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寒川劍”在她手中如同有了生命,不斷揮出一道道瑩白劍光,劍光如流星般劃過夜空,每一劍都精準地斬向一個連接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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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動作快而穩,劍招簡練卻極具殺傷力,避開紫青藤的反撲,也繞過岩石的阻礙,短短數息間,便接連斬斷了五根主藤的連接。
那些失去控製的紫青藤,瞬間陷入混亂:有的失去能量支撐,直接枯萎發黑,化作一灘淤泥;有的則因失去束縛,開始瘋狂地攻擊周圍的同類,主藤與主藤相互纏繞、撕咬,黑色的汁液四濺,原本整齊的藤蔓群變得雜亂無章,反而成了阻礙劉板筋的障礙。
劉板筋見狀,徹底陷入瘋狂,眼中血絲密布,嘶吼道:“既然控不住,那就一起毀滅!”他放棄了對紫青藤的操控,轉而將體內所有剩餘的靈力,甚至不惜燃燒精血,全部注入地麵下的根係。
根係瞬間暴漲,如同一道道黑色的巨蟒,從地麵下破土而出,朝著黎杏花的方向猛衝而來,根係頂端的須根變得如同鋒利的尖刺,閃爍著寒光,尖刺上還泛著黑色的毒液,顯然是想將她徹底刺穿,同歸於儘。
“來得好!”黎杏花毫不畏懼,眼中閃過一絲決然。
她將“寒川劍”高舉過頭頂,體內剩餘的地脈靈源之力毫無保留地全部注入劍身,劍光瞬間暴漲,形成一道數丈長的瑩白劍影,劍影中還夾雜著淡淡的青色靈光,靈光中蘊含著杜鵑山山川的厚重之力,仿佛能劈開山河。
“劍破山河!”她一聲輕喝,聲音清亮如鐘,帶著不容置疑的正氣,手中長劍朝著衝來的根係猛地揮下。
劍影如瀑布般落下,與黑色的根係狠狠碰撞在一起。
“轟!”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,整個杜鵑山都似被這股力量撼動,地麵劇烈搖晃,斷岩與枯木紛紛震動。
劍光與根係碰撞產生的衝擊波,如同海嘯般朝著四周擴散,將周圍的斷岩與枯木掀飛數丈高,黑色的根係碎片與青色的靈光碎片在空中交織,如同一場詭異的煙火。
劉板筋的根係在劍光的切割下,紛紛斷裂,黑色的汁液如雨水般四濺,散發出刺鼻的腥氣,落在地上便將泥土染成黑色。
劉板筋本人則被衝擊波狠狠震飛出去,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,重重地撞在一塊丈高的巨石上,發出沉悶的巨響。
他從巨石上滑落,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,鮮血染紅了身前的土地,身體抽搐了幾下,便再也無法動彈,顯然已身受重傷,靈力耗儘。
黎杏花也被衝擊波震得後退數步,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個淺淺的腳印,體內靈力一陣翻騰,胸口傳來陣陣劇痛,嘴角溢出一絲鮮紅的血絲。
可她依舊挺直脊背,手中“寒川劍”穩穩地拄在地上,劍尖插入岩石半寸,支撐著身體不倒下。
她目光堅定地望著劉板筋,聲音雖有些沙啞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:“劉板筋,你的邪術已破,精血耗儘,今日你插翅難飛!”
劉板筋掙紮著想要爬起來,雙手撐在地上,指節因用力而泛白,卻發現體內靈力已徹底紊亂,經脈如同被無數把刀子切割般疼痛,連動一根手指都異常艱難。
他看著黎杏花那挺拔的身影,眼中滿是不甘與絕望,卻再也無力反抗,隻能發出低沉的嘶吼,如同困獸的悲鳴。
就在這時,遠處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,月平帶著幸存的士兵們趕了過來。
士兵們手持武器,神色警惕,迅速將劉板筋團團圍住,形成一個嚴密的包圍圈。
他們大多麵帶疲憊,甲胄上沾著塵土與血跡,卻依舊眼神堅定,眼中滿是對邪祟的憤怒——不少兄弟在這場戰鬥中犧牲,此刻終於看到勝利的希望。
月平快步走到黎杏花身邊,看著她蒼白的臉色與嘴角的血跡,眼中滿是關切,急忙說道:“將軍,你傷勢不輕,快先坐下調息!剩下的交給我們便可。”說著,便想上前攙扶她。
黎杏花輕輕搖了搖頭,抬手阻止了月平,輕聲說道:“我沒事,隻是靈力消耗過大,休息片刻便好。劉板筋已被製服,杜鵑山暫時安全了。”
她望向遠處漸漸亮起的東方,天邊泛起淡淡的魚肚白,第一縷晨曦正透過雲層,灑向這片飽經戰火的土地,黑暗漸漸被驅散,帶來了新的希望。
士兵們立刻行動起來:一部分人負責救治傷員,將受傷的同伴小心翼翼地抬到安全地帶,用隨身攜帶的草藥處理傷口;一部分人則清理戰場,將枯萎的紫青藤集中起來,以火符點燃,防止邪力殘留;還有一部分人負責看管劉板筋,用特製的鎖鏈將他捆住,鎖鏈上刻著“鎮邪”符文,防止他再次催動邪術。
黎杏花獨自站在一塊較高的斷岩上,望著眼前忙碌的士兵們,心中感慨萬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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