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江要是清醒著,總能保她不死。可現在,他自己都顧不上了。
祝江掙紮著翻身時,眼角餘光瞥見棠西垂下了頭,眼看就要暈過去。
他頓時慌了,忍著渾身的劇痛往上遊。才遊了兩米,就再也動不了了——每擺一下尾巴,都像有千萬把刀在割他的肉。
可他得去看看棠西怎麼樣了。
祝江拚命深呼吸,一次又一次,遊兩米,停下來喘口氣,再遊兩米……最後耗儘了所有力氣,總算遊到水麵,一把抱住了棠西。
他身後的水裡,拖出一道長長的血痕。
棠西被這動靜驚醒,低頭就見祝江正抱著她的腿。更讓她心驚的是,她看見祝江身上那些點綴的珍珠掉了不少。
珍珠掉了的地方,露出一個個跟珍珠差不多大的圓疤。
那些疤是淡淡的暗紅色,一看就是舊傷,卻密密麻麻的,從脖子一直蔓延到腹部、背部,到處都是。
棠西心裡咯噔一下——這些疤痕的位置,不正是那些珍珠原本在的地方嗎?
所以那些珍珠,是他用來遮疤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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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些疤是哪來的?
棠西猛地想起夢裡的情景——祝江被吊在暗室裡,身上被釘了無數釘子。
她拚命回憶那些釘子的位置,越想心越沉——對,就是這些位置,分毫不差,全是穴位。
所以,這些疤,也是她造成的?
都過了三百年了,居然還沒好?什麼樣的釘子,能留下這麼重的傷?
祝江見她睜開了眼,眼裡的恐慌散去不少,可身上的劇痛讓他不由自主地收緊了手臂,把棠西抱得更緊了。
奇怪的是,就這麼抱著,他竟覺得好像能靠著這股勁兒,硬生生熬過去。
“祝江……”棠西感覺自己的腿被勒得快沒知覺了,血液都像是不流通了。
“雌主……抱緊我。”祝江有氣無力地喃喃著,話音剛落,手臂收得更緊了。
棠西動了動被綁住的手,心裡直想罵人——你倒是先給我解開啊!不然怎麼抱啊!
算了,罵也沒用。
瀑布的衝刷聲震耳欲聾。到了十一點,棠西的意識已經模糊得厲害,她沒法思考,沒法說話,甚至分不清自己在哪。
她隻能在心裡一遍遍告訴自己:彆死,千萬彆死。在祝江清醒過來之前,絕對不能死。
十一點的秒針剛走過,祝江突然感覺渾身一鬆,身上的沉重感瞬間消失,那些撕心裂肺的疼也一點點退了下去。
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,緩過神來的第一件事,就是抬頭看棠西。
她已經快暈過去了。
祝江趕緊把她放下來,手忙腳亂地開始急救。
她的身體冰得像塊石頭,血液仿佛都凍住了。
意識模糊間,棠西又墜入了噩夢。
夢裡,她站在實驗室裡,看著穿白大褂的祝江,問道:“你說要造能封住侵蝕之力的噬蠱釘,還缺什麼?”
“鳳凰的利爪。準確地說,是最堅硬的爪尖部分,也就是鳳凰的指甲。”祝江皺著眉,語氣裡滿是為難,“可鳳凰早就絕跡了,這噬蠱釘,恐怕造不出來了。”
“我來想辦法。”她拍了拍祝江的肩膀,語氣無比堅定。
祝江有些懷疑:“你能找到?”
她淡淡點頭:“我無所不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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