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澈的這個回答出乎棠西意料。
她猜了這麼久,還是沒摸清白澈到底打算怎麼折磨她。
白澈見她一臉疑惑,立刻擺出最誠懇的樣子:“我真的是來救您的。”
說著,掏出手機,翻出兩張照片遞到她眼前。
棠西一看,是白澈和邊牧、那隻小白狗的合照。
難道白澈真這麼好心,打算幫她?
她理了理頭緒,往她背包裡塞藥材的,不是白澈。
但派狗狗去幫她的,是他。告訴她陣眼在哪的,也是他。
可白澈未必真心對她好,她也不信他會真心。
如今前途不明,解藥沒成,局勢一團糟。
棠西覺得自己隨時都可能炸開。
突然,她腦子裡靈光一閃。
白澈口口聲聲說要救她,若真想讓她信,回答問題時多半真假摻半。
要是能從他嘴裡套點情報,那可就賺了。
棠西把藥材收好,走出臥室,來到甲板上。
一個字沒說,她知道白澈會跟出來。
果然,他緊跟著出來,站在她旁邊。
夜裡的大海黑沉沉的,看得棠西渾身都不自在。
她望著海麵,白澈轉過身,靠在欄杆上,望著她。
海風把她的頭發吹得淩亂,白澈伸手想替她攏一攏,棠西猛地側身躲開。
他沒罷休,手伸得更遠,掏出支簪子,輕輕把她的頭發挽好。
棠西心裡咯噔一下——祝江也這麼做過。
她前世,有這癖好?
挽好頭發,白澈低頭替她理了理碎發,狐狸眼微微眯起,像在端詳稀世珍寶:“想不到您年輕時這麼青澀。以前,總想著依賴您,現在,倒想保護您了。”
……棠西心裡暗罵,保護?往死裡保護是吧?
她立刻打破這曖昧氛圍:“你的狗,全死在島上了。”
白澈眼裡依舊隻有她,隨口應道:“嗯,我知道。我有遠程監測它們生命值的儀器。回頭,我替您,替狗狗們,好好收拾祝江。您要是喜歡狗,我這兒還有。”
棠西直入正題:“你知道陣眼的位置,還能自由進出雷霆結界。那你該知道他們的複仇計劃吧?”
白澈心下一跳——他猜到棠西會問這個。
但按他的預想,棠西該先做另一件事才對。
怎麼直接跳到這一步了?
她憑什麼覺得,這麼問他就會答?
看來棠西的精神力,似乎比他想的要強得多。
“知道。”白澈應道。
既然棠西問了,那換個順序也無妨,不耽誤他的計劃。
棠西接著問:“你說你是來救我的,那願意把計劃告訴我嗎?”
白澈笑得更深,他這雌主,還真是直接。
一開口就要這麼大的情報,總得付出點代價吧?
他伸手,指尖在棠西臉上輕輕摩挲。
棠西為了套話,沒躲。
白澈見她這麼乖,便想再試試蠱的效果。
他突然拽過她,緊緊抱進懷裡。
海風把他的衣服吹得獵獵響,聲響在棠西耳邊打旋。
她能感覺到白澈的呼吸變急,胸膛劇烈起伏,連體溫都在往上躥。
不祥的預感猛地湧上心頭。
他不會是想讓她用滋養換情報吧?!
她是雌主,不是任人擺弄的玩物!他怎麼敢有這念頭?
棠西使勁想掙開,可她越用力,白澈抱得越緊。
一怒之下,手繞到白澈背後,一把揪住他的尾巴往後猛扯。
白澈“嘶”了一聲,又抱得更緊了一點。
他有點按捺不住心底的情愫,這個想了三百年的人,此刻就在懷裡,他想靠得更近,再近點,近到骨血都融在一起。
棠西感覺肋骨被勒得發疼,快喘不上氣,她使勁掙紮,卻沒用。
火氣直衝頭頂,她怒吼:“放開我!”
憤怒的吼聲鑽進白澈耳朵,他猛地清醒過來。
白澈心下冷笑,想不到棠西被下了那麼多蠱,都還這麼冷靜。
而他,明明什麼蠱都沒中,卻更像中了蠱。
“好。”白澈應著,壓下心裡的情愫,慢慢鬆了勁。
棠西態度很明確:“我是我,重明是重明。我不是她。”
白澈不太讚同:“可你們,是同一個人。”
“我沒有她全部的記憶。”
“會慢慢想起來的。”白澈半點不惱。
這反應,和祝江截然相反。
棠西揉了揉太陽穴,覺得對付白澈,得換個思路。
也不知道重明當年在這幾個人之間,是怎麼遊刃有餘的。這幾個人性格完全不同。
要是他們對她起了不該有的心思,她哪防得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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