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想記起來。和你們一樣。”
她現在說的是真話,真得不能再真。
這份真誠,白澈感受到了。
他本就擅長察言觀色,能輕易分辨出對方話裡的真假。
這份真誠,讓他不由自主地從心底升起巨大的希望。
仿佛已經看到那個喜歡他的棠西,正對著他溫柔地笑。
雖然棠西的轉變讓他覺得奇怪,但此刻,他迫不及待地想讓她想起更多。
“你來。”白澈拉著棠西往另一邊的小工作室走,手心的溫度燙得驚人。
密碼鎖發出“嘀”的輕響,門剛開一條縫,白澈便稍一用力,將她推了進去。
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她的巨大的照片。
不,應該說是重明的照片。
照片上的人衣著華麗,滿頭寶石珠翠,手中握著一把寶劍,唇邊漾著淺淡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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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澈拿出一本書遞給棠西:“這是轉世召喚陣那本書的續集。裡麵有寫一些方法。”
棠西翻開書,第一頁居然又夾著重明的照片,她拿著劍,站在草坪上,看起來像是在練劍。
不同的是,這張照片滿是裂痕,顯然是被撕碎後又重新粘起來的。
白澈伸手取過照片,然後從抽屜裡取出來一本照片集,把這張滿是裂痕的照片放了進去。
他不經意地翻動著,棠西一眼瞥見,裡麵有許多重明的照片。
白澈眼神裡帶著濃得化不開的情意,解釋道:“以前拍過你很多照片,那時候技術不發達,都是黑白的。後來我又通過色彩還原,做成了彩色。”
他指向撕碎的那張:“這張是偷偷拍的。”
他低聲說,耳尖微微泛紅,像個藏著秘密的少年,“那時候你總說我‘心思不正’,練劍時老看你。可我的心思從來不在劍上,教我劍法的人如果不是你,我肯定不會學。”
“後來還原色彩時,屢次因為太難過而調不對顏色。可調對了顏色,又怕太像了……太像了,就更想你了。”
白澈眉眼間覆上了一層濃烈的哀傷。
“你看這本相冊邊角都磨破了。”白澈指尖劃過照片集泛黃的邊緣,“以前沒日沒夜地翻,翻到照片邊角都起了毛邊。”
他低頭笑了笑,聲音輕得像歎息,“前陣子發現你真人回來了,我就沒翻過了。畢竟,睹物思人,哪有直接看著你更讓人激動呢。”
白澈嘴角噙著笑,說出的話,卻帶著點窒息的痛感,像浸了水的棉絮,沉甸甸的。
不知為何,他這樣說著,棠西也覺得心口發堵,一股莫名的悲傷湧上來。
所有複雜的情緒一股腦地翻湧,她體內竟有股奇怪的情緒在牽引著她,引得她眼眶發熱,想落淚。
白澈伸手,取下牆上掛著的一把小巧的寶劍,“噌”地一聲拔出,鋒利的劍刃閃著寒光,冷得人心裡發顫。
他看著寶劍,眼神裡滿是破碎的回憶:“這把劍是你送我的。當時你給我的時候,它隻是六星。但現在,已經被我煉到了七星。”
棠西想起斷浪劍,那是她送給祝江的。
現在這把,也說是她送的。
看照片,重明自己手裡也握著一把。
幻術會議裡,夜星也拄著一把寶劍。
難不成,她搞了六把寶劍,一人一把?
棠西伸手摸了摸劍刃,冰涼的觸感從指尖蔓延開,一直涼到心底。
她下意識地抬手去摸自己的臉,這才發現,不知何時,眼淚已經掉了下來。
怎麼回事?她雖然是有點難過,但還沒到哭的地步。
怎麼有種情緒被莫名其妙牽引的感覺?
白澈見狀,放下劍,雙手輕輕摟住她的雙肩,低下頭,用唇輕輕吻掉她臉上的淚。
白澈嘴唇的每一次觸碰,都帶著滾燙的溫度,燙得棠西渾身戰栗,一股陌生的情愫不受控製地往上湧。
嚇得棠西猛地推開他。
她後退兩步,後背重重撞在桌上,發出一聲悶響,心下無比驚恐。
心跳的聲音震耳欲聾,像擂鼓一樣敲打著胸腔。
她回味著剛才的情況,滿臉不可置信。
她明明對白澈無比警惕,無比防範,怎麼會動情?
她應該動手才對!
白澈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樣子,眼底掠過一絲得逞的笑意,藏得極深,快得讓人抓不住——看來,那蠱,終究是起效了。
??求批評~如果你看不下去,也給點意見吧,告訴我為什麼看不下去了。不然寫著太痛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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