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脈晶的光芒變得格外耀眼,青色的靈光衝天而起,如同光柱般直插雲霄,與天空中的祥雲相互呼應——祥雲被靈光染成淡青色,圍繞著光柱緩緩旋轉,形成一道壯觀的“靈脈祥雲圖”。
光芒灑在山間,如同給杜鵑山披上了一層聖潔的紗衣,宣告著這場邪術對抗的最終勝利。
守護者們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,站在各自負責的節點旁,看著眼前的景象,臉上都露出了劫後餘生的笑容。
他們有的相互攙扶著——小岩的手臂雖仍有痛感,卻與隊友笑著分享戰鬥的細節,講述自己如何擊退邪能碎片;有的坐在岩石上,掏出隨身攜帶的靈脈泉水喝了一口,感受著靈能在體內順暢流動的舒適,疲憊的身體瞬間充滿了力量;有的則抬頭望著靈脈晶衝天的光柱,眼中滿是敬畏與自豪,為自己能參與這場守護戰而驕傲。
這場戰鬥,不僅守住了杜鵑山的靈脈,更讓他們深刻明白了團結一心的力量——無論邪術多麼凶險,無論處境多麼艱難,隻要守護者們堅守信念、協同作戰,就沒有無法戰勝的困難,就沒有守護不了的家園。
黎杏花走到靈脈晶前,雙手輕輕撫過晶麵,感受著其中純淨而充沛的靈能,如同觸摸著大地的心跳。
她轉頭看向身後的守護者們,目光掃過每一張帶著疲憊卻充滿堅定的臉龐,聲音溫和卻堅定:“今日我們守住了杜鵑山,但我們都清楚,‘黑靈教’的威脅仍未消除。他們能操控劉板筋發動如此大規模的邪術襲擊,說明他們對陳家坪的靈脈情況早已覬覦許久,未來還會有更多挑戰等著我們。”
她頓了頓,語氣中帶著更強的力量,如同戰前的誓言:“可我相信,隻要我們堅守守護靈脈的信念,將這份信念融入血脈,團結一心、互幫互助,就一定能守護好陳家坪的每一寸土地,守護好鄉親們的幸福生活,守護好這片土地上的每一份生機!”
“堅守信念,守護靈脈!”守護者們齊聲響應,聲音如同驚雷般在山間回蕩,穿透雲層,傳遍了整個陳家坪——靈穀田勞作的鄉親們聽到這聲音,紛紛停下手中的活計,抬頭望向杜鵑山的方向,臉上露出安心的笑容,手中的農具也揮舞得更有力量;靈井邊嬉戲的孩子們也停下玩耍,朝著山頂的方向揮手,眼中滿是對守護者的崇拜,清脆的歡呼聲如同天籟般回蕩在村落中。
而遠處山頭上的劉板筋,看著杜鵑山衝天的靈能光柱,聽著守護者們堅定的呐喊,知道自己再也無法撼動這群守護者的決心,再也無法破壞杜鵑山的靈脈。
他掙紮著從地上爬起,拖著虛弱的身體,如同喪家之犬般狼狽地逃離了杜鵑山——黑色邪袍在風中破爛不堪,頭發散亂地遮住臉龐,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囂張氣焰,從此再不敢踏足陳家坪半步,隻留下滿地的邪能碎片,在靈脈靈光的淨化下,漸漸化為無害的靈氣,融入杜鵑山的土地,成為滋養靈草的養分。
夕陽西下,金色的餘暉灑在杜鵑山上,為整座山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。
紅杏花在餘暉與靈光的映照下,泛著淡紅色的光澤,如同燃燒的火焰,在山間綻放;靈草在微風中輕輕搖曳,與靈光交織成一片生機盎然的景象;靈脈晶的青色光柱與夕陽的金色光芒相互融合,形成一道五彩的光帶,環繞著山頂,美得如同仙境。
守護者們站在主峰上,望著遠方的陳家坪——炊煙嫋嫋升起,如同白色的絲帶纏繞在村落上空;鄉親們的歡聲笑語隱約傳來,帶著豐收的喜悅與生活的幸福;孩子們的嬉鬨聲如同天籟,充滿了童真與希望。
他們心中滿是欣慰與堅定,知道這場戰鬥不是結束,而是靈脈守護新的開始。
未來的日子裡,他們將繼續堅守在杜鵑山,用信念為盾、靈能為矛,守護好靈脈,守護好家園;他們會將這場戰鬥的故事代代相傳,讓靈脈守護者的精神如同杜鵑山的紅杏花般,永遠綻放,永不凋零;他們會用自己的行動,讓正義與生機永遠照耀著這片土地,讓陳家坪的靈脈永遠流淌,讓鄉親們的生活永遠幸福安康。
汪東西此刻正處於一種奇異的靈能運化狀態,周身縈繞的淡青色靈光如同被春風拂過的湖麵,泛起層層細密的漣漪——每一道漣漪都帶著精準的頻率,與體內因百虎自爆邪能餘波而翻湧的雜念形成對衝,如同琴瑟和鳴般抵消著混亂。
他雙目微闔,眉頭輕蹙,眉宇間透著幾分專注與堅韌,指尖掐著汪家傳承三百年的“納靈訣”——拇指與食指相扣成環,形成直徑寸許的“聚靈圈”,圈中泛著細碎的靈能光點;其餘三指伸直如劍,分彆對應“天、地、人”三才,指尖泛著的淡青色靈光順著指縫緩緩溢出,在身前三尺處形成一個直徑半丈的靈能漩渦,漩渦中心隱約可見先祖遺留的靈紋印記。
