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像看到一張大網,把他們網得密不透風,連氣都喘不勻。
“你們把我妹妹怎麼了?”棠霓掐著掌心,盯著這個嚇人的男人。
夜星穿著一身黑衣,周身的氣場黑得像潑了墨,深不見底。
密閉的房間裡半點聲音漏不出去,夜星叉著腿坐在沙發上,說著早就備好的話。
“雌主要讓火鳥族飛黃騰達,我們在幫她實現願望。可她太單純了,以為飛黃騰達可以兵不血刃。”
夜星想起以前溫柔的重明,剛開始,重明確實就那麼單純,以為能用和平手段結束戰爭。
“每一步躍升都充滿危險,所以我們把她送到了安全美麗的地方。你要告訴她,這裡的一切都很好。”
夜星的聲音又硬又沉,聽得棠霓心口又悶又慌。
他說的這個理由,她想破頭也想不出來。
這太荒誕了!
本以為這五人對棠西言聽計從就夠荒誕了,沒想到還有更離譜的!
“你們就不怕她知道真相?”
夜星慢慢給特製的手槍上膛,哢哢聲在房間裡蕩著。
棠霓知道,她沒有選擇。
她坐在房間裡,跟夜星一起,等了一天棠西的電話。
儘管儘量裝得正常,她的聲音還是有點啞。
棠西一下就聽出不對勁,心裡打了個突。
半個月了,她們一次都沒聯係過,就不擔心她嗎?
“你們都沒事吧?我那幾個獸夫,沒傷害你們吧?”
棠霓:“他們那麼聽你的話,除非你想害我們,否則他們哪敢。”
雖然他們真的敢。
背地裡,夜星差不多掌控了火鳥族所有族人,逼著他們做些要命的事。
同時,他們還得在棠西麵前裝得跟沒事人一樣。哪怕那是個假的,也得裝。
棠西一頭霧水,完全聽不懂棠霓在說什麼。她立刻挑重點:“我失蹤半個月了,祖母還好嗎?”
“很好。”
棠西越聽越不對。“我失蹤半個月,你們就沒想過找我?”
“你不是在外麵度蜜月嗎?棠西,彆把自己太當回事。我要封爵了,家裡都在為我高興。”
棠西心狠狠一震,整個人都傻了。
棠霓接著說:“有五個好獸夫,是你唯一的用處。你最好哄著他們,給家裡帶來好處。蜜月裡,你就專心對他們,我的封爵大典,你不用來。”
“妹妹,這一次,你應該不會讓我們失望吧?”
說完,棠霓乾脆掛了電話,眼裡帶著怕,看向對麵的夜星。
夜星沒說話,起身下樓。
直到看著夜星走了,棠霓才敢大口喘氣。
可遊艇上的棠西,捏著手機,呼吸都快停了。
雖然棠霓的語氣還是跟以前一樣,討厭她,看不起她。
可是,棠霓的聲音明顯不對勁。
棠霓為了封爵努力了很久,母親當初想讓她跟五個獸夫結婚,其中一個理由就是想借他們的勢力,幫棠霓快點封爵。
還答應過她,要是幫棠霓封了爵,一定讓她在大典上做家族代表,行執錦禮。
而現在,她要封爵了,卻不打算邀請她。
甚至,整個家族的人,都沒打算聯係她。
再打過去,沒人接。
棠西心裡翻起巨大的不安,像揣了塊冰。
直覺告訴她,這非常不對勁。
對了,祝江在島上,白澈在跟前。另外三個呢?
按說該在家裡,那三尊大佛在家等著,家族裡的人居然能這麼無視她?
還是說,他們是被那三個人給逼得無視她?
為的,是要逐漸斷絕她和家族的聯係?
如果真是要讓家族斷絕和她的聯係,那今天接電話的就不該是一向看不起她的棠霓,直接讓母親接電話,不是更有效?
不對,一切都不對。感覺不是這麼簡單。
她必須要回家看看真相。
望著漆黑的海麵,棠西被這黑暗裹得心臟發酸。
她本以為從島上逃出來,就是新的開始。
可沒想到,現在的局勢如此複雜。
仿佛,他們那張交織的報複網,這才剛撒開。
棠西攥緊手機,看來,她得做好打一場硬仗的準備了。
棠西雙眼直勾勾瞪向白澈,聲音因為激動微微發顫:“你們的計劃到底是什麼!”
白澈卻不急不慌,臉上帶著種猜不透的神情。
他慢慢彎下腰,與棠西平視,那雙眸子裡盛著化不開的期待,像藏著團火:“您想聽,我都告訴您。但在這之前……”
他頓了頓,目光更燙,語氣近乎祈求:“我想聽您說,您還愛我。”
“我愛你。”棠西毫不猶豫。
白澈一愣,隨後控製不住的大笑起來,透著被戲耍的無奈。
他笑得前仰後合,尾巴一甩一甩,笑得棠西心裡發毛。
正當棠西以為他不滿意,想再醞釀醞釀情緒,重新說時,沒想到白澈停下了笑聲,帶著滿滿的寵溺對她道:“他們的計劃,我現在就告訴您。”
??嗚嗚嗚,就要上架了,如果沒有成績的話,估計就會被建議切書了。有成績,後麵會越來越精彩的!希望寶子們在廣場幫忙推薦推薦,要是可以的話,投點月票吧~
喜歡五個獸夫玩虐戀?雌主她隻想離婚請大家收藏:()五個獸夫玩虐戀?雌主她隻想離婚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