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西,快想起來,一定要把我記起來!
在夢裡,棠西慌忙調動火焰,燙傷了祝江,然後趕緊振翅起飛,想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。
可她拚命飛了好幾圈,驚恐地發現,自己又回到了原地。
她又看到了祝江,正嚇得想跑,就聽見祝江有氣無力地說:“雌主,您來看我了?”那聲音弱得跟風中的蠟燭似的,隨時都要滅了,棠西心裡猛地一緊。
她好奇地回頭一看,隻見祝江被吊在草坪中央。
大中午的,太陽毒得能把人烤化,360度無死角地曬著祝江。
他這會兒是魚人形態,尾巴沒精打采地耷拉著,嘴唇乾得裂了好多道口子,眼睛裡一點生氣都沒有,全是痛苦和絕望。
棠西心裡直犯嘀咕,這是什麼情況?
可下一秒,她反應過來,自己在做夢。
她心裡一喜,嘿,終於長進了,知道在夢裡反抗了。
要是這是自己在夢裡不小心乾的,那是不是在夢裡想對祝江乾啥就能乾啥?
棠西挑了挑眉毛,這些天一直又累又煩躁,這會兒難得有了點開心的勁兒。
棠西試著控製夢境,就和以前控製精神識海那樣,她想著隔空扇祝江一個耳光,可手揮出去,啥都沒發生。
得,是自己想多了。
棠西小心翼翼地走過去,輕輕戳了戳祝江的皮膚,祝江臉上立刻露出痛苦的表情,五官因為痛苦而扭曲。
他有氣無力地,嘴唇直哆嗦,勉強擠出個笑容:“雌主,水……求求你,水……不要……給我水……水……”說著說著,聲音越來越小,最後沒聲兒了。
棠西拍了拍他,沒反應。
她這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呢,祝江可不能就這麼暈過去。
棠西趕緊找水,一扭頭,發現旁邊有個大水池。
她急忙跑過去,雙手捧起水,踮著腳,用十指輕輕撬開祝江的嘴唇,又撬開他的牙齒,慢慢把水喂進去。
祝江感覺到水,本能地張開嘴,大口大口地喝著。
喝完了還不夠,他微微低下頭,把舌頭伸出來,舔起棠西的手來。
那癢癢的感覺,像電流一樣,弄得棠西心裡有點舒服。
行吧,她得承認,自己確實有點饞祝江的身子。
不光是祝江,五個獸夫的身子她都眼饞。
五個不同風格的頂級帥哥,現實裡她哪有機會接觸,以前也就電視上看看。
這三個月,麵對五個獸夫時不時的勾引,她全靠理智硬撐著,彆提多辛苦了。
畢竟老話說得好,色字頭上一把刀,她現在頭上懸著五把刀,覺都睡不安穩!
看著祝江貪婪地舔著自己手心,棠西知道得冷靜,可這種好像把祝江馴服了的奇怪快感,又讓她忍不住想再捧點水給他。
尤其他現在看著這麼可憐,整個人又瘦又蒼白,完全沒有算計她的壓迫感。
棠西意識到自己這種想法很危險,於是狠狠咬了下嘴唇,疼得她一下子清醒過來,告誡自己彆犯傻,就算是在夢裡,也不能陷進去。
她好不容易才依依不舍地把手縮回來,問道:“你怎麼回事?誰把你吊起來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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