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西挑眉,重明你是智障嗎?
結果沒想到夜星居然說:“兩個月前,我讓她再去找一個獸夫,她完成任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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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!”棠西和祝江一樣驚訝。
棠西沒猜到劇情的走向居然是這樣的。
夜星吃多了?乾嘛要把重明拱手相讓?
祝江也不解,但瞬間開始懷疑重明答應和自己在一起的動機。
難道是為了完成夜星的任務?
夜星語氣依舊冰冷:“歡迎你溯洄。”
祝江:“……”這語氣聽起來可不像是在歡迎他。
夜星一把捏住重明的胳膊,把她往屋子裡拉:“我們商量一下正事。”
門哐當關上,徒留祝江在門外又驚又疑。
轉頭,白澈靠在不遠處,目睹了全程。
“沒想到夜霆還挺大方。看來,我不是沒有機會。”
祝江聽見這話,更加惱怒,衝過去就和白澈打了起來。
重明感知到外麵的動靜,思考著要不要去勸架。
夜霆麻利的拿起重明的衣服,整整齊齊的替她穿上,仔仔細細的撫平每一處褶皺。
看重明心不在焉,夜霆垂眸半餉,問道:“喜歡溯洄?”
重明一臉博愛:“他成了我的獸夫,我就要喜歡他。”
夜霆黑硬的眉毛微顫,金屬護甲散發出更冷冽的寒光。
棠西以為他要生氣了,畢竟這個回答實在是太無厘頭了。
可沒想到,平日裡冷酷無比的殺神,此刻的眸中卻暈染了痛苦。
他的表情裡隻寫了兩個字:後悔。
無儘的後悔。
但這種後悔棠西讀不懂。
她唯一可以肯定的是,夜霆不是在為讓棠西去找獸夫而後悔。
他後悔的東西好像更為悠遠。又更為痛徹心扉。
棠西歎氣,這兩口子到底什麼情況,怎麼兩個人的性格都這麼不接地氣,有種亂七八糟的詭異。
但很快兩人就不再糾結這件事了,而是開啟了正事。
夜星帶來的情報非常詳細,把第三批名單上那些人物給調查了個底朝天。
在鏈接承淵後,便商量著如何各個擊破。
這一擊破就是兩個月的時間,重明在法典城的威望逐漸上升。
最終在法案是否啟動製定程序的會議上,得到通過。
然而重明剛離開法典城,準備去說服世界聯邦法委會的成員時,就遭到了刺殺。
刺客設的連環套,先擄走白澈,再重傷祝江,然後引開夜星,最終以九星法寶困住重明。
整個過程看得棠西緊張死了,但重明不僅打碎了九星法寶,還將所有刺客一網打儘,一如既往的展現出了超高的戰力。
重明並沒打算殺掉這些刺客,但是這些刺客都無比快速的自殺了。
她隻救下了三個。
夜星將這三個人帶到一旁進行了審訊,審出了一個遍布全世界的刺客組織——天權殿。
但讓棠西沒想到的是,重明聽到這個名稱後,問夜星的是:“這不是你家的刺客組織嗎?”
夜星沉聲:“我會查出來是誰買通了他們。”
棠西一聽這話,立刻來了興趣。
她加快了回憶的進程,在過了幾天後,重明已經來到另一座城市,準備下一步計劃時,夜星終於給了她交代。
“是世界聯邦法委會的最高執法官。她的一個親戚,在法典城給我們提議的法案投了同意票,但是現在已經被殺了。”
“也就是說,這位最高執法官,準備不惜一切代價,阻止你的法案問世。”
“他是一位強有力的敵人。”
敵人?關鍵詞觸發了棠西的警覺心,然而就在她準備再次加快進程時,她感覺天亮了。
一陣惡心從胃裡湧起,棠西蹭的從床上坐起來,趴在一邊不住的乾嘔。
整個身體虛弱無力,好似經曆了一場萬裡之遙的旅程。
一次性記起了太多東西,陣法和記憶封印在相互較勁,棠西隻能先暫停一下,給身體一個恢複的時間。
白澈在隔壁準備東西,聽到聲音他猛地奔了過來,看棠西趴在地上,他嚇得連忙也趴在地上詢問狀況。
棠西大口喘著氣,待逐漸冷靜,身體的不適感逐漸消失,她抬起頭,眸中一片清明。
“扶我起來。”棠西伸手。
白澈連忙將棠西扶起,棠西努力穩住身體。
而後她放開白澈,走向甲板,看向外麵的港口。
不遠處的大字寫著:貝安國東港。
棠西從未像現在這樣感覺自己充滿力量。
真正見識了重明的強大,而她自己也在逐漸變強。
吹著海風,棠西恢複了剛開始的自信。
剛開始,她仗著雌雄契約、雌尊芯片、獸夫陪葬製度,以為自己在和五個目的不明的獸夫博弈中能贏。
而現在,她依仗的不再是外界的規則,而是自身的回憶和力量。
如果之前是他們單方麵對她的圍堵和報複,那麼從現在開始,才是真正的博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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