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飯棠西開始製作八星瞬移符。
忙活了五分鐘,搞出來一堆廢紙。
可是方法明明分毫不差。
她隻能再次嘗試。
多嘗試了幾次,多了一堆廢紙。
但棠西發現了問題的關竅。
她現在被陣法束縛,術法的力量不夠。
無奈之下,叫來白澈,幫忙注入力量。
白澈看著棠西一頓操作,瞳孔逐漸變亮。
她這些動作太像前世的重明了!
白澈忍不住一把抓住棠西正在忙活的手腕,問道:“您在製作的是瞬移符?是誰教您這麼做的?”
棠西聽出了白澈話裡的焦急,也聽懂了,看來能製作出瞬移符的人,不是這麼做的。
這是獨屬於重明的方法。
其實細想想能猜到的,畢竟誰五分鐘能做出來那麼多八星瞬移符啊。
棠西回答得理所當然:“我,還需要彆人教?你不知道我的實力?”
“是記起來的?”
棠西扯回手腕:“陣法起效了。現在能記起來的事情越來越多。”
白澈心情複雜。“能,跟我講講嗎?您記起了些什麼?”
他不知道棠西的回憶進度,心裡有點慌。
棠西也沒打算告訴,就要吊著他們:“就記起了這個。”
看白澈不甘心,還要再問,棠西主動給出甜頭:“等我記起更多,我告訴你,好不好?”
白澈當然不信。
棠西又開始製作瞬移符,催促著白澈趕緊幫忙。
白澈低頭扶額:“最近隻顧著想您了,缺乏了力量練習。昨天設置陣法又耗費過多,再加上您實在迷人,我經常一看到您啊就腿軟。我現在,力量也不夠。”
“……”
棠西眯起眼睛,無語凝噎,又逼她是吧!
他現在逮著機會就逼她!
白澈把頭擱在棠西肩膀上,睜一眼閉一隻眼看她,給出積極的引導:“要是能得到您愛的鼓勵~”
棠西翻個白眼,白澈這人,嘴上說著不談交易,實際上處處都在交易!
棠西伸手,摸了摸白澈的狐耳,上下剮蹭。
白澈突然被摸,耳朵狂跳。
他比較高,棠西摸起來費勁。於是他連忙跪下來,抱著棠西的雙腿:“您這樣摸,舒服點。”
棠西開始順著白澈的頭發捋。
摸了一會兒,棠西竟感覺手感還不錯。
於是又主動抓起白澈的狐狸尾巴揉捏。
白澈的尾巴又大又蓬鬆,打理得乾淨又柔亮,還有點淡淡的香味,摸起來非常舒服。
棠西摸著摸著,摸得白澈舒服的變回了一隻狐狸,直往棠西懷裡蹭。
棠西以前隻擼過貓,沒擼過狐狸。
看這狐狸漂亮又會撒嬌,她也忍不住來了興趣,抱著狐狸一頓揉搓。
白澈任由她搓圓捏扁,甚至主動提供更好的角度。
搓著搓著,棠西想了起來,好像當初白澈找到攻略重明的突破口,就是變成一隻狐狸,當重明的寵物。
重明明顯也是喜歡毛茸茸的,經常對著白澈一頓擼。
奇怪的是,夜星明明察覺到了白澈的意圖,但是他從來沒有阻止。
那段時間重明一直焦頭爛額,一心想要搞定世界聯邦法委會,而這就給了白澈可趁之機。
一段段回憶在棠西腦海裡閃過。
她終於記起來了,當時世界聯邦法委會的最高執法官白狼菲斯,最後被重明給搞下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