這漩渦並非雜亂無章地旋轉,而是嚴格遵循汪家古法“左旋聚靈、右旋煉能”的規律:漩渦左側的靈光呈淡青色,帶著地脈特有的溫潤,如同溪流般吸納道場中散逸的地脈靈蘊,連地麵靈脈紋路中殘留的細微靈能都被牽引而來;右側的靈光呈淡白色,帶著純陽淨化之力,將吸入的靈蘊中混雜的邪能餘波層層煉化,邪能遇之如同冰雪消融,化為無害的靈氣重新融入漩渦;二者在漩渦中心交彙融合,化為澄澈如琉璃的純淨靈能,再順著他指尖的“少商”“商陽”二穴緩緩注入靈脈,經“手太陰肺經”疏導,最終彙入丹田靈脈樞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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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模樣雖因靈能高強度消耗而顯得身體緊繃,指節微微泛白,手背青筋隱現,卻絕非邪異失控,反倒透著一股絕境中求存的沉穩——靈能漩渦的轉速始終穩定在每分鐘三十轉,誤差不超過半轉,連周身逸散的靈光都保持著均勻的呼吸頻率,如同沉睡的嬰兒般平和,可見他此刻的心神已高度集中,達到了“人靈合一”的至高境界。
汪家一脈的靈能運轉之法本就與陳家坪主流的“守脈火”截然不同:“守脈火”重外放防禦、以剛克邪,如同烈火焚薪般直接摧毀邪能;而汪家“納靈訣”重內蘊調和、以柔克剛,更擅長在複雜靈場中煉化靈能,如同大海納百川般包容轉化。
可即便如此,當守護者們看到他在靈脈核心未穩、邪能餘波未散、戰友仍在修複節點的關頭,竟能沉心煉化躁動靈能時,仍忍不住心生詫異:阿木握著淨化劍的手微微一頓,劍身上的淡藍色靈光因心神波動泛起細微漣漪,他看向汪東西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敬佩,暗自感慨“沒想到汪先生竟有這般定力”;月平正在修複的靈脈節點靈光微閃,他抬手擦了擦額角的汗珠,抬頭望了一眼不遠處的汪東西,低聲對身旁負責遞符紙的年輕守護者小岩說:“汪先生竟有這般臨危不亂的定力?倒與他往日因家族私念而顯露的浮躁判若兩人,看來是真的蛻變了。”
沒人知曉,汪東西此刻的沉穩,既源於布穀道場特殊的靈脈場域,更源於他多年來深埋心底的愧疚與覺醒。
布穀道場隱匿在杜鵑山深處、海拔八百丈的雲霧之間,這裡曾見證陳家坪三代守護者的修行與成長,地底埋有九處上古靈脈節點,按“九宮八卦”之序排列,形成天然的“聚靈陣”——陣眼處泛著淡金色的靈光,如同夜空中的星辰,自帶“滌蕩雜念、強化靈基”的奇效。
此刻道場地麵的淡綠色靈脈紋路雖有破損,部分節點泛著暗黑色的邪痕,卻仍在緩慢流淌著靈能:這些靈能如同細密的溪流,順著汪東西的足底“湧泉穴”滲入體內,經“足少陰腎經”“足太陰脾經”“足厥陰肝經”三陰經的層層疏導,如同經過過濾的清泉,最終彙入丹田,幫助他平複因邪能衝擊而躁動的靈脈樞紐,讓紊亂的靈能重新歸於有序。
而那份深埋心底的愧疚,要從十年前說起——當時父親汪老太爺因固守“汪家靈脈技法不外露”的家族成見,拒絕向靈脈守護者分享“鎮脈符”的核心使用心得。
恰逢西北靈脈支流因連日暴雨導致防禦薄弱,邪修趁機入侵,三名年輕守護者為了保護靈脈節點,與邪修展開三天三夜的拚死戰鬥,最終因靈能耗儘而犧牲。
他們的靈脈玉佩至今還陳列在陳家坪的守護者祠堂中,玉佩上刻著的“以身護脈、雖死猶生”銘文,每次看到都讓汪東西心生刺痛。
從那時起,他便常在深夜獨自複盤過往:他想起五年前靈穀田遭遇邪蟲侵襲,大片靈穀葉片發黃枯萎,鄉親們急得團團轉,父親卻以“家族靈藥需留存,以備汪家子弟修煉”為由拒絕支援,最終導致鄉親們損失了三成收成,看著鄉親們捧著枯萎的靈穀歎息的模樣,他心中滿是無力;想起三年前小姣姑娘傳承“烈陽椒靈液”時,特意邀請他參與學習,可他因害怕父親責罵,最終還是婉拒,如今想來,那不僅是錯過一次提升的機會,更是錯過了與守護者們並肩的可能;想起那些因靈脈受損而緊鎖眉頭的鄉親,想起靈脈泉水位下降時大家焦急的神情,這些記憶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心底,成為他無法釋懷的牽掛,也成為他渴望改變的動力。
尤其是三年前陳家坪遭遇小規模邪術侵襲時,父親竟抱著“隔岸觀火、坐收漁利”的心態:他不僅不組織家族子弟支援,反而暗中將汪家的靈脈法器——包括三枚能加固靈脈的“鎮脈符”、兩把可淨化邪能的“清邪劍”鎖入庫房,甚至將汪東西反鎖在房間裡,不許他出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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