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停在一片山區森林裡。
下車,眼前是座林中莊園,燈火輝煌。
估計是與重明五感共通多次,棠西的感知能力已提升不止一個檔次。
她清晰地感知到,周圍有不少人在暗中盯著她。
還聽到有人壓低聲音,用貝安國的語言通訊:“已確認目標到達宴會現場。已確認目標單獨一人。”
這時有人恭敬地上前,給棠西帶路。
七繞八繞,來到一個花園。
裡麵熱鬨非凡,兩個牛獸人正在互相攻擊,周圍的人圍著,各自給看好的獸人加油。
不少有姿色的雄性穿著奇形怪狀的衣服,端著酒伺候。
棠西剛進去,突然有人舉著話筒大喊:“歡迎我們的貴賓,棠西小姐!~”
所有人都朝棠西看來,瘋狂鼓掌。
好幾個雌性立刻圍上來,也不看鬥牛了,改看棠西。
為首的雌性穿著亮片晚禮服,滿頭白發,臉上滿是科技改造的痕跡。
她上上下下打量棠西幾眼,笑出了聲。
棠西穿著紫色五夫裙,背著她那個容量大但是難看的背包。
對麵的雌性忍不住嘲諷:“看起來也不怎麼樣。比新聞圖片上的,還土。”
換作以前,棠西懶得理會。
但現在,她秉持著能多樹一個敵人就多樹一個的原則,一把搶過旁邊人的話筒。
大喊:“大家好,我是棠西。你們該隻在新聞上見過我,現在,我以實體和大家見麵。聽說大家都仰慕我,我這人隨和,來來來,攝影師在哪?麻煩過來,我和大家合影。”
現場的人都驚呆了,連正在打架的兩個牛獸人都停了下來。
這棠西,是社牛?
棠西一眼找到攝影師,拉到為首的雌性跟前,直接挽住她的胳膊:“來,給我們好好拍張照。”
雌性一把推開她:“誰要跟你拍照?真以為請你來是為了見你?”
她從旁邊人手裡拿過一堆文件,直接撒在棠西身上,紙片漫天飛。
“我們已經查到了。是你在春藥裡動了手腳,害得我們吐血。我歇了三天才緩過來。”
棠西微微眯眼,原來這些雌性是被春藥毒害的那批。
不去找罪魁禍首,反倒來找她算賬?
搞笑。
棠西拿著話筒,嘲諷道:“原來是我掰著你們的嘴,把春藥喂進去的。喂了這個又喂那個,我真是忙得很啊。”
對方怒火更盛,給旁人使個眼色,立刻有人上來搶走棠西的話筒。
接著怒道:“我們的那些獸夫,該死。不過你,我們也不會放過。”
雌性張開雙手指著周圍:“這樣的宴會我們常辦,今天為了歡迎你,準備了特彆節目。”
說完,棠西就感覺手腳被什麼東西纏住了。
低頭一看,是特製的隕石鎖鏈。
沒六千度高溫,融不開。
這些人報複得這麼直接?一點不怕她背後那五個顯赫的獸夫?
接著,有人走過來,當著棠西的麵,把一大包她動過手腳的“吾主”融在水裡。
然後直接潑在棠西臉上。
高濃度的藥水瞬間透過皮膚毛孔往身體裡滲。
棠西不慌不忙,直接開啟清除排毒模式。
藥水一邊被吸收,一邊蒸發到空氣裡。
換做以前,解不了這春藥的毒,又被這麼多人圍著,她不知道會慌成什麼樣。
但現在,她隻覺得在看小醜。
棠西揉著手腕,鏈子被搖得哐當作響。
她冷笑:“就這點手段?接下來,是要找幾個雄性來給我消遣?你們不怕我背後那五個顯赫的獸夫?”
為首的雌性臉上滿是囂張:“我巴不得你回去把今晚的事到處說。就看你敢不敢。”
說完,她拍了拍手。
人群頓時讓開一條道。
有人押著個渾身癱軟的雄性走過來,一把將他扔在地上。
那雄性滿臉通紅,眼神迷蒙,躺在地上不住喘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