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什麼人了,都通過後門離開了。
祝江和白澈還在園區門口等著。
承淵斟酌著用詞,想著怎麼開口能給棠西戴上戒指。
棠西主動把手指伸了出來:“戴吧。”
承淵心裡壓力小了點,他知道她都聽到了。
戒指戴上,5秒後,變成了紅色。
那紅色刺進承淵眼裡,驚得他心跳幾乎不穩。
過於強烈的刺激使得他大腦竟開始空白。
完全不知道該做什麼,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棠西看他這反應,便知道,此事果然能暫時壓製這幾個獸夫的報複欲望。
她抓住承淵的手,非常用力的握著,把他拉得靠近了她。
然後在他耳邊小聲道:“假的。剛才吃了藥,所以才會有這種效果。”
承淵現在是她的盟友,她不能這麼直接的騙他。
否則謊言揭穿,承淵肯定會很寒心。
承淵驚愕的盯著她,不敢相信。
棠西再次堅定的告訴他:“這是你花一千萬買的藥。”
她伸手捏他的臉,微笑著調侃:“是不是嚇死了?”
承淵看她無比輕鬆,確實不像是在撒謊。
而且這種事,要是撒謊,很容易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。
他長長舒了口氣,但後怕感還是襲上來把他裹住。
他就著這麼近的姿勢,抱住棠西:“我們是怕護不住你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棠西將戒指摘下來:“麻煩你,拿給他們看看。”
承淵一下懂了她的用意。
這下子,祝江和白澈有苦頭吃了。
承淵下樓,將戒指拍在車蓋上,什麼話也沒說,轉身上樓。
那明晃晃的紅色,意味再明顯不過。
時間到了。
祝江渾身的疼痛蔓延開來,可他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那枚紅色戒指剝奪。
他強撐著邁開腿,想拿走戒指。
可白澈搶先一步拿走了。
祝江整個人軟下地去。
他蜷縮在地上,嘴唇痛得顫抖。
腦子裡全是他在島上折磨棠西的回憶。
還有那些,他回想了無數遍的,棠西折磨他的回憶。
可此時,他竟不覺得那噬蠱釘有那麼可惡。
也不覺得那些壓製侵蝕之力的藥有那麼讓人痛苦。
那烈日真的很灼人嗎?
拔下魚鱗,真的很痛嗎?
那侵入他身體的顯形墨汁,真的讓人那麼難以忍受嗎?
十年折磨,真的很長嗎?
他都活了三百多年了,為什麼非要揪著那十年不放?
承淵回到樓上,站在棠西身後。
棠西感受著自己的精神識海。
恢複了。
她現在可以使用雌雄契約了。
棠西問道:“我的雌雄契約,你們現在是否給我進行了限製。”
“他們還不知道您的精神識海恢複了。”
“謝謝你,承淵。”
棠西眼裡全是複仇的怒火。
她在精神識海裡,模擬了噬蠱釘的樣子,然後,照著祝江那些疤痕所在的位置,一顆一顆,釘了進去。
巨大的痛苦從祝江手臂開始,接著是背部,腰部,腿部。
那神經裡細細的疼痛,加上這劇烈的釘痛,使得祝江怎麼咬牙也無法忍住。
他瞬間變回魚人的形態,開始在地上瘋狂的擺動。
他像條快要渴死的魚,毫無目的的撞擊。
他力道太大,直接將園區的大門撞壞,然後是圍牆,然後是柱子。
連沉浸在悲痛中的白澈,也發現了他的不對勁。
他抬頭,棠西正站在落地玻璃後,帶著微笑,看著他們。
棠西邊攻擊祝江,邊問承淵:“和白澈談得怎麼樣?”
“他當年是知道一些情報,但放在今天,早已過時了。”
棠西準備連白澈一起攻擊。
可她還沒動手,白澈忽然躍起,直接跑了。
幾個眨眼就消失不見。
棠西:“……”
果然很符合白澈的風格。
他怕被折磨,又不敢動她,就隻能離開。
可祝江為什麼不跑?
他後悔了?
那他不會以為他在這裡硬抗她的折磨幾個小時,她就會原諒他吧?
三個小時的折磨,棠西一秒也沒有落下。
侵蝕之力結束時,園區的廣場被祝江砸得四分五裂。
到最後,侵蝕之力退卻,他渾身是血的半暈在倒塌的樹前。
再也沒有任何的力氣可以站起來。
他的魚鱗被他折騰得掉了幾十片,意識迷迷糊糊,喉嚨疼得發不出一點聲音。
整個園區在各種倒塌聲後,陷入死一般的寂靜。
棠西看著他,心裡卻並不覺得痛快。
她隻覺得悲涼。
對幕後之人的痛恨在此刻達到了頂峰。
吸取她的生命力,篡改他們的記憶,玩弄他們的感情。
甚至還在計劃著,要奪取她這一世的生命力。
棠西把指甲掐進了掌心,她死也不會讓他們得逞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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