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江不就是魚人族的嗎?難不成溯洄就是祝江?
結合種種跡象來看,他太像溯洄。棠西幾乎都可以肯定他就是溯洄。
否則祝江的島上,怎麼會有溯洄圖書館。
接著往下。第四個獸夫,是流浪的狐獸孤兒畫骨,這跟她的第二個獸夫,狐獸人公爵之子白澈,都是狐族。
最後,親王的第五個獸夫,是被拋棄後二嫁給親王的天鵝族明星雲衡,而她現在的第四個獸夫妄沉,正好是天鵝族的王子。
五個獸夫的種族,居然和重明親王的五個獸夫一一對應上了,就是順序有點不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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棠西抓著書頁的手開始不受控製地發抖,一股說不出的恐懼湧上心頭。
難道真的是他們?
難道他們換了身份回來,就是為了找她報仇?
可他們怎麼活到現在的?
要知道,雄性到了四十歲左右,就會被侵蝕之力慢慢吞噬,要是沒有雌主滋養,沒幾年就得死。
除非他們被拋棄後,想儘辦法找彆的雌主,不然根本活不下來。
但這談何容易!
那些被拋棄的獸夫,哪個不是遭人嫌棄。
三百年前,思想更是保守,被拋棄的獸夫,要麼淪為奴隸,要麼等死,幾乎沒有雌性願意收留他們,更彆說給他們珍貴的滋養了。
當然,當初天鵝族的雲衡是個例外,畢竟他碰上了偉大的重明親王。
親王不僅收留了他,從記載上看,還特彆寵愛他,這在當時肯定是個大新聞。
反正她活了二十年,從沒聽說過類似的事。
可如果不是他們本人,難道是後代?
不,也不對,那五個獸夫和重明親王之間,沒有生下過一個孩子。
若是他們五人和彆的雌性生下的後代,來找她複仇,那更不可能了。
但凡那個雌性知道自己的獸夫是被彆的雌性拋棄的,都不能接受,更何況讓自己的孩子來幫她的獸夫找前雌主複仇。
而且還是五個都集齊了。
這還不如相信他們五個是靠能力活下來了。
但就算這五個獸夫真有本事活下來了,可他們都三百多歲了,按理說應該活得通透,乾嘛非得找她這個無辜的人報複?
她不過跟重明親王同種族、同名同姓罷了,又沒得罪過他們!
棠西越想越覺得這事兒離譜,說不定就是巧合,這五個獸夫和她,或者和她的家族,肯定還有彆的恩怨,說不定就是祝江故意誤導她!
她強忍著不安,接著往下翻,想找出更多線索。
可看到下一頁時,她像被施了定身咒,一下子愣住了。
這一頁有張圖片,標注是重明親王莊園遺址。
圖片上的莊園雖然被燒得隻剩不到三分之一,但整體布局,居然和昨晚她夢裡的莊園一模一樣!
那水池的位置,就在草坪邊上,其他細節也都分毫不差。
為啥她夢裡的地方,會是重明親王的莊園?
如果那真是重明親王的莊園,那站在二樓玻璃後的女人,難道就是重明親王?
可這一切跟她有什麼關係,她為什麼會夢到這些?
棠西急得直抓狂,手指不受控製地拚命往後翻。
情緒一激動,一陣天旋地轉的眩暈突然襲來,她趕緊伸手扶住旁邊的書架。
就在這時,她腦海裡猛地冒出一幅畫麵:自己和五個男人在一座豪華宮殿裡歡笑。
夜空漆黑如墨,雪花紛紛揚揚地飄著,絢爛的煙花在夜空中炸開,五彩斑斕的光照亮了整個宮殿。
她走出殿門,來到草坪上,伸手接住飄落的雪花。
一個男人從她背後走來,輕輕給她披上披風;一個男人湊過來,低頭捧著她的手嗬氣;一個男人蹲在她腳邊,小心翼翼地點燃煙火;一個男人在不遠處開心地朝她招手;還有一個男人拍了拍手。
隨著掌聲落下,五個男人一起走到她麵前,鄭重地跪下,齊聲喊道:“恭賀雌主誕辰,願雌主千歲!”
她笑得燦爛,眼裡滿是幸福,感覺整個世界都美好極了。
棠西急切地想看清這五個男人的臉,可不管怎麼努力,他們的臉始終模糊不清,像被一層厚厚的紗幕遮住了。
眩暈來得快,去得也快,可一種從未有過的詭異感覺,從她心底慢慢爬上脊背。
她怎麼會突然冒出這樣的畫麵,就像想起了一段記憶碎片?
這畫麵太真實了,每個細節都清晰無比,就像真的發生過一樣,但又感覺特彆遙遠,仿佛來自另一個時空,遙遠得像上輩子的事兒。
上輩子?
棠西眼睛猛地瞪大,一個可怕的念頭像閃電般劃過腦海。
她難道是重明親王的轉世?
她會是重明親王的轉世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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