能引導靈液靈氣在瓶內循環,防止靈氣流失,即便存放三年,靈液的效力也不會衰減分毫。
瓶內的靈液泛著淡金色的微光,如同融化的碎金,輕輕晃動瓶身,便能看到靈光在瓶內順著“引靈紋”流動,如同溪流般環繞瓶壁;湊近便能聞到益母草的清甜混合著清靈花的淡雅,那股清香能讓人心神安寧,絲毫沒有邪術造物的腥腐味。
有次年輕守護者阿木好奇湊近聞了聞,竟感覺體內躁動的靈能都平靜了下來,黎杏花笑著解釋:“靈液的靈氣能安撫心神,這也是它的附加功效。”
這靈液的核心功效僅有二字——“破邪”,它不依賴蠻力衝擊邪能,而是以三步機製層層瓦解邪術造物:第一步,益母草成分中的“穢氣吸附因子”,會主動附著在邪能表麵,如同磁鐵吸鐵屑般將分散的邪能凝聚,防止其擴散;第二步,清靈花成分釋放的生機靈能,會順著邪能縫隙滲入,如同春雨滋潤大地般中和其中的陰毒,讓邪能失去破壞力;第三步,烈陽椒成分的純陽之力,會精準破壞邪術造物的靈能結構,如同利刃斬斷繩索,讓邪能徹底潰散。
就像陽光融化冰雪,越是凝練、越是依賴穢氣滋養的邪術造物,越難抵禦它的淨化效果,這也是黎杏花特意將其留作後手,未在前期戰鬥中使用的原因——她深知,劉板筋的邪術根基藏在地脈中,普通靈術難以觸及,需用這“破邪”靈液才能一擊命中要害。
此前靈血雨未散之際,黎杏花便借著調息的間隙,暗中以靈脈之力引陳池靈液融入雨幕。
她盤膝坐在陳池邊,身後是泛著青色靈光的靈脈晶——這靈脈晶是杜鵑山靈脈的核心,能為她提供持續的靈能支援;身前的陳池水麵平靜如鏡,倒映著雨幕中的天空,雨滴落在池麵,激起細小的漣漪。
她指尖泛著淡紅色的“守脈火”靈光,在池邊快速結出“引靈印”——拇指與無名指相扣,其餘三指伸直,指尖靈光落在池麵,形成一圈圈淡紅色的漣漪,漣漪擴散間,池底儲存的靈液被緩緩喚醒,泛著淡金色的微光從池底升起,如同細小的光柱。
靈液如同受到指引的溪流,順著漣漪形成的靈脈通道,悄無聲息地彙入空中的雨雲——這靈脈通道是她以靈能開辟的,肉眼不可見,隻有借助“靈視”才能看到淡金色的靈液順著通道向上流動,與靈血雨融為一體。
若非細看雨水中那若隱若現的淡金色微光,根本無法分辨雨水的異常,這也為後續淨化邪筋埋下了伏筆。
此刻傾灑而下的雨水中,每一滴都藏著肉眼難辨的淡金色靈液微光,這些微光如同沉睡的衛士,隻有接觸到邪能才會蘇醒。
劉板筋的千餘邪筋尖兵沉浸在鑽地推進的執念中——這些邪筋是他用穢氣喂養三個月而成,邪紋瘋狂蠕動,如同活物般收縮擴張;頂端的虎頭虛影泛著幽黑的邪光,虎目圓睜,獠牙外露,每一次鑽地都能在土石中開辟出黑色隧道,隧道內壁泛著邪能光澤,如同被汙染的血管,所過之處,土壤中的生機都被吸走,變得乾枯發黑。
它們根本無從分辨雨水的異常,依舊朝著靈脈節點猛衝,仿佛要將整個杜鵑山的靈脈網絡徹底摧毀,讓陳家坪失去靈脈庇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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