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立刻感知到二樓第一的房間,裡麵沒人。
棠西乾脆掃描了鄰居家整棟樓。
最後發現第一蜷縮在閣樓裡。
而他的生命力,正快速流逝!
“不好!”棠西一躍而起,直接衝破閣樓窗戶,落在這低矮逼仄的空間裡。
第一臉色蒼白,嘴唇烏青,明顯是中了毒。
棠西立刻給他診斷,還好是她認識的毒藥。
她連忙幫第一運化毒藥。
英叔從樓下跑上來,見狀,嚇得渾身發顫。
棠西邊運化毒藥邊急問:“怎麼回事?”
英叔聲音發虛:“沒想到少爺竟這麼想不開……”
“你說他自己服的毒?不可能,這種毒藥他根本買不到。”
聽見這話,英叔嚇得聲音更虛了:“是被人下毒?天哪,我得趕緊報警。”
英叔摸出手機就打,可打了半天沒信號。
他急得差點把手機摔了:“怎麼回事?怎麼連信號都沒了!”
棠西無奈。
果然,她自己就是個信號屏蔽器,走到哪哪沒信號。
說不囚禁她,實則是變相囚禁。
看來,織視術得精進些了。
目前的展開條件,還是太苛刻。
看英叔要摔手機,棠西追問:“先彆管信號,第一到底怎麼了?你為什麼覺得他不想活了?”
英叔重重歎了口氣:“您不知道。四個月前,少爺去祖母家給老人過壽,結果被逼著結了婚。兩個月前,他在那邊結婚了。”
“……”棠西用力幫第一運化毒藥,第一那張可愛的娃娃臉,因痛苦扭成一團。
英叔接著說:“可他們結婚才一個月,那雌性就走通拋棄流程,把少爺給拋了!”
棠西手上的力道差點沒穩住。
“為什麼?”
若雄性沒過錯,走通拋棄流程並不容易。
除非對方有權有勢。
英叔說著,眼淚都快出來了:“那雌性家族勢力大。少爺的祖母,一開始也是衝著人家的權勢去的。”
“……”棠西心裡憋得發悶。
沒想到,她和第一,都被家族給賣了。
“所以,那雌性是不喜歡第一?”
英叔搖頭:“我也說不清。剛開始明明說,挺喜歡少爺的。少爺被拋棄後,祖母直接把他綁回來的。回來後我本想安慰他,結果他跟我說,就算被拋棄了也沒關係,您肯定會接受他。”
棠西心疼得閉了閉眼:“彆說了。”
“結果他聽說您和五個獸夫結了婚……”
“行了,彆說了。”棠西能想到,當時第一經曆雙重打擊,心裡該多絕望。
他才十八歲啊。
還是隻柔弱的兔子。
平日裡被父母多罵兩句,都要跑來求她安慰。
短短幾個月,經曆這麼多事,怎麼扛得住。
但棠西堅信他不會自殺。
首先,這毒藥他就買不到。
其次,他怎麼可能不等她回來。
很快,棠西把第一體內的毒藥全運化出去。
可他絲毫沒有醒來的跡象。
棠西拉起他的左右手,湊近聞了聞。
大吃一驚。
他的右手上,竟有毒藥殘留。
也就是說,毒藥曾在他自己手上停留過?
棠西再次掃描整棟樓。
可瓶瓶罐罐太多,不好找。
沒辦法,她問英叔:“英叔,有監控嗎?”
“有有有!尤其看少爺不對勁後,我偷偷在所有地方都裝了監控,連他房間都有。”
英叔立刻下樓,拿了兩個平板上來。
兩人各拿一個,快速翻找。
很快找到今天上午的畫麵:第一在自己房間拿出一瓶藥,倒在手心,放進嘴裡吞了下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