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澈隻看了一眼流雲,就把注意力放回了棠西身上。
他發現棠西幾乎是驚慌失措的伸出了手,非常猶豫,而又非常急切的和流雲握住。
剛握住瞬間,白澈就把手伸了過去,擠掉了棠西的手,和流雲握在一起:“你好。我是雌主的獸夫白澈。你長得好像我一個老朋友。”
流雲微微驚喜:“是嗎?那我們從今天開始,也算朋友了。”
棠西對流雲非常感興趣:“您就是流雲戰員啊,我聽林影提起過您。”
流雲笑,光華漫開,棠西感覺他背後的燈光都沒有他耀眼。
“林影是我非常優秀的屬下。”
這熟悉的麵孔,讓棠西想起在法典問世後,他們從太陽城回到重明親王莊園。
第一個上門拜訪的客人就是步光。
她的侍女雲圖說步光已經連續來莊園一個月了,每次聽說她不在,就走了,從不停留。
但第二天又早早的來問。
重明當即接見了步光。
步光捧著精心挑選的一堆禮物,誠心誠意的拜見她,向她賠罪。
當時白澈傷還沒好,但仍舊顫顫巍巍的竄到重明懷裡,乖乖的臥著。
重明習慣性的順著白澈的毛摸摸,非常平和的對步光說:“你沒有罪。我當時本來隻是想買下畫骨,沒有想引起麻煩。”
步光看向重明懷裡的白澈,非常關切的問道:“畫骨受傷了?怪我當初對屬下管教不嚴,虐待了畫骨。這些禮物就權當給畫骨賠罪了。”
白澈在重明懷裡翻了個身,驕傲得意。
步光這麼識趣,他還挺欣賞。
重明低頭問白澈:“這些禮物你想要嗎?”
白澈用頭瘋狂蹭重明:“想要。”
重明當即答應:“步光牙主,那就多謝你的好意了。”
步光微微鞠躬:“我的榮幸。如果畫骨有空的話,我願意為你好好介紹一番我的禮物。”
白澈同意:“有空。”
於是步光就開始跟白澈閒聊起來。
重明在一旁開始處理彆的事情。
但她仍舊能聽到兩人的對話。
聊著聊著步光壓低了聲音,問白澈:“畫骨,冒昧問一句,你現在是以什麼身份呆在親王身邊呢?”
白澈頓時有點火了:“不該問的彆問。”
雖然他口口聲聲在重明懷裡撒嬌,要做寵物。
但是對外他可不會承認自己是寵物。
步光當即轉移了話題:“之前虐待你的看押,我已經抓起來了。你隨便處置,命都是你的。另外,那個想買你的象雌,我也已經抓起來了,你要是有空,可以跟我一起去牢裡,把你受過的苦都報複回來。”
白澈非常開心:“你挺上道啊。”
“看得出來親王對你很寵愛。將來你說不定會權利加身。我既然得罪了你,那肯定要拿出十足的誠意來。”
聽到這裡棠西真是無語,怪不得白澈說後來他和步光關係還不錯呢。
感情從一開始步光就在討好他。
再看白澈這態度,那可真是有仇必報啊。
那他對她的報複呢?什麼時候開始?
再反觀重明對步光的態度,那跟對待一個普通客人,確實沒什麼兩樣。
細想想,也對,如果說重明真的深愛步光,又怎麼會眼睜睜看著他的整個家族被流放?
可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祝江的回憶又怎麼解釋。
但是通過這一點事情,能看出來,步光本身,是個擅長玩弄權術的人。
他發現重明不買他的賬,轉頭就討好白澈。
而且非常能投其所好。
棠西瞬間對步光的好感度就下降了。
連帶著對流雲的好感度也降了不少。
可突然,步光的眼神不自覺的飄向了重明,探究的意味十分明顯。
白澈立刻察覺到了。
想勾引重明的人太多了,尤其像步光這種好看的,肯定以為自己有機會。
白澈不高興的咳一聲:“沒其他的事,你就先走吧。”
步光馬上回轉神來,看白澈誤會了他的意思,他當即解釋:“彆誤會,隻是之前聽我家雌主提起過親王殿下,所以有點好奇而已。”
“!”
棠西差點一口氣把自己嗆住。
這時候的步光已經有主了?
白澈頓時高興起來:“那你沒事兒多過來坐坐。但不該好奇的不要好奇。”
儼然把自己當莊園的主人了。
棠西還在驚訝。
不僅是驚訝,聽步光這麼一說,立刻有個熟悉的人影在她腦海裡晃蕩,她感覺馬上就要記起她,可就是記不起來。
“棠西。”林影拍拍棠西,棠西嚇了一跳,有些驚慌的看向她。
林影道歉:“我剛才查到,我那五個探員半路被人引開了。真是對不起。”
棠西舒了口氣,那沒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