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“火麻”絕非尋常植物,乃是當年引發章縣靈脈浩劫的元凶。
它生長在靈脈汙染嚴重的區域,根係能深入地底數十丈,吸收大量穢氣,枝乾呈黑紫色,表麵覆蓋著細小的絨毛,絨毛下藏著尖銳的小刺,一旦刺破皮膚,便會將邪毒注入體內;葉片呈狹長狀,泛著油光,曬乾後研磨成粉,便能製成“福癢散”。
這種邪毒能刺激生靈的靈脈末梢,引發如同萬蟻噬心般的麻癢感,這種麻癢感會隨著時間的推移不斷加劇——起初隻是皮膚表麵發癢,隨後便會蔓延至經脈,最後深入丹田,讓被困者忍不住抓撓,很多人都因抓撓導致靈脈破損,甚至自殘身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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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論是修士還是普通生靈,一旦沾染“福癢散”,輕則靈力紊亂、無法凝聚靈能,重則靈脈崩斷、淪為廢人,甚至會因痛苦過度而發瘋。
當年章縣的靈脈浩劫,便是因一名邪修私自種植“火麻”,導致邪毒擴散,汙染了整個章縣的靈脈——靈脈中的靈蘊被邪毒吞噬,原本肥沃的土地變得荒蕪,種不出任何莊稼;靈泉中的泉水被汙染,喝了便會腹痛不止;鄉親們要麼遷徙他鄉,要麼被邪毒折磨致死,最終章縣淪為一片廢墟,隻剩下荒蕪的土地與殘留的邪能,至今仍無人敢涉足,隻有一些被邪能汙染的野獸在廢墟中遊蕩。
“福手高”將“福癢散”與劉板筋的邪能融合,形成了這獨特的“邪羊蝕靈術”——邪羊能攜帶“福癢散”的霧氣,所過之處會留下淡黑色的霧團,吸入霧團便會沾染邪毒,哪怕隻是吸入一口,也會感到皮膚發癢;邪蛆能傳播“福癢散”的孢子,孢子附著在皮膚上便會滲入體內,加速邪毒發作,讓被困者在短時間內失去抵抗能力。
因其發作時會讓被困者因麻癢而失去抵抗能力,便被私下稱為“困靈癢霧”。
劉板筋正是憑借這邪術,在三年前摧毀了南方一處小型靈脈——那處靈脈名為“青溪穀”,雖規模不大,卻是周邊三個村落的生機之源,靈穀田的豐收、靈泉的清澈、孩子們手中的靈竹玩具,都離不開這處靈脈的滋養。
守護那處靈脈的,是位年近六旬的老者,名叫青禾。
青禾的頭發雖已花白,卻總用一根靈竹簪子束在腦後,顯得精神矍鑠;臉上布滿了歲月的溝壑,每一道皺紋裡都藏著與靈脈相伴的故事——他守著青溪穀靈脈四十餘年,從青澀的少年成長為沉穩的守護者,靈脈周邊的每一株靈草、每一塊靈石,他都能叫出名字,甚至能通過靈脈的細微波動,預判天氣變化與靈能走向。
他曾在二十年前的寒冬臘月裡,為了修補靈脈裂縫,跪在雪地裡三天三夜。
那裂縫位於靈脈支流的關鍵節點,寬約三寸,深不可測,若不及時修補,整個青溪穀的靈能都會外泄,周邊村落的靈穀田便會顆粒無收。
當時天寒地凍,雪花落在他的肩頭很快便積成了一層白霜,他卻脫下外套鋪在雪地上,雙手直接按在冰冷的靈脈紋路上,用自身靈能一點點溫養受損的紋路。
靈能流轉時,寒氣順著指尖鑽進他的經脈,他的雙手很快便凍得發紫,指關節腫得如同饅頭,卻始終不肯停歇。
鄉親們送來的熱湯他顧不上喝,送來的棉襖他也隻披在肩上,隻專注地盯著裂縫處的靈光——直到第三日清晨,裂縫處的靈光終於連成一片,他才笑著暈了過去,醒來時雙手上已留下了永久性的凍傷疤痕,卻依舊能靈活地繪製“護脈符”。
還有十年前,一群邪修偷襲青溪穀,試圖用邪符汙染靈脈核心。
當時青禾已年過半百,修為不算頂尖,卻毫不猶豫地擋在靈脈核心前,用身體接住了邪修擲來的三枚邪符。
邪符貼在他胸口的瞬間,黑紫色的邪能便順著他的靈脈通道瘋狂竄動,他疼得渾身抽搐,嘴角滲出鮮血,卻死死護住靈脈核心,不肯挪動半步,直到其他守護者趕來支援。
經此一役,他的靈脈受損嚴重,修為從“靈師境”退回到“靈士境”,可他從未後悔,隻是笑著對鄉親們說:“靈脈沒事,比什麼都強。”
可劉板筋卻容不下這樣的守護者——他找到青溪穀時,本想威逼青禾交出靈脈核心的位置,卻沒想到老人如此頑固。
劉板筋先是用“邪羊蝕靈術”摧毀了青溪穀周邊的靈穀田,看著鄉親們絕望的眼神,青禾卻依舊不肯屈服;隨後劉板筋又汙染了靈泉,讓鄉親們失去飲用水,青禾便帶著鄉親們去遠處的河流取水,依舊堅守在靈脈旁。
惱羞成怒的劉板筋最終抓住了青禾,他並未立刻下殺手,而是將“福癢散”的霧氣通過特製的邪管,強行灌入青禾的靈脈通道。
那邪管由邪獸骨骼製成,泛著黑紫色的寒光,管身上刻著細小的邪紋,插入青禾手腕靈脈時,老人疼得渾身顫抖,額頭青筋暴起,卻仍咬牙瞪著劉板筋,不肯發出一聲求饒,口中還不斷怒吼:“你這邪修,休想染指靈脈!”
“福癢散”的邪毒很快便發作了,青禾的靈脈末梢被邪毒刺激,每一寸肌膚都如同有無數隻螞蟻在啃噬,連骨髓裡都透著麻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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