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脈的淡綠色靈光與餘暉交織,形成一幅充滿生機與希望的畫麵。
而黎杏花與守護者們的身影,在這幅畫麵中顯得格外挺拔。
他們如同杜鵑山的脊梁,用信念與行動,守護著這片土地的生機,也守護著萬物的未來。
劉板筋此番折返杜鵑山,絕非臨時起意,而是帶著對靈脈守護者的刻骨仇恨——此前他率邪修突襲布穀道場,不僅未能奪取靈脈核心,反被汪東西的“納靈訣”淨化了苦心煉製三年的“邪虎符”。
丹田內的邪能損耗過半,連賴以生存的邪器“蝕靈爪”都被黎杏花的“護脈劍”斬斷。
這份挫敗感如同毒藤,在他心中瘋長,積鬱成即將噴發的火山。
他誓要通過摧毀黎杏花的靈脈根基,報複所有阻礙他的守護者。
更妄圖借此震懾陳家坪的鄉親——讓他們親眼目睹守護者失去力量的慘狀,從此不敢再反抗自己。
為日後徹底染指杜鵑山靈脈鋪路。
但劉板筋深知正道勢力的底線:雖各門派分散,卻對“擊殺靈脈守護者”之事極為敏感。
一旦公然下殺手,必會引發方圓百裡正道修士的聯合圍剿。
因此這場報複,他刻意以“不奪性命、隻毀靈脈”為幌子。
實則暗藏更歹毒的用心——在他扭曲的認知中,讓守護者活著卻失去守護能力,看著自己畢生守護的靈脈淪為邪物,比直接殺死他們更能滿足自己的掌控欲。
更能彰顯邪修的“至高力量”。
這也是憂樂溝一帶靈脈紛爭中,極少出現“秒殺”的根源——邪修們深諳正道法理的約束。
更忌憚守護者背後隱藏的靈脈傳承勢力。
因此多選擇“慢折磨、軟摧毀”的陰邪手段:或用邪毒汙染靈脈根基,讓守護者在痛苦中眼睜睜看著靈脈枯萎。
或用幻境扭曲守護信念,讓其自毀靈脈。
既能避免引來大規模圍剿,又能以對手的絕望為樂,滿足變態的施虐欲。
劉板筋顯然是此中高手。
他此番祭出的“有癢蒸氣群”,便是這類手段的極致體現——其陰險之處在於邪毒的“滲透性”與“隱蔽性”。
蒸氣看似綿軟如晨霧,卻能穿透尋常靈力屏障,讓對手在不知不覺中陷入絕境。
那彌漫在紅花湖周邊的黑紫色蒸氣,每一縷都裹挾著高濃度的“福癢散”邪毒——這邪毒是劉板筋耗費十年心血煉製。
他潛入章縣廢墟,在被邪能汙染的土壤中尋找“火麻”。
這種植物的根係能深入地脈吸收穢氣,葉片中蘊含的邪毒需以修士精血催化才能提煉。
劉板筋為此虐殺了三名被俘的正道修士。
每一滴“福癢散”都凝結著三條人命的冤魂。
毒性之強,連他自己都需用特製的邪玉瓶盛裝,不敢輕易觸碰。
在短短一息之間,蒸氣如同狂風暴雨般席卷開來。
形成一道直徑五丈的“邪毒霧團”。
霧團邊緣泛著黑紫色的光暈,所過之處,空氣都變得粘稠腥臭。
湖邊的靈草瞬間枯萎,葉片蜷縮成黑色的碎末。
湖麵上的靈魚翻著白肚皮浮起,魚鱗上泛著黑紫色的邪痕,顯然已被邪毒侵蝕。
這霧團如同有生命的巨獸,朝著黎杏花的“本命靈脈林”猛撲而去。
誓要將這靈脈樞紐徹底汙染。
這“本命靈脈林”是黎杏花以自身靈能滋養三十年的心血結晶。
位於丹田深處,如同一片濃縮的靈脈秘境。
林中有三百六十株“守脈花”,每一株都對應著她體內的一條靈脈通道——對應手太陰肺經的花朵瓣呈淡粉色。
對應足少陰腎經的花泛著淡紫色。
花瓣上的紋路與靈脈流動軌跡完全一致,泛著跳動的淡紅色靈光。
如同三百六十團小火苗,維係著靈脈的正常運轉。
林間流淌著“靈脈溪”,溪水是她的本命靈能所化,清澈見底。
溪水中漂浮著細小的靈能光點,能自動淨化侵入的微弱邪毒。
溪岸邊生長著“凝靈草”,葉片上的露珠能滋養“守脈花”。
林中央矗立著一塊“護脈石”,石身由靈脈玉髓打造。
上麵用朱砂刻著陳家坪曆代守護者的名字——從百年前的黎開山,到五十年前的黎振海,再到她的父親黎建軍。
每一個名字都泛著淡淡的金光,是她守護信念的精神支柱。
一旦“本命靈脈林”被邪毒侵蝕,不僅黎杏花的靈脈會徹底斷裂。
連陳家坪的靈脈防護陣都會失去核心支撐。
靈穀田會顆粒無收,靈泉會淪為毒泉,後果不堪設想。
“福癢散”的邪毒粒子如同無形的針,穿透黎杏花體表的靈力屏障。
直接附著在靈脈末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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