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張了張嘴,半天沒說出話,措辭在心裡翻來覆去。
棠西沒耐心了:“有屁快放。”
流雲思緒還亂,卻急著說:“我猜……我應該是被人洗了記憶。剛才,我去鬼門關走了一趟,記憶回來了。或者說,我的記憶被封印了,剛才殺我的人,陰差陽錯解開了封印。”
他急得聲音發啞:“我醒來看見你虛弱地趴在我身上,就知道是你救了我。按理說我該直接走,可那一瞬間,無數記憶湧上來。”
“我理了理,我……我還是有點亂。”
棠西被勾住了好奇心:“說重點。”
流雲嘴唇抖得厲害,眉頭擰成疙瘩,字字用力:“我是步光。棠西,我是步光。記憶雖遠,我記得清。”
他又重複:“我是步光。”
棠西的臉瞬間擰成一團,全是問號,像在說“你瘋了?胡扯什麼”。
流雲見她不信,清了清嗓子,神態端了端,露出副楚楚可憐的模樣,低低地喚:“殿下。”
棠西嚇了一跳。
這……簡直一模一樣!
不會吧?真是步光?
她趕緊提問確認:“你在我莊園住了多久?”
“……差不多……八九年。”
“我的五個獸夫裡,你跟誰最熟?”
流雲皺著眉回想,有些為難:“好像都不太熟。我比較尊敬國王陛下。”
棠西沒料到是這個答案,但就算不是白澈,好像也沒什麼不對。
“那我們第一次見麵在哪裡?”
“你和夜霆的婚禮上。”
“啊?”棠西腦子空了一瞬。
她記憶裡,重明第一次見步光是在鶴立川,買下白澈的時候。
流雲回憶:“當時雌主帶我去的。婚禮前夜,她下手沒輕沒重,差點打死夜霆,是你攔的。”
棠西想起夜霆被蘇拉打倒的畫麵,那場景布置,的確像婚禮前夜。
這麼隱秘的事他都知道,看來當時他真在場。
“那我買下畫骨是在哪裡?”
“鶴立川。當時你跟象雌起了衝突。後來我帶了禮物去拜訪你。連續找了你一個月,才見到你。”
棠西倒吸口涼氣。
這麼說,這人真是步光?
不是長得像,不是轉世,就是真真切切的步光本人?
她心裡湧起股說不出的激動。
早說瀕臨死亡能恢複記憶啊!
早知道當初在貝安國,就該把他往死裡打!
“步光……”棠西忍不住上前,像見了什麼重要的商業合作夥伴那樣,握住流雲的手,太過激動的情緒讓她竟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一直以來她都在聽步光和重明的八卦,想不到今天,居然真實的見到了本人。
流雲有些尷尬,記憶和現實的交疊,讓他突然不知道該怎麼麵對棠西。
而且回憶中的自己,和最近這幾十年的自己,那簡直不是一個性格。
那時候的自己又認真又攻於心計,而且野心勃勃。
後來在重明莊園住的那幾年,心如死灰,生不如死。
現在回想起來,流雲自己都覺得嫌棄。
更可怕的是,他那時候,居然無可救藥的,愛上了棠西。
而且還不是一天兩天,也不是一年兩年,是長達幾十年的隱秘的暗戀。
喜歡五個獸夫玩虐戀?雌主她隻想離婚請大家收藏:()五個獸夫玩虐戀?雌主她隻想離婚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