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西站在實驗室大樓前,望著“棠西實驗”的園區牌子,愣了愣神。
她記得,當初隻買了其中一層的一半當實驗室。
怎麼現在整個園區都冠了她的名字?
來往的人經過,瞥見站在車前的棠西,都頓了腳步,眼神躲閃。
等她目光掃過去,全部加快步子,匆匆走開。
像是都認識她,又像是都怕她。
承淵遞過一瓶水,解釋:“白澈有個幻術團,裡麵全是擅長幻術的高手。之前有成員扮成您,把這裡買了下來。還把以前得罪過您的人,都收拾了一遍。”
“這麼做的目的是……”
“那個幻術團,白澈借給妄沉用了。我們,都同意。”
棠西懂了。
是要給她立個惡毒人設。
好家夥,當了一輩子乖乖女,出去一個月,回來成了惡雌!
後頸總感覺有灼熱的視線。
她抬眼,白澈化成的狐狸正蹲在不遠處的牆上,盯著她。
棠西一口氣灌完水,捏爛了瓶子。“承淵,麻煩你看好白澈,彆讓他跟著搗亂。”
她冷靜下來,心裡已有了新打算。
“另外,問問他願不願意配合,把天華國的一些機密,告訴我們。”
承淵點頭:“我會跟他談。”
棠西抬腳要上台階,周圍的行人突然亂了起來。
反應快的,以她為中心四散奔逃;反應慢的,當場僵在原地。
一個小夥子正哼著小曲兒走,眼角餘光瞥見棠西,手上一使勁,奶茶飆出來,淋了滿臉。
大廳裡,幾個年輕人慌著後退,沒注意身後大廳的沙發,沙發上還坐著幾個僵住的人。
他們一退,正好全坐進那些人懷裡。
動作自然又親昵,頓時響起一片“啊”“嗯”的叫聲。
棠西走到電梯前,按了按鈕。
門緩緩開了,裡麵一雌一雄正壁咚著。
雌性個子矮些,被高大的雄性按在胸前,看不清雄性背後,隻聽她厭惡地說:“有人來了。”
雄性背對著棠西,冷聲斥道:“滾,換個電梯,彆打擾我們!”
換以前,棠西早麻溜地走了。
但現在,她怎麼可能聽話。
而且,這雌性她認識。
“古躍師姐,沒想到在這兒碰到你。”
聽到棠西的聲音,古躍立刻探頭來看,眼睛都瞪圓了。
那雄性慌忙轉身,臉色瞬間慘白。
他抬手扇了自己一嘴,賠著笑:“我滾,我這就滾。”
說完,他背貼著牆繞開棠西,撒腿就跑,把古躍一個人丟在電梯裡。
棠西看著他的背影,滿臉黑線,忍不住念叨:“有必要嚇成這樣嗎?”
妄沉到底用幻術團乾了些什麼?
棠西走進電梯,見古躍沒打算走,就按了樓層,順口問:“那是誰?這麼膽小。”
“園區新來的負責人,想潛規則我。”古躍隨口解釋,臉上更多的是見到棠西的驚訝。
棠西:“……那……要幫忙收拾他嗎?”
“沒事,回頭我自己來。”
棠西:“……行。”
古躍性格向來古怪,天才和瘋子仿佛各占半邊腦子。
棠西從沒試著去理解她。
“晏老師呢?”棠西更關心這個,不知道他有沒有安全回來。
古躍打量著她:“他……應該在王宮。”
棠西有點疑惑,晏安去王宮做什麼?
她沒記錯的話,以前有位公主喜歡晏安,想娶他做獸夫,結果晏安說隻接受一雌一雄,把公主拒了。
他不會是怕了祝江,趕緊找公主結婚,以防祝江誤會吧?
棠西歎口氣,回來就好。“他沒事吧?”
“應該……有點事。感覺,精神不太正常。”
“……”
棠西又歎口氣,也是。
晏安肯定被嚇壞了,就算回來了,一想到那五人的權勢,估計也睡不著。
她自己,更是睡不著。
電梯到了,棠西往實驗室走,古躍跟在後麵,一直跟到裡麵。
實驗室還是以前的樣子,卻空無一人。
正好。
棠西道:“古躍師姐,你出去一下,我要用實驗室。”
她不想讓古躍摻和進來,免得那幾人發瘋,連古躍也不放過。
古躍終於繃不住了,眼眶泛紅:“棠西,到底出了什麼事?你怎麼成了國際通緝犯?世界聯邦和聖裁聯盟,怎麼會懸賞五個億抓你?”
聽古躍這麼說,棠西恍然大悟。
原來他們怕她是因為這個。
她立刻想上網查自己的信息,找古躍借手機。
古躍一臉問號:“你沒有?”
“額……沒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