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星挺欣賞她這股努力勁兒。
這一世,他能看著她一點點變強。
不像前世,她從一開始就強得沒邊。
夜星單手抓著她,一直舉著沒動,等她自己掙開束縛。
棠西一次又一次地試,一次又一次地發力。
直到第九十三次,她蓄力猛一掙,夜星的雙臂被震得發麻,再也握不住。
棠西立刻往下抽手,成功掙脫。
車子停了。
棠西從夜星身上趴過去,按下車鍵,光亮透了進來。
夜星看見她臉上浮起得意的笑。
他正要習慣性說“不錯”,棠西先一步捂住他的嘴:“閉嘴!”
夜星眉毛抽了抽,沒再開口。
棠西見車子停穩,立刻要下車。
夜星卻一把拉住她,問:“你真要下車?”
棠西透過車窗看見了自家的小彆墅。
她猛地甩開夜星,激動地推開車門下了車。
白澈站在車子正前方,看樣子是他把車攔停的。
見了棠西,他飛奔過來,開心地一把抱住她,撞得她肋骨都有點疼。
“雌主,您可算回來了!我在海底的時候,天天擔心見不到您。我一直在家裡等,就知道您一回來肯定先來這兒。”
棠西推開他,伸手揉了揉他的尾巴。
白澈眼睛亮得厲害,像是恨不得一口把她吞下去。
可棠西感知到彆墅裡空空蕩蕩的,好像隻有兩個人。
這時她聽見夜星對司機說:“開車。”
車子很快啟動,開走了。
承淵的電話打來:“大哥,你把雌主帶去哪兒了?”
他們很早就在路上分道揚鑣了,他怎麼也追蹤不到棠西。
也聯係不上夜星。
夜星道:“她回家了。”
“哪個家?”承淵當即反應過來:“以前的棠家彆墅?”
棠西的家族在有錢了後,就重新買了莊園,一個月前就從棠家彆墅搬出來了。
根本沒人住那裡。
承淵大概猜到了接下來將要發生什麼。
夜星冷哼:“她自己蠢。”
如果這個地方真是他們的最終目的地,又何需白澈攔車?
司機自己不會停嗎?
夜星警告:“你不要管。做好你的事。”
棠西有點疑惑,回頭看了看來時的路,承淵的車並沒有跟上來。
難道他帶著流雲去了彆的地方?
居然就這麼把她扔給了夜星?
而夜星,就這麼把她放在了家門口?
想了想,棠西還是決定先進去看看家人怎麼樣了。
她剛邁出一步,突然有人叫住她。
轉身,一個看著有點眼熟、卻想不起是誰的人從馬路對麵跑過來。
剛到棠西麵前,“咚”地一聲直接跪下了。
棠西一瞪眼,趕緊伸手去扶。
結果他在地上“砰砰砰”磕了三個響頭。
棠西一頭霧水。
但這時她想起來了,這人是元好師姐的其中一個獸夫,好像叫……
“羅奧?”棠西又去扶他,“你給我磕頭乾什麼?”
羅奧不肯起來,憤恨地剜了一眼旁邊的白澈。
看樣子像是跟白澈有仇。
棠西察覺到不對勁,看向白澈,白澈正溫溫柔柔地衝她笑。
羅奧臉上滿是悲苦,糾結了一下,終於開口:“我其實……其實是陪著我家雌主過來的。但我們本來不是來找您的。我……想求您一件事。”
“……”棠西正想拒絕。
羅奧卻緊接著快聲道:“求您千萬不要拋棄白澈!”
“??”棠西沒聽懂。
她是想拋棄這幾個獸夫來著,他怎麼會知道?
羅奧更急切了,聲音都帶了慌:“我家雌主正琢磨著讓您拋棄白澈,這樣她就能光明正大把白澈帶回家了。您彆上當啊!”
棠西聽得更糊塗了:“你什麼意思?白澈跟元好師姐,有一腿?”
羅奧難過極了:“在跟您結婚前,他們就在一起了。我當時還以為,不過是多了個情敵。沒想到白澈轉頭就跟您結了婚。看到你們結婚的新聞,我才知道白澈的身份居然這麼不一般。”
“可就算這樣,我家雌主還是跟白澈不清不楚的。昨天晚上,就在您家,我還看見他們在一起。現在,雌主也是過來找白澈的。我……我就是來打雜的。”
棠西感覺大腦都要停轉了。
她一把揪住白澈的耳朵,把他拉到跟前,彎腰看著羅奧,指著白澈問:“你確定,你說的人是白澈?是這個人?”
羅奧憤恨地盯著白澈,滿眼鄙夷。
白澈回了他一個帶點殺意的眼神,嚇得羅奧身子瑟縮了一下。
但下一秒他更堅定了:“是的,棠西小姐!您的獸夫白澈,一直跟我家雌主曖昧不清!今天就算被打死,我也要說出來!”
棠西完全不信。
她直接問白澈:“羅奧說你在跟我結婚前,就和元好師姐秘密戀愛,有這回